清晨。
斜斜的陽光灑滿酒店房間,喚醒了床上的美麗少女。
“唔~~”一聲呢喃,白勻翻了個身,隨手想抱著自己床頭的抱枕。手一陣摸索也沒有找到,已經(jīng)醒了一大半。
迷蒙著雙眼,看著潔白的被褥,不是自己的被子。睜大了眼眸環(huán)顧四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空無一人。
白勻在床頭看見一個男士手表,機械表盤,鑲嵌著鉆石,精雕細(xì)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時想不起自己怎么在這,頭悶悶的。坐起身,被子自然滑下。裸露的肌膚在陽光下呈現(xiàn)奶白色,吹彈可破,晶瑩剔透。
“啊……”感受到一陣涼意,白勻低頭看著僅著貼身衣物的自己,驚叫起來。
腦海中回想起昨晚的場景。只記得喝了很多酒,最后陳承西扶著自己說著什么,隨后就記不清了。
昨日,白勻22歲生日。
白勻穿著白色帶蝴蝶結(jié)的連衣裙。因為陳承西最喜歡她穿白色的衣服,說那樣看著像仙女似的,帶出去特有面。
白勻在鏡中看著特意打扮過得自己,清麗的面容,纖腰長腿,身材高挑但并不骨瘦粼粼。
嫩白的臉上有著青春的靦腆又帶著些許小女人的性感。無疑白勻是漂亮的,是讓人一眼就記住的美麗。不在于皮相而在于骨相氣質(zhì)。
男朋友從來沒有浪漫地想要給自己過生日。這次卻很有心地在一個禮拜前就約好為她慶生。
在諦庭斯勒酒店門口。
陳承西急切地牽著白勻進入了酒店。進入一個金色的包間。白勻看到里面有幾個西裝革履的陌生人,愣了愣,不解地望著男友。他悄聲在耳邊說道“今天公司突然有重要業(yè)務(wù)。等會我們就走。”
“嗯”白勻不明所以,乖乖地點點頭。
陳承西朝著屋里居于上位的男人微躬身,尊敬的道:“冷總,您好,我是陳承西,陳氏的總裁?!?br/>
旁邊一個胖胖的人打著圓場:“哈哈,冷總是我叫承西來的,他求了我好久想來見見您,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您看讓他……”
桌上的人都敬畏和小心的看著坐在上位的男人。
白勻不明白這上演的是哪一出,抬眼凝視著眼前受人尊敬的男人。
成熟穩(wěn)重,冷峻自持,狹長墨瞳透出一股子凌厲和干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有著禁欲的美感。言行舉止矜貴優(yōu)雅,自然透露著貴族氣息,有著一覽眾山小的氣勢。
“讓他進來吧?!钡统链判缘穆曇魝鱽?。
“謝謝冷總”陳承西領(lǐng)著白勻坐在一旁。
白勻正在觀察著這些商務(wù)人士,突然感到一道冷肅的眼神。
“冷總,這是我朋友白勻,我們今天來是想要跟您談?wù)勍顿Y的事。”陳承西端起酒杯,無比尊敬,甚至有點卑微。
“說說看?!彼e適地看了眼陳承西討好的表情,對別人的討好似乎已經(jīng)司空見慣。
“上次陳氏董事長來找您,說到想要投資的事。您還有印象嗎?我想著既然冷總沒拒絕說明還是有機會的。您想要什么條件都好說?!?br/>
“什么條件都可以嗎?”冷凌云瞅了眼乖乖坐在一旁,一臉懵懂的白勻。
“是的,是的”陳承西看著有希望,十分殷勤點頭。
男人沒什么表情地道:“再說吧。我可不希望投資的是一個無底洞。況且這個你們公司目前發(fā)展平平,對我也沒多大的利處?!?br/>
冷凌云忙回道:“公司還是有好幾個優(yōu)質(zhì)項目的,冷總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商量。”
“哦,那就看你的誠意了。”男人擺擺手,不愿再多說。
陳承西高興一聽有希望,連忙為這位冷總添酒。還想說什么,被旁邊胖胖的男人制止了。
其他人也恭敬地向主位上的男人敬酒。
白勻從沒見過商務(wù)應(yīng)酬,但總覺得似乎大家都對坐在自己旁邊俊美冷酷的男人過于殷勤。這樣的場合讓白勻很不習(xí)慣。
在商場上的人都是人精,聽著雙方的話,結(jié)合著陳承西又帶個美麗女子來。都瞬間默契一個勁地攛掇白勻喝酒。
陳承西瞧著嬌俏的乖乖坐著。隨即讓白勻給冷總敬酒,白勻本來就十分不愿,但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掃了男友的臉面,只好乖乖端起酒杯。
看著眼前一臉冷酷,氣勢逼人的男人,卻不知應(yīng)該說什么。端著酒陷入了尷尬的場景,漸漸地臉龐紅了,連耳朵尖都紅彤彤的。
冷凌云瞥了眼白勻,小姑娘唇紅齒白,漲紅著臉,耳朵脖子都是粉粉嫩嫩的,不安地舉著手中的酒,很是嬌俏可愛。冷凌云接過她手中的酒放在桌上,示意她坐下。
白勻感受到男人雖很冷酷,但卻好意的為自己避免了尷尬,感激的看著他。一時間,兩眼相望。
冷酷的聲音響起,“不能喝酒就別喝?!?br/>
白勻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幫她,頓時覺得一這冷酷聲音聽起來很溫暖。
其他人見著冷凌云對這個小姑娘的照顧,也都沒有再為難她。
可白勻從來沒有喝過酒。喝了4、5杯就已經(jīng)醉醺醺了。
到最后,白勻也不知道怎么來到了酒店的房間。
清晨起來就看著眼前滿室寂靜和近乎赤*的身體。一時不知所措。
這時電話震動,是陳承西的來電。
“對不起,勻勻?!?br/>
“你……”心中正疑惑,剛要問昨天是怎么回事。
“我的公司急需一筆資金,想了各種辦法都沒法拉到投資,所以想賭一賭,能不能用美人計讓凌云集團投資,希望你能看在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的份上,幫幫我?!?br/>
接下來電話里話說了什么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回憶昨晚的情景,才猛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陳承西預(yù)謀已久。早早地說要在酒店給她過生日,其實是……
心像是被手捏著,呼吸不暢憋悶的難受。
就在昨天,她被陳承西送給了另一個男人。
一想到這件事,白勻就無法接受。越想越委屈,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白勻硬是抬起頭把它憋回去。
氣憤的情緒陡然升起,她要找陳承西問清楚。
白勻快速起身,一股腦的胡亂收拾東西,快速地跑出了酒店,像是離開這里就能回到昨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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