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的男女在床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點是個人都能夠想得到,情到濃時自然而言會做一些讓彼此更為親密無間的事情,然而這只是男人和女人的在心理和生理上的情感溝通,如果相愛的兩個人是同性,生理上就無法做到男女那般,而沒有了生理上這一層,也就到了所謂精神層面上的情感交流,對于同性的戀人而言,柏拉圖式的情感在他們看來遠超過男女那趨于表面化的情感,甚至可以說會有些不屑,因為他們超脫了性別上的拘束,讓兩個人更加直面的去感受愛情二字。
無法否認愛情的確不僅僅存在于異性之間,但非異性的愛情并不受認同,也極難產(chǎn)生,排除掉因為精神層面扭曲而造成的同性戀情,那么這種超脫出性別的愛情出現(xiàn)的概率如滄海一粟。
蘇青正視自己的感情,也許對于旁人而言這是心理性別的扭曲,但實則正是這種扭曲,對于她來說才算是正常的,對于瀟瀟的感情不說會比她對蘇陽來的更深,但是在意識到生理已經(jīng)無法改變的同時,這種情感已經(jīng)更為純粹。換一種表達,就像她看到瀟瀟,更渴望跟她在一起,因為她的喜怒哀樂而產(chǎn)生情緒上的變化,甚至在相鄰入睡的時候,感覺到是彼此的距離無限縮小,而非心生旖念,這種感覺令人感到由心的愉悅而溫暖。
瀟瀟的感情或許和蘇青一樣,又或者對于她而言只是變了軀殼,人還是那個人,即便不會被認同,瀟瀟還是投入了感情,在這可能是錯誤的情感上,不去考慮結(jié)果卻不代表不會去做。人說年輕就是資本,蘇青和瀟瀟正處年輕,可以被揮霍的浪費的時間很充裕,而兩人的感情就是在這個尚且年輕的時候嘗試著去揮霍一次,兩人或許都明白這份情感會無疾而終,但是在現(xiàn)在,不愿意去想那些不快的事情,只念著在青春尚在,輕狂尚存的時候沖動一下。
一條路有分叉就會有其中之一的終點,在選擇時走一條死路到最后,仍然要回頭去選擇另一條可以通行的路,這是情感的道路,也有自由的選擇權(quán),蘇青并不自私,所以在她明白對瀟瀟漸漸深厚的情感后,也在潛意識里為以后選擇了一條路,一個對瀟瀟來說是出路,而對她而言或許是死胡同的選擇。然而這個選擇她并未跟瀟瀟說起,只是在抱著瀟瀟看著她在自己懷里睡去時暗暗有了決定。
……
蘇怡送衣服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十點,瀟瀟穿上蘇青的衣服,非常合身,醉酒的后遺癥已經(jīng)消除的七七八八,清醒過來也沒有再為工作上的事情而煩心,蘇青說了許多,也讓瀟瀟心中平靜許多,換種眼光去看待,可以相信自己的能力,即便是換另外一個地方,依然可以繼續(xù)下去,因為自己足夠年輕!
三人一塊兒在外邊吃了點東西,不過這個時間沒有吃太多,因為過一兩小時又得吃午飯,蘇怡給瀟瀟看了自己旅游時拍下的幾百張照片,都是精挑細選的,看完讓瀟瀟好一陣羨慕,可惜她要上班,沒有蘇怡那么悠閑,不過實在要去玩的話還是很容易,工作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一味工作不適當調(diào)劑顯然太過無趣。
蘇青在蘇怡回來之前就看過照片,都是蘇怡從網(wǎng)上發(fā)給她看的,她也有些意動,但是不為去證明自己到過什么地方,只是單純的想看看,多一些眼界!
吃完東西,蘇青送瀟瀟回家,因為自己也請假一天的緣故,明天還是休息天,送瀟瀟到家后,蘇青并沒有馬上回家,反而是同蘇怡一塊兒上街買了些東西,她這個女孩子做的不地道,逛街的次數(shù)能夠用手指頭數(shù)出來,偶爾蘇怡要上街的時候她都是不出來的。其實蘇怡也明白,蘇青上街不是為了逛,只是單純的為買東西而上街,所以上街時間也不會多久,直接找到要買東西的地方買了,就走了!
誰也無法證明這個世界上是否有一些離奇,科學(xué)無法去解釋的事情,就像是蘇青自己遇到的,而回家的時候,她再一次碰上了,在蘇怡半路被一個同學(xué)喊去一塊兒玩的時候,蘇青在家門口遇到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老人留著山羊胡子,看起來年歲已高,但是奇怪的是老人精神氣極好,似乎那外表只是一個裝飾的衣服。
老人穿著一身灰白色唐裝,身板格外硬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某個世家的老古董,不過觀感卻很不錯。老人站在樓道口外,視線卻落在了蘇青身上。對上那雙絲毫不渾濁的眼睛,蘇青突然覺得老人是來找自己的,帶著這種奇怪的感覺,蘇青上前道:“老伯伯!”
