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席辰眸色一沉,眼里閃過鋒芒之色。
他堵上了她的唇,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一整夜,她被他折磨的連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一旦發(fā)出聲音來,他就口勿她的唇, 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深口勿。
口勿的她快要窒息了,見她眼角隱含淚光都不知道手下留情,反倒越發(fā)興奮:“洛洛,本少爺喜歡聽你的聲音,來,說句話?!?br/>
“……”
變態(tài)。
她嚴(yán)重懷疑他有特殊嗜好。
她翻身背對著他,瑟瑟發(fā)抖的不敢在輕舉妄動,不一會兒,就在她懷里睡著了!
顏喻敏醒來時,渾身酸痛。
她感覺最痛的地方就是她的臉,她伸手想觸碰,還沒摸到,剛走進來的顏夫人驚呼一聲道:“不可以——”
“敏敏,不能碰?!?br/>
“醫(yī)生說了,你的臉暫時不能被碰到,相信媽媽,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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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著安慰,想要顏喻敏放寬心。
顏夫人想用這句相信騙她到什么時候?她以為她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
被幾個大漢連扇巴掌,她還能躺在這里,就證明他們沒有真的對她狠下毒手,可她知道,她的臉也好不到哪去。
“鏡子,我要鏡子!”
“敏敏,你聽媽媽說,真的沒什么大礙——”
沒什么大礙她會攔著她?
顏喻敏不可能再相信顏夫人說的混話,她想撕心裂肺的吼叫出來,發(fā)現(xiàn)臉蛋痛的厲害,剛一開口,就跟結(jié)痂的傷口爆裂了一樣。
痛——
痛的快要窒息,窒息的想死。
完了。
她真的毀容了!
她徹底失去了跟顏小洛爭取席辰的機會,顏喻敏抓著頭發(fā)發(fā)泄著,她要崩潰,要瘋了!
顏夫人寧愿她將情緒發(fā)泄出來,也不愿意見她這樣傷害自己。
她的心在滴血。
起初見到顏喻敏的臉時,觸目驚心——
她甚至不敢接觸,心生害怕,被打過的臉第二天發(fā)紅發(fā)腫,就跟豬頭一樣,臉上還有被打傷的痕跡,鮮血凝固在上面結(jié)痂著,看著惡心。
要不是顏夫人找醫(yī)生來幫顏喻敏清洗了下,怕是要惹蒼蠅了!
“敏敏……”
顏夫人哭著喚喊著她。
她沒看顏夫人一眼,盯著天花板看,不哭不鬧也不笑。
顏喻敏的眼淚哭干了,她知道,她再怎么鬧都是沒用的。
她被打了,狠狠的毒打,她毀容了,除了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待著,她哪都去不了。
呵呵。
諷刺可笑,又令人覺得是那樣譏諷。
她恨。
痛恨顏小洛,從未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那么想要她的命!
老爺子給錢逸塵的期限是一個月,一個月之內(nèi),他必須將顏小洛帶回去。
晃眼,不止一個月時間了!
老爺子的耐心被消磨光了,他親自前來h市,要將洛洛帶回去。
林森跟錢逸塵前去接機。
老爺子見到錢逸塵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拐杖抽他:“臭小子,我要你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這都多長時間了,我還沒見上我的寶貝孫女?!?br/>
“你是不是要等我進棺材了,才愿意將我的寶貝孫女帶過來給我看?”
老爺子怒斥一番后,猛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