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時她醒來時,我就應該告訴路之辰。
可惜,我卻選擇了隱瞞,這才導致后面一切事情的發(fā)生。
我慢慢的走到小羨的旁邊,路之辰跟了上來。
“媽咪,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小羨也覺得我有些不對勁。
我摸了摸他的小后腦勺:“沒有,就是玩累了。”
“哦,那媽咪好好休息。別讓小羨擔心!”小羨笑著和我說。
路之辰走到我的身邊,蹲下來看著我:“我看一下你的腳?!?br/>
我一聽,我腳也沒真的歪著,就不該撒這個謊。
路之辰剛要抓住我的腳,我一下子躲開了。
我笑著對路之辰說:“已經(jīng)沒事了,我不是說了嗎?只是晃了一下,現(xiàn)在沒事了。你看……”
我立馬在他面前驗傷,我的腳扭來扭去,證明我好了。
路之辰看到我生龍活虎的,也就沒在多心。
“爸爸,這里好無聊呀,我們還是回家吧?!毙×w說。
“嗯,好,回家?!甭分酱饝?。
我覺得確實無聊,不過我剛才本以為是老毛病發(fā)作了,結(jié)果并不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有事情要發(fā)生。
我突然想起來,已經(jīng)好久沒去見我的姐姐了,是該去看看她了。
“你在想什么?這么認真?”路之辰打斷了我的思考。
“沒什么,就是有些想我姐姐了,路之辰我們改天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好?”我挽著他的胳膊說道。
“好,改天我陪你去。”路之辰答應了。
“外面涼,回屋吧。”路之辰,摟著我的肩膀說。
“嗯嗯。”伴著月色,我們一起走進了屋里。
“這次你就不要和我分居了。”
“路之辰,你不說我都要忘了。那我考慮考慮。”
“別考慮了!”
“啊!路之辰你別不講理!放我下來!”
“我還有更不講理的呢!”
……
曾若走進路之辰的辦公室:“喲!顧星,這次怎么沒去辦公室找我?”
“這不是工作快要收尾了嗎?我不得抓緊干呀?”我有些諷刺的和曾若說。
曾若玩著我桌子上的手辦,笑著說:“行行行,你是敬業(yè)的打工人行了吧!”
我抬頭看著曾若,把她手中的手辦搶了過來:“還不是因為你,非要我演個什么女主角,弄得我現(xiàn)在一直忙著背詞!”
曾若立馬開始賠不是:“哎呀,我我這不也是為你好,本來是想幫你和老大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可誰知道竟然不需要我,你們就水到渠成了。顧星,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也是出于好心?!?br/>
我看著曾若十分誠懇的樣子,便不忍心說些什么:“好了好了,那我就原諒你?!?br/>
“不過,你們現(xiàn)在排練的怎么樣?”曾若問。
我嘆了一口氣:“不怎么樣?我記不住詞!”
曾若拍了拍我的肩膀:“別著急,我們慢慢來?!?br/>
我微笑著聽著曾若對我的鼓勵:“糟了!和你聊天,把路之辰忘了?!?br/>
我慌慌張張的穿著大衣,曾若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樣子:“怎么了,你和老大?”
“我和他約好了今天一起排練,差點忘了這回事?!蔽一艔埖恼f。
“我先走了,拜拜?!蔽液驮舾鎰e。
曾若看著我的背影,還沒來的及和我說再見,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曾若看著我幸福的樣子,自己也十分開心,她覺得我越來越活的像一個人,一個開開心心的人。
我一路匆匆忙忙的來到了芙蓉劇場。
氣喘吁吁的我,看到舞臺上站著一個人,他的背影很清秀,身材挺拔,穿著白色襯衫,很青春。
這幅畫面,讓我不由得站在那里愣住了,陷進去了。
不由的想起以前我和他是兄妹,也沒覺得他長的有多出眾,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這個妹妹的身份耽誤了我。
慢慢的,路之辰轉(zhuǎn)過身來,那一回眸,真的是一眼萬年??上В锸侨朔?。
路之辰看到我站在那里:“怎么還不過來?”
我回過神來,興奮的跑了過去,沖進他的懷抱中。
“怎么,有沒有想我?”我開心的問著他。
路之辰抱著我,給我整理著頭發(fā):“想你,很想很想你?!?br/>
我一頭扎進他的懷中,不想離開他,像是一個連體嬰兒似的。
“好了,下來吧,我們對對詞?!甭分胶逯艺f。
我乖乖的從他的懷中出來:“好吧,路老板!”
我翻著劇本:“對到哪里了?”