“你來了!”
老人果然是來找蘇青的,一絲微笑給人的感覺非常和藹可親,“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可愿意聽?”
蘇青感覺很奇怪,但是這個老人給她的感覺非常平靜親切,聞言點了點頭,道:“伯伯要說什么?”
“你信不信輪回?”老人微笑道。
蘇青微微一愣,如果是別的什么人說起這個,她可能會覺得是開玩笑,或者認為對方是個神棍的,不過這個老人顯然不是這兩者,聞言沉默了片刻,旋即道:“我不敢說不信,但是沒有東西能夠證明它的確存在!”
“是不是覺得這種很玄乎的東西?輪回,你信則有,不信則無,但是它的確存在,比如你的!”老人道。
蘇青笑了笑,道:“老伯難道是研究這些的么?”
“不!”老人搖了搖頭,“每個人都在各自的輪回命數(shù)之中,輪混是一種天地恒定的法則,絕非人能夠看到!”
老人自然聽出蘇青這句話的意思,研究輪回命數(shù),換句話說不就是指算命?顯然他不是算命的??吹教K青并未直接調(diào)頭離開,老人的眼中有了一抹贊賞,口中道:“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
蘇青聞言一愣,她可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老人,“伯伯是住在這個小區(qū)的?”
老人并未回答蘇青的問題,看了一眼身后的花壇草坪,道:“十年前,在這里!”
“十年前……”蘇青瞳孔一縮,猛然從已經(jīng)模糊的記憶中翻出了一個老人,似乎是刻意的指點,感覺突然變得那么清晰,那個老人同樣須發(fā)皆白,但那時候只是遠遠的看到。
蘇青感覺很詭異,因為突然記憶起而詭異,那是沒有道理能夠記起來的,但是的的確確回想起來,就在蘇青現(xiàn)在所站的地方,而那個老人就站在遠處,只是一眼望過去……
“想起來了?”老人平靜的看著蘇青,絲毫沒有因為蘇青長時間不說話而覺得不悅。
蘇青目光閃爍,口中道:“老伯,你知道?”
老人說十年前見到過自己,而記憶中的確有那么一個畫面,但是那個時候蘇青還是蘇陽,老人絕對不可能在那個時候見到現(xiàn)在的蘇青,所以當他說起來的時候,蘇青就能夠明白,這個老人知道自己就是蘇陽,換而言之,他知道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老人點了點頭,在蘇青欲開口的同時說道:“我?guī)筒涣四悖 ?br/>
蘇青想說的話登時被堵在了嘴里,聞言苦笑道:“那老伯能不能告訴我,您是怎么知道的?既然您說輪回的確存在,也不是人能夠看到,為什么您能夠知道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輪回不能夠被看到,但是能夠感覺到,我一生都致力其中,而你,十年前我就感覺到了屬于你的輪回轉(zhuǎn)動,那是必然會發(fā)生的事情!”老人說這話的時候仍然面色平靜,仿佛是在訴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蘇青平靜不下來,這是真實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不能當做一個旁觀者那樣款款而談,而現(xiàn)在這個奇怪的老人突然出現(xiàn),甚至知道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離奇事情,蘇青唯一的念頭就是這個老人是否能夠幫助自己,倘若他能夠讓自己變回去,那即便是信又如何,這同時也證明了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確確實實存在。
“老伯,為什么?”蘇青很混亂,甚至感覺喉嚨干澀,所謂的平靜心緒只因老人的幾句話就徹底打亂。
老人微微一嘆,“前世因,今世果!”
蘇青愣了愣,看著老人道:“老伯,您的意思,我之所以會成這樣,是因為前世?如果真有前世今生,那我前世是什么?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觸動輪回,你必然遇到了那樣一個人或是事物,或許是在你沒有意識的時候!”老人道。
“觸動輪回,難道……”蘇青回想起那個夢,看著面前這位老伯,口中道:“我曾做過一個夢,夢到一處懸崖,一個青衫劍客,一些黑衣人,還有他們口中的那個女人……長孫司青,那絕對不是這個世界,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樣的夢,等我醒來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
老人微微一笑,“那么,你是誰?”
“我?”蘇青回想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什么都做不了!”
老人捋了捋胡須,轉(zhuǎn)過身道:“那是你的前生,長孫司青!”
“什么?怎么可能?”蘇青駭然,“夢中那個女人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會是我?老伯……”
蘇青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那位老人已然不見,四下張望也沒有看到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