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一定要用這樣的口吻跟兒臣說話嗎?”
“不這樣?那要如何呢?自己的親生兒子居然還不如一個外族女子,哀家這輩子所做的一切難道都是白費了嗎?”
“母后!兒臣這次來是跟您商討如何對付恪察都的,不是來和您爭論兒臣是不是忤逆?是不是不孝!”他的臉色陰沉,一起有些慍怒。
恪察都要用和親的事情來興兵討伐,母后還要啟動大漢皇宮的戰(zhàn)爭嗎?她就不能讓自己暫時得到一絲的安靜嗎?
“你說,匈奴可汗為何會興兵?若不是你惹怒了可汗,他們?yōu)槭裁磿d兵討伐?”太后追問道。
“恪察都想要用赫連昱曼來和親,若是兒臣不答應(yīng),他便會讓匈奴的軍隊興兵討伐?!?br/>
一切都不是他的錯,母后為何要把所有的錯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為何?
“赫連昱曼?恪察都的小女兒?”太后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了一個想法。
以前就聽陛下說過,赫連昱曼是恪察都最疼愛的女兒,如果真的和親成功,大漢和匈奴再也不會有爭斗,甚至……是邦交,這不是一樁好事嗎?
“是,半月之前恪察都已經(jīng)啟程來了長安城,這幾日應(yīng)該就會到長安城,兒臣不想被人逼迫和親?!?br/>
他要的人只有一個人,但是絕對不是那個什么連相貌都不清楚的匈奴公主。
聞言太后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走向了劉荀,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最終用力的揮手打了身為皇帝的劉荀?!澳闶谴鬂h天子,你居然只想著自己?不顧大漢朝的天下?無論愿意還是不愿意,你都必須迎娶赫連昱曼為皇后,否則你將是大漢的天子,你明白你被你的臣子從帝位上拉下來,你也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女人?!?br/>
他現(xiàn)在在帝位上都不能虜獲那個外族女子的心,更別說他不是皇帝了,他還能得到那個女人的心嗎?連她的身體都難以得到。
“母后果然是母后,心思如此的縝密,想的都比兒臣的要深?!?br/>
母后不愧是是在后宮爭寵了一生的女人,她說的對他如果失去了帝位,將永遠得不到靈姬,就連她的身子也不可能得到。
“哀家最后再說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和親,到底要不要你的江山?!碧笊钌畹哪曋约旱膬鹤?,再一次的問道。
“母后容兒臣再考慮一些時日,兒臣會給母后一個答案?!彼嫔涞恼f著。
靈姬還沒有蘇醒,他竟然就要跟匈奴的公主和親,她若是醒來知道了這件事,她的心又怎么可能再度的回到自己的身上?
“既然陛下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哀家就不留陛下了,哀家乏了,要歇息,你還是回宣政殿考慮這件事情自己該如何處理?!?br/>
話語才落下,太后就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依靠在椅背上歇息,劉荀深深地凝睇了太后一眼,隨即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了建章宮。
過了許久太后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空蕩的建章宮,除了冷寂她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
“太后娘娘,您真的答應(yīng)匈奴公主的和親嗎?陛下會答應(yīng)嗎?”
蓉兒在太后的身側(cè)站著,她怎么想也不覺得陛下會答應(yīng)匈奴的和親,陛下對靈姬公主的愛已經(jīng)超越了一切,勝過了和太后娘娘之間的母子之情。
瞬間太后又再度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她的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艾F(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得他想與不想了,如果他想放棄自己皇位,哀家也絕對不會阻止,但是他若是放棄了皇位那么他將得不到他夢想的女人?!?br/>
在她看來,荀兒就算是為了那個昏迷不醒的外族女子也會順利的解決這次的和親,他不會讓自己有機會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擁有的女子。
“但是陛下一直在竭盡全力的想要納靈姬公主為皇后,若是和親豈不是讓匈奴公主為妃嬪?陛下出了莫璃夫人已經(jīng)有好幾位夫人了,那匈奴公主還有什么顏面?匈奴可汗會善罷甘休嗎?一定會興兵來犯的。”
“哀家會親自設(shè)宴見恪察都,到時候是皇后還是嬪妃,哀家自由定奪。”太后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她不會讓恪察都有機會起兵,來犯大漢。
“太后娘娘,莫璃夫人送來的銀雪燕窩粥您要享用嗎?若是不用奴婢就收下去了?!比貎旱囊暰€落在了銀雪燕窩粥上。
“這個莫璃對哀家還有利用價值,你為哀家準備熱水,哀家突然很想沐浴?!?br/>
吩咐完之后太后端起了那碗銀雪燕窩粥,一勺一勺的喂入了自己的口中,味道還不錯,雖不如御廚也有幾分火候。
明光殿
“夫人,您若有任何的吩咐,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柯成帶來了一幫**人和奴才給莫璃,并且交代了他們要好好的伺候莫璃。
“柯公公,謝謝您?!?br/>
莫璃的心情大好,今天她總算是如愿的離開了那個地方,總算不用再呆在那個冷冰冰的地方,一點人氣兒也沒有。
“夫人,您之所以能住到明光殿,是陛下的恩賜,奴才也只是遵命行事而已?!?br/>
“莫璃明白,莫璃不會辜負陛下的。”她還要從靈姬的手中奪回那份原本屬于自己的愛戀,屬于她的男人。
柯成的視線開始打量著這個莫璃,沒有再多說什么。
“夫人,奴婢泡了一杯上好的茶葉?!庇魞憾酥鴦倓偱莺玫臒狎v騰的熱茶走進了明光殿的大殿,招呼柯成。
“柯公公,不如你先喝一口熱茶再離開吧?”
