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統(tǒng)統(tǒng)不許走,全部抓起來帶回去!”
一位身著青衫,手執(zhí)玉扇,風(fēng)度翩翩的美男子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三位赤邊黑衫與一位橙邊黑衫的男子。
“我靠!兄弟你是不是cosplay 玩多了中二病犯了?他媽的比本少還能裝逼!你以為長了一張奶油臉就能當(dāng)網(wǎng)紅???這排場夠可以的??!還帶了四個(gè)狗腿子,還是說走錯(cuò)片場了?”
劉威看著一副仙俠打扮的青衫男子頓時(shí)笑了,還從未見過比自己還能裝逼的人,仙俠游戲玩多了腦子秀逗了吧!竟然還要把自己幾個(gè)人抓回去,哪來的優(yōu)越感?怕是個(gè)傻子吧!
“那家伙說什么?”
云青陽畢竟來世俗界還不長,哪里聽得懂劉威再說什么,只是隱約覺得不是什么好話。
橙邊黑衫男子猶豫了一下,湊到云青陽耳邊說道:“公子,他好像說您腦子有問題,還說您是考斯佩雷的女人玩多了,可能有點(diǎn)……腎虛!”
要是劉威聽到橙邊黑衫男子的解釋估計(jì)得狂吐三口老血,哪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本少啥時(shí)候說過他玩女人玩多了腎虛?
雖然看起來是有點(diǎn),但那也是放心里想想不是?
我們都是文明人,揭人不揭短,要揭也是當(dāng)面揭不是,本少還用得著拐彎抹角嘛!
云青陽臉色一冷,雖然不知道那個(gè)考斯佩雷的女人是誰,但竟敢說本公子腎虛,簡直不可原諒!還敢罵本公子腦子有問題,不把他舌頭割下來都難解本公子的心頭之恨!
“彭飛,把他的舌頭給本公子割下來拿去喂狗!”
“遵命!”
一位赤邊黑衫男子走了出來,向劉威疾馳而去。
“我操!小白臉腦子有病啊?今天本少教你們怎么做人!”
劉威也怒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狂妄的人,竟然一言不合想割本少的舌頭,還當(dāng)本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嗎?把郭軒輕輕放下后向前踏了一步,等著彭飛過來。
“三個(gè)練氣,一個(gè)筑基竟然聽一個(gè)煉氣期的命令,玄龍組什么時(shí)候成世家所有了?鐘天怎么派了這種貨色過來!”
無極子有些失望,難道現(xiàn)在的玄龍組已經(jīng)被世家掌控了不成?
本來無極子打算出手了,只是想到劉威難得有煉氣期的對手,也準(zhǔn)備打磨他一番,反正有自己看著也出不了事情。
毫無懸念,劉威被打得更狗似的,鼻青臉腫好不凄慘,不過也激起了劉威的兇氣。
“就這樣一個(gè)廢物也敢辱罵本公子,彭飛,不要玩了,把他舌頭割下來,讓他跪在本公子面前!”
“遵命!”
“還從來沒有人讓本少這么狼狽過,除了我秦哥,你們算什么東西!”
劉威出奇的沒有憤怒的歇斯底里,只是雙拳緊握,點(diǎn)點(diǎn)弱不可見的星光匯聚在了他的右拳上。
“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彭飛右手成掌,顯然是要動真格的了。
“碎石掌!”
“你給我滾!”
一拳一掌相碰撞,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劉威給拋飛了出去,就在將要撞上郭文昊時(shí),被無極子給接了下來。
“噗……”
“這是什么鬼東西?”
“不!”
“我的丹田被廢了,云公子救我!”
彭飛一臉驚恐地爬到云青陽身邊,本以為借此機(jī)會有望得到云青陽的賞識,卻沒想到給自己招來了滔天之禍,他知道,除非云家愿意出手,不然他這一輩子就廢了,連普通人都不如。
“真是個(gè)廢物!”
云青陽厭惡的一腳把彭飛踢到了一邊。
“哈哈哈哈……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也只是條狗而已!”
劉威雖然重傷虛弱不已,但是卻得到了意外的驚喜,他似乎能夠少量調(diào)動星云火蓮的力量了,不過他倒是沒想到彭飛會這么慘,直接被自己給廢了,之前的猴子是燒斷了手,恐怕彭飛寧可斷只手也不愿成為一個(gè)廢人。
至于為什么猴子被燒斷了手,而彭飛會被廢,還是因?yàn)榕盹w是修煉之人,練氣期時(shí),人體內(nèi)會形成周天循環(huán),自然而然的星火就隨著他體內(nèi)的循環(huán)來到了丹田,直接就把丹田給廢了,而猴子只是個(gè)普通人,星火直接把他手給燒沒了。
其他兩位赤邊黑衫男子看到彭飛的慘狀和云青陽的冷酷無情,稍稍向后退了退,他們只是礙于云青陽的身份才會跟來,但不帶變愿意為這么一個(gè)冷血的人拼命。
“馬奇,你去把他給本公子廢了!”
“是,公子!”
橙邊黑衫男子走了出來,直奔劉威而起。
“呵呵……來啊!怕你你是我孫子!”
劉威踉蹌得往前走了兩步,他知道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xiǎn),不說有火蓮護(hù)體,就是無極子也不會讓自己出事,那自己還怕什么,不要慫就是干!
“不許你打劉哥哥!”
突然,郭文昊從邊上跑了出來,擋在了劉威的面前,掏出了一把符箓向馬奇丟了過去。
“文昊真棒!就是這樣,砸死這些混蛋!”
“我的傻徒弟?。 ?br/>
無極子又好氣又好笑,沒想到郭文昊會跑出來,還把自己留給他防身的符箓拿來砸這些個(gè)小蝦米,關(guān)鍵是基本都當(dāng)成了炮仗聽個(gè)響。
只見郭文昊丟出去的符箓瞬間化成各種術(shù)法,雷電、火球、水箭、罡風(fēng)……要不是基本都打偏了,馬奇估計(jì)都成篩子了,看得劉威幾個(gè)人目瞪口呆,心中仿佛被狂野的***奔騰而過……
“公……公子,救……救我……”
馬奇驚恐地看著郭文昊,要不是沒有打中自己,恐怕自己連渣都不剩了,這些哪怕是金丹修士都承受不了,更何況自己只是一個(gè)筑基修士而已!
“竟然有如此多的符箓,放在一個(gè)小屁孩身上真是浪費(fèi),給本公子拿來吧!”
云青陽臉上貪婪之色一閃而過,腳步輕點(diǎn),一個(gè)帥氣的騰空,直撲郭文昊。
“哼!”
無極子冷哼一聲,云青陽幾個(gè)頓時(shí)吐血倒飛,一臉懵逼地看著無極子,隨后一臉驚恐,恨不得插兩雙翅膀逃跑,云青陽總算是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你……你不能傷我!本公子是云家嫡子云青陽!”
“哼!哪怕是云家之主云無敵都不敢這么跟本座說話,誰給你的膽子覬覦本座徒弟的東西?莫非覺得本座太過良善不成?”
“你到底是誰?”
“黃口小兒沒有資格知道本座的名諱,改RB座自會去云家走上一遭!”
“還有!告訴鐘天,本座對他太失望了,他若是無能,便回家種田去吧!”
無極子一揮袖袍,直接把云青陽五個(gè)人像丟垃圾一般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