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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色的沙發(fā)上。冉穎慵懶地依靠著,手不停地捶打著胸前,蹙著眉頭,看似十分的愁悶。
忽然,一聲開門聲,打斷了冉穎。
杜希急急忙忙地推門進(jìn)來,看似很著急,想跟冉穎做什么匯報。
冉穎也同以往大不同,沒有因為被打擾,而不高興,而是趕緊睜開眼看著杜希恍。
“到底怎么樣,查到了嗎,他身邊是不是有別人?”語氣很著急。
還不等杜希說什么,冉穎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忙問道,“啊對了,還有,還有那個林若瑾,她到底怎么回事?刀”
杜希不敢耽誤片刻,趕緊匯報。
“穎兒,你放心,我都派私家偵探查了,沒,沒什么的,肖大狀身邊沒有什么別的女人出現(xiàn)的,他每天除了在公司,就是回家,要不就是來你這的?!?br/>
聽到這些事實,冉穎這才舒了一口氣。
忽然,杜希又開口說道,“不過……”
冉穎趕緊直起腰,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過什么,是不是還有什么事?”
杜希趕緊擺手,“不不不,不是,就是那個林若瑾啊……”
“林若瑾,她,她怎么了?”
這個也是冉穎比較擔(dān)心的,因為她總感覺若瑾不太一樣,不像是個普通的下人。
“林若瑾她確實是一下班或者平時就去肖大狀家,不過,還有一點挺奇怪的,經(jīng)過調(diào)查,她,她還在肖大狀家里住,哎,這點就有點奇怪。”
“什么?在那里???”冉穎也滿是奇怪地問。
隨后又問了一句,“她不是在那做小時工嗎,怎么會在那住?。俊?br/>
杜希也附和著,“是啊,就是啊,一個小時工怎么會住在哪里呢,啊,要不,就是肖大狀的家人覺得她不錯,才會讓她做住家保姆的?!?br/>
“行了——”冉穎不快地打斷了杜希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忽然,不滿地拍了一下桌子,“那還不趕快查清楚,說這些猜測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結(jié)果,她到底跟正北有沒有……”
說到這里,冉穎停頓了,因為她真的很怕,他們之間有什么。
杜希趕緊上前保證,“好好好,穎兒,你別擔(dān)心,我派人繼續(xù)查,一定要查清楚,我保證?!?br/>
冉穎蹙著眉攥著拳頭,似乎她在下決心,應(yīng)該采取些什么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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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次在醫(yī)院的碰面之后,徐正宇似乎對肖凝的態(tài)度,不,應(yīng)該說是對待肖凝的一些言語以及方式行為上,變得似乎不再像以前那種總是略帶一絲嘲諷,又霸道的方式,來肖凝相處。
肖凝現(xiàn)在總會時不時地那出那張B超來,看得有些出神,她似乎覺得很神奇,自己的身體里竟然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她似乎也有一些不忍,在加上徐正宇態(tài)度的一些改變,肖凝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但有一點,肖凝可以確定,無論這個孩子存在與否,以及徐正宇對她的態(tài)度如何,她的愛永遠(yuǎn)不會屬于徐正宇,只能說她們是一對將就在一起的兩個人。
若瑾這邊,也算是欣慰,終于在肖正北和自己的努力下,孩子是保住了,現(xiàn)在也放心很多,真希望肖凝能平平安安地生下這個寶寶。
周天。
若瑾原本打算在家里,給肖老爺子和肖凝做些好吃的東西,補(bǔ)補(bǔ)身子,可是卻被好姐妹文靜一大早就給叫起來,要陪著她出去買東西。
說是季瑜的爸爸媽媽慶祝金婚,莊爸爸非要文靜精心準(zhǔn)備一份禮物,屆時一定全家一起過去,參加兩位的金婚宴,當(dāng)然不言而喻,也是讓文靜去正式拜見一下季瑜的爸爸和媽媽,畢竟,以后有很大的機(jī)會成為一家人的。
文靜也很無奈,她可一點對那條臭魚,沒什么興趣,可礙于爸媽,不得不去,自己又不愿意一個人逛,只有叫上了若瑾。
若瑾只有稍晚一些,再給肖凝熬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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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jì)百貨。
文靜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十分的不情愿。
遠(yuǎn)遠(yuǎn)地,若瑾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趕緊招手,“文靜,文靜……”
原本每次看到若瑾,文靜都充滿活力地打招呼,可今天,卻發(fā)蔫了,百無聊賴地擺了擺手。
一到跟前,若瑾把頭探到了文靜的臉下面,看了看,“喂,文靜你怎么了,怎么滿臉愁容啊,不像你啊?”