柯成凝視著她眼中的狡獪神色,已經(jīng)看出了她眼中的不簡單,心中默念后宮多了這么幾個女人,恐怕又是腥風血雨?!氨菹履沁呥€需要奴才服侍,若是夫人沒有什么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
“不打擾公公了,請公公代莫璃謝謝陛下的恩賜?!蹦淖约旱膽阎刑统隽艘粔K通透的玉佩交到了柯成的手中。
“夫人請收回玉佩,奴才是替陛下辦事,這玉佩是萬萬受不得的?!?br/>
見狀柯成立刻把玉佩還給了莫璃,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的手軟,他要是接了這塊玉佩這以后恐怕是要她辦不少的事情了,他還不缺這一點兒賞賜。
“那柯公公請慢走,我讓郁兒送您出去。”
“不用了,奴才告辭?!?br/>
下一刻柯成向莫璃微微頷首,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明光殿,明光殿上只剩下莫璃和郁兒兩人在一起。
“小姐,您總算等到這一天了,陛下總算讓您搬出桂宮了?!?br/>
她們在桂宮呆了半年多的時光,連她都住不下去了,幸虧這次陛下開恩,她們才能順利離開,來到這奢華的宮殿。
“是啊,咱們好不容易才出來,這一次一定要謹言慎行,我不想再回到那種冰冷的地方去了?!彼l(fā)誓不可以。
“對了小姐,陛下要跟匈奴公主和親嗎?”
郁兒突然想到剛才在建章宮聽見的一切,若有所思的問道。
陛下若是真的娶了匈奴公主,那匈奴公主是大還是小?。渴遣皇菚桉{在小姐之上呢?
“匈奴公主?”莫璃冷哼了一聲,以她的美貌她才不會害怕什么匈奴公主?!靶倥呐碎L得尤其難看,身形彪炳猶如男人一般,你認為她能博得陛下的歡心嗎?”
她今生只有一個對手,那就是尚在昏迷當中的靈姬,只要她不醒過來,她就有能力綁住陛下的心,讓他的心套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太后娘娘應(yīng)該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吧?畢竟匈奴的可汗是匈奴公主的后盾,就算匈奴沒有百萬雄師有千軍萬馬吧。”
“所以此刻我一定不能讓那個什么匈奴公主成為大漢的皇后,只有這些我才會安全?!?br/>
現(xiàn)在漢朝的皇后之位一直懸掛著,后宮就那么幾位夫人,誰也不敢以大據(jù)尊,若是匈奴公主成為了皇后,就不一樣了,她事事都要讓那個什么破公主。
“奴婢明白了,您放心奴婢一定不會出任何的疏漏?!?br/>
“郁兒,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不是那個什么公主,我擔心的是靈姬那個女人會突然之間醒來,破壞我的全盤計劃,她已經(jīng)受到了陛下的寵幸,而我連受到寵幸的機會都沒有?!?br/>
她現(xiàn)在擔心若是靈姬醒來,她連靠近陛下的機會也難尋。
“您放心好了,常太醫(yī)已經(jīng)說了她命懸一線,都這么多天了都沒有醒來,也難保她這輩子能醒來了?!?br/>
“也只能這樣了?!?br/>
雖說莫璃應(yīng)該放下心,可是她怎么也不能舒心,總覺得她的存在就是一個危機。
三天后
“父汗,這里就是長安城嗎?好繁華的地方啊,比咱們的王庭可繁華多了?!?br/>
赫連昱曼一副漢人的打扮,卻掩不住她身上透出的蠻夷氣質(zhì),她的身材高大跟漢朝的女子恰好相反,也惹來了很多人的爭議。
“昱曼,注意你的儀態(tài),你別忘記了你此次來長安城是為了跟大漢的皇帝和親,你這樣他怎么會留下你?”
看著赫連昱曼這樣不拘小節(jié),恪察都的臉上全都是擔憂,無論換成那個男人也不會要這樣的女子,長相不驚艷也就算了,行事還如此的不拘小節(jié),猶如男人一般。
“父汗,您擔心什么?若是那個什么皇帝不肯留下我,您大可興兵討伐,難道您還要給他留下什么情面不可嗎?”
赫連昱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出兵討伐是那么輕易的一件事情,只要恪察都的一句話就可以做到。
“你住口!你這是什么話?你為了自己就拿著匈奴臣民的安危開玩笑?”他懊惱的瞪了赫連昱曼一眼,是他把她給寵壞了,否則她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父汗!我哪里是拿他們在開玩笑?您看看這長安城,如此的繁華,綾羅綢緞,駿馬良駒什么都不缺,若是咱們能奪下這長安城,臣民一定會感謝您帶來的福澤的?!?br/>
這里才是人間天堂,她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想留在長安城了,何況是拿金碧輝煌、奢華無比的皇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