路之辰靠近我,在我的劇本上指著:“應該是這里。”
這么美好的氛圍,我自己真的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被打破了。
“叮。”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陌生來電。
我看到手機來電,便刻意的不讓路之辰看到是誰的來電。
我看了路之辰一眼:“我去接個電話?!甭分近c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喂。醫(yī)生怎么了?”我問。
“是顧星小姐吧?”對方遲疑的問。
“嗯?!蔽一貜偷?。
“是這樣的,顧瑤醒了,她說她要見你,我來告知一下,您快過來吧?!贬t(yī)生有些激動的說著。
當我聽到時,腦海里全是“姐姐”這個陌生而熟悉的詞,顧瑤醒了,我內(nèi)心無法言語。
路之辰在一旁,看著我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他走上前去,我注意到他過來了,立馬平復自己的心情,我覺得要等一切整頓好了,再告訴他。
“誰打的電話?”路之辰問我。
“哦,是小劉,她說工廠那邊生產(chǎn)線上的衣服出問題了,讓我過去一下?!蔽易⒁曋分降难劬φf。
“所以,我現(xiàn)在要趕緊過去。但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不放你的鴿子?!蔽乙贿叞l(fā)誓一邊抱歉的說。
“好吧,那你趕緊去吧?!甭分秸f。
他答應的很爽快,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離開劇場后,便隨便叫了一輛車:“師傅,去永立工廠?!?br/>
“好的。”司機說。
說實話,我以路之辰以往的經(jīng)驗,我真的覺得他會跟著我,所以我要先把他甩開。
果不其然,路之辰不放心我,在后面緊跟著,以防我會出事。
不到15分鐘的車程,便到了工廠。
“師傅,我就下去一兩分鐘,你能在工廠的后門等一下我嗎?”我問。
司機看我這打扮,也不像是會耍人:“好的,我這就到哪兒等您?!?br/>
“麻煩了師傅?!蔽蚁萝嚭螅哌M了工廠。
路之辰緊跟其后,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進去了,便放心了,沒有再跟進去。
路之辰走后,我掐著時間點,趕到后門:“師傅,走吧,去協(xié)慕醫(yī)院?!?br/>
在去協(xié)慕醫(yī)院的路上我心里身份忐忑,畢竟我并不是真正的顧星,自己也并沒有顧星的記憶,又該怎么面對她?
我開始幻想和她說的第一句話。這一天,我確實等了好久。
我真的很想見她,問清楚當年的事。
……
走進病房,我看到主治醫(yī)生坐在那里,等待著我的到來。
我的視線又落到了顧瑤的身上,有些陌生,但是我該熟悉的人。
我有些遲緩的走到了她的身旁,把包放到一邊。
我注視著她,眼里滿是心疼和喜悅。忍不住自己的淚水,流了下來。
我看著她的神情,有些虛弱,貌似要和我說話。
我貼近她,想要知道她說什么?
主治醫(yī)生在旁邊注視著這一幕,他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貌似另有所圖。
她看著我,貼近我的耳朵說:“支走。”
她虛弱的聲音,說了這兩個字。我起初有些不解,但又用我的余光看到了那個主治醫(yī)生竟然還在這里。
我離開了顧瑤:“醫(yī)生,我和我姐有些悄悄話要說,麻煩請您出去。”
我委婉的請他出去,醫(yī)生一聽我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方便再待在這里。
他便識趣的圓潤的走了,順便帶上了門。
我看著醫(yī)生的背影漸漸遠去,才放心又回到顧瑤的身邊。
我坐了下來,握著她冰冷的手:“沒事了,姐?!?br/>
因為剛醒來,顧瑤看著很虛弱,但是總覺得她虛弱的有些不正常。
“姐,對不起,我失憶了,有好多事情記不得了,也記不得你了?!蔽椅恼f著。
她注視著我,緊握我的手,好似的安慰我,眼里含著淚水,示意我靠近一點兒。
她微弱的聲音說著:“姐?!?br/>
她說了一句“姐?!蔽矣行┎欢y道是沉睡久了,腦子有些不清楚了。
我看著她想要問她怎么了:“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嗎?我去叫醫(yī)生?!?br/>
我剛準備起身,她一把手拉住了我。
我覺得她還是有話要說,我便湊近了她。
……
“路總好?!眴T工和路之辰打著招呼。
路之辰回到了公司,看到了正在工作的小劉。
“小劉?!甭分浇兄?。
小劉便走上前去:“今天你給顧總打電話,是工廠那邊出什么事了嗎?”
小劉一聽,有些迷糊:“沒有啊,我今天沒給顧總打電話啊。”
小劉的否認,路之辰好像知道出事了。他還沒進辦公室,便飛快的出了公司。
小劉看到:“這是怎么了?”
路之辰明白,顧星要么是在支開他,要么就是有人在故意引誘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