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還敢碰她嗎
夜晚,霓虹燈初下。
相同的夜晚,相同的一夜歡,不同的人,沈俊跟司景爵久久來遲,朱總卻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到底他么的司總來不來了,這么大的架子,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是老虎還是紙老虎。”
“朱總,您可小聲點(diǎn)呦,要是被司總聽見了真的不太好,在云州誰敢這么說司總,他可是這里的“皇帝”,惹誰也別惹他啊,會(huì)死的很慘的。”他身邊的人頓時(shí)在他耳邊小心翼翼的道。
朱總抬腳踹了她一腳,怒吼道,“我去你媽的,還皇帝,他的女人都照樣敢碰,怎么樣,他能把我怎么樣,你們怕他,我可不怕。”
“朱總好架勢(shì)。”
一道清冷的嗓音伴隨著推開門的聲音,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外依靠在門邊,修長趕緊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不緊不慢的抽著。
一雙深沉如海底漩渦的眼眸緊緊的盯著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居高臨下的王者氣勢(shì)讓包廂里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看他一眼,生怕褻瀆了他一般。
沈俊從外面走進(jìn)來,看著呆愣的朱總,伸手笑著道,“朱總,抱歉,您剛才說的話,六爺全部聽見,對(duì),我們家六爺只是個(gè)普通人,哪能跟古代的皇帝比,朱總您才是朱棣的后代,您才是皇帝,我們家六爺不敢高攀?!?br/>
“沈,沈助理?”朱總看著靠在墻邊穿著黑色西裝,冷靜的抽著煙的男人,莫名的沒了剛才的氣勢(shì),雙眼又轉(zhuǎn)到面前的沈俊沈助理身上。
手被捏的快要粉碎,冷汗涔涔的往下滴落,他越發(fā)受不住的雙腿往下彎曲,最后受不住的跪在地上,抬頭望著沈俊,帶著一絲苦笑著道,“沈,沈助理,請(qǐng)您高抬貴手,有話好好說?!?br/>
“朱總,您給我叩拜我可高壽不起,您只需要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遍就行了?!鄙蚩∵€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不知死活說六爺是個(gè)紙老虎的,可說說這些也就算了,最多只是受些皮肉之苦,可是竟然還牽扯到太太身上,那就是找死了。
朱總看向還在吸煙的司景爵,又看著沈俊,呵呵的笑了兩聲,苦澀著說道,“沈助理,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我……我沒說什么?!?br/>
“沒說什么是嗎?”沈俊嘲諷的笑了兩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幾分,又低頭看他,“我在問你一遍,你剛才說了什么?”
朱總雖然長得胖,可論力道他連沈俊的一只手都打不過,頓時(shí)低著頭冒著冷汗卻不承認(rèn),“沈助理,沈助理,我真的沒有說什么,您就放了我吧,我們不是還要談合作的事嗎????不是嗎?”
“你以為你說了那些找死的話,我們六爺還能跟你合作?朱總,這云州的人不是沒人告訴過你,千萬不要惹我家六爺,否則,你就算死了,也沒人敢給你收尸?!鄙蚩∫矐械迷賳拢苯又钢赃叺娜藛柕?,“你說?!?br/>
旁邊的人愣了愣,不明所以的問,“說,說什么?。俊备嘘P(guān)系嗎?他沒說一個(gè)字司總的不好啊,跟我沒關(guān)系?。?br/>
“你離朱總最近,朱總說了什么你肯定知道,快點(diǎn)告訴司總,你們朱總都說了些什么?”
那人心里一咯噔了下,說了得罪朱總,不說又得罪司總,怎么辦?還沒等他想好,嘴巴卻比腦子更快的反應(yīng),沖口而出,“朱總說,司總是個(gè)紙老虎?!?br/>
“李威,你想死嗎?”朱總疼的都快哭了,看著助理怒吼道。
李威被這一叫喚,他頭低的更狠了,聲音也跟著壓低道,“還說,還說,就算上了司總的女人,他也不怕,沈助理,對(duì)不起,我們朱總是胡言亂語的,你們別傷他,他知道錯(cuò)了?!?br/>
“你倒是忠心的很啊!”沈俊一腳踢開他,看向身后的司景爵,試探的問,“六爺,要怎么樣?”
司景爵咬著煙頭,一步一步的走到朱總的面前,伸出手指抬高他的肥碩的下巴,又順著他的肩膀來到他的手臂到他的手背上嗎,眉頭一挑,嘴角一勾,聲音涼薄,“你就是用的這只手碰的她嗎?”
“司總,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個(gè)模特公司那個(gè)初小姐是您的對(duì)象,如果我知道她是您的女人,給我十個(gè)膽子我也不會(huì)碰他,對(duì)不起,我錯(cuò)了,司總,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好不好?”
“您不知道???”司景爵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他,眼神幽冷,眼底的笑意不達(dá)眼底,“可我怎么聽說您就是因?yàn)槁牭剿俏业娜耍悴畔胍鏊?,什么司總,什么司氏王國,你通通不知道,挑釁我,朱總,您可真是單純呢?!?br/>
朱總怕了,徹底的怕了,現(xiàn)在除了磕頭,他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了,“求求司總,我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想讓我饒了你???”司景爵突然腳踩住他的手,手指捻過煙頭,蹲下身來,看著他,“知道初念是誰嗎?”
“是您的女人,您的女人,我以后絕對(duì)不會(huì)再碰的人了,司總,我知道錯(cuò)了,您就饒了我吧!”朱總被嚇住了,想要叫人,可是周圍的人看到司景爵都像個(gè)木頭一般,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他怕了,很怕,有些后悔昨晚沖動(dòng),更后悔今晚約司景爵出來,尤其是在這個(gè)地方。
司景爵哼了一聲,點(diǎn)點(diǎn)頭,“我不是老虎,更不是皇帝,我這個(gè)人呢,其實(shí)很善良也很好說話,可是啊,你偏偏戳中了我的軟肋,她的手我都沒碰過呢,敢碰她的手,那么你的這只手……”看著他肥碩的手,帶著火星的煙頭狠狠的摁進(jìn)他的手背上。
“啊……”凄厲的慘叫聲,叫的整個(gè)包廂里的人一聲不敢吭,身體瑟瑟發(fā)抖,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呼吸司景爵那片空氣。
“還敢碰她嗎?嗯?”就算在這種時(shí)候,司景爵依舊保持著冷靜淡漠,就連嘴角還帶著淺淺的薄笑,讓人害怕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