“哎呀,好啦好啦,哎——你說我是不是我爸媽親生的??!哎——”文靜莫名其妙地說出這句來。
若瑾努了努嘴,笑了笑,“你這鬼丫頭,又發(fā)什么哀嘆啊,你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爸爸媽媽,整天把你當(dāng)成一個寶,你還不滿意???”
文靜看了看若瑾,哀嘆了一聲,“哎——你不知道,以前的確是那么樣的,現(xiàn)在就全變了?!?br/>
接著就挽著若瑾的胳膊,開開徐徐道來,“若瑾你是
tang不知道,以前,我爸媽是把我當(dāng)掌中寶,可是,自從遇到那條臭魚,就一下子全變了,你不知道,我爸媽現(xiàn)在特別喜歡那條魚,人家倒像是一家人,我倒像是一個外人?!?br/>
“臭魚?那條臭魚???”若瑾蹙了蹙眉,一時間竟然沒想到,還傻乎乎地問了這個問題。
文靜瞥了一下若瑾,用勁地在若瑾的細(xì)細(xì)的腰上掐了一下,“若瑾你怎么那么笨啊?!?br/>
若瑾有些吃痛地“嘶嘶……”了幾聲,“啊啊啊,好了好了,我,我想到了,季瑜,季瑜對不對?”
文靜在剛才掐若瑾的地方,揉了揉,“你說你,早想到,是不是就不會挨掐了啊。”
“文靜,你看你把季瑜說的,之前跟他接觸過,其實他人還可以,就是平時一說話的時候,愛開玩笑而已,但人還是不錯的?!?br/>
“可得了吧,還不錯,他哪里不錯啊,他這個人渾身都是缺點,你看,首先好色,再次不正經(jīng),還有滿嘴跑火車,對了,還有厚臉皮,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值得表揚,值得欣賞的?!?br/>
文靜一臉嫌棄地數(shù)落著季瑜的缺點,看得出,這絕對是宿敵啊。
這倒把若瑾逗笑了,“哈哈……照你這么一說,他還真不是一條好魚了,哈哈……”
“本來就是,就是一條發(fā)臭的魚,哼——哎,好啦好啦,別笑了,趕快陪我進(jìn)去,挑一挑,買款禮物。”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進(jìn)了商場。
一家高檔名牌絲巾店。
若瑾陪著文靜,在里面挑選。
“若瑾,快快,這的圍巾還真漂亮,你看這款多漂亮?!蔽撵o一邊說著,一邊拿著一條特別漂亮的圍巾,圍到了脖子上。
若瑾無奈地?fù)u了搖頭,拍了文靜的手一下,“喂,是給你買啊,還是給季瑜媽媽買啊,你到先試上了,快點放下,先買好了禮物,在給你挑?!?br/>
文靜這才掃興地把圍巾放下,和若瑾仔細(xì)地看了起來,終于,兩人看好了一款,都覺得非常漂亮。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您好,請把那款圍巾,那給我們看看?!?br/>
就在同一時刻,相同的言語,從旁邊一處傳來,“你好,請把那條圍巾拿給我。”
聲音很甜美、溫柔,最主要的是這聲音有些耳熟,而且還挺有辨識度的。
兩人不由自主地轉(zhuǎn)眸看了看旁邊,一抹亮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一身雪白色的連衣裙,外面搭了一款小西服,頭上扎著藍(lán)色的發(fā)帶,再配著一款彩色的大墨鏡,很時尚的一個美女。
文靜拽了拽若瑾的衣服,小聲嘀咕著,“若瑾,那個,那個不是那個大明星嗎?叫,叫什么了?”
“冉穎——”若瑾從唇瓣里擠出這兩個字,真沒有想到,逛個街竟然也會遇到冉穎。
冉穎倒是毫不在意,因為無論到哪里,總會有一些粉絲,這樣注視她,她也早已習(xí)慣了,感覺無所謂,只在那里試著絲巾,為馬上到來的秋季,做準(zhǔn)備。
“杜希,你感覺怎么樣,那條是不是很漂亮?!比椒f接過店員遞過來的絲巾,圍在了脖頸上。
“不錯不錯,穎兒你的眼光就是好,你看這條圍巾的色彩,特別適合你的膚色,還有這花紋,非常漂亮,有特色?!倍畔T谝慌赃B連贊嘆。
聽到這些,冉穎滿意地笑了笑。
“好看什么啊,根本就不配?!蔽撵o在不遠(yuǎn)處,撇著嘴,說著。
墨鏡下面的眼色一下子就變了,瞬間投射出不滿,可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仍舊帶著甜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