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森林里分成兩個小隊,我和殤天氹,火凰和紅炎,我們搜集藥材,他們在里面幫助火凰提高視力。
望著滿滿的藥材,我心里十分高興,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45°。
“你傻了?在一旁傻笑。”殤天氹討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憤怒地抬起頭,便看到了那雙充滿調戲的紫眸。
“怎么?不行么?我笑還得經過你同意了?”我、朝著他哈哈大笑。
“額……算了,你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吧!”殤天氹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去那邊看看有什么藥材?!?br/>
“哦,小心別被蛇咬了一口,我不會把你背回去的?!蔽业皖^繼續(xù)查看藥材。
殤天氹聞后,嘴角有些抽搐,但還是往前走。
“水靈草,五彩菇……這些都是好藥材?。 蔽覙纷套痰匕阉鼈兎胚M戒指里。
突然,我聽到了一些風吹草動,知道有人靠近,馬上警惕地拿出針,細細聽著對方的動靜。
“姑娘有必要拿針嗎?”正當我將手中的針射出去時,對方居然在我射出去之間,捉住了我的手,微微一用力,手中的針孤零零地掉在了草地上。
“放開我的手?!蔽依淠亻_口,對著他的腳踩了上去,可是對方顯然料到了我的舉動,向后退了一步,可是手卻沒有松開,我不僅沒有踩到他,反而卻失足了,倒在了他的懷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傳到了我的鼻子中,居然沒有使我反感,很舒心。
“姑娘,我只是來跟你打聲招呼,想和你交朋友。”對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柔柔的細水一樣漫過我的耳邊,“還有,你是不是準備就這樣在我的懷里?”
聽到對方戲弄的聲音,我馬上一個清醒,想抽自己的巴掌?!霸撍赖模 卑蛋狄宦曋淞R,我馬上用盡自己的所有力氣去推開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放開了,我狼狽的退后了幾步,慢慢抬起頭,可是下一秒,我承認我失神了。
一雙柔情似水的藍色的魅眸,好笑地看著我,挺拔的鼻子,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仿佛一戳就會破、水潤般的唇,貌似張開了,根據口型好像是……你走神了。
“Shit!”我居然犯花癡了。我定了定神,冷冷的開口,“你說交就交嗎?”
“心璃,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聽到動靜的殤天氹著急地趕來,卻被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攔了下來。什么?居然有兩個人?為什么我沒有發(fā)現?
“對不起,你不能過去?!睌r截殤天氹的男子畢恭畢敬,實力居然在我之上,而且我們相差很多,因為他居然是煉虛期十級!這樣一看來,在我身邊的男子應該是他的主子,而他是故意引起注意,讓我察覺到他的,因為,憑他連帶著戒指的我都看不清他的實力,完全可視來無影去無蹤!
“你讓我過去!”殤天氹使勁想要推開那名男子,可是卻被打出了二十米之外?!班郏 睔懱鞖胪怀隽艘豢谘?,可是依舊站了起來,向我走了過來?!皩Σ黄?,我不能讓你過去。”看見想要過來的殤天氹,男子再次警告。可是殤天氹依舊是那么倔強,他不顧被男子一次又一次打飛,還是爬了起來。
我心疼地看著正在吐血的殤天氹,淚水爬上了我的眼眶,我使自己盡量恭敬地說:“請你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哦?他是你的朋友?斂,讓他過來?!彪S手揮了揮,那位被叫做“斂”的男子點了點頭,恭敬的說:“對不起,剛剛多有得罪。”說著,便站在一邊,讓開了路。
“心璃?!睔懱鞖胍粨u一晃地走了過來,我忙過去扶他:“天氹,你沒事吧!”
“沒事,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事?”殤天氹情緒十分激動。
“沒有。”我拿出一顆止血丹,“來,把它吃下去吧?!?br/>
看著殤天氹點頭服下,我才松了口氣。我站起身,對著那名男子毫無感情地說道:“請問您有什么事?”
“璃兒,你口氣好冷啊?!蹦凶幼吡诉^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扯了過去,順手點了殤天氹的穴,殤天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離開自己身邊,滿眼的怒火。
“麻煩您告訴我,我們有認識嗎?”我掙開他的懷抱。
“璃兒,乖,叫我澈?!蹦凶悠诖目粗遥缤⒆影銦o邪。
“既然我們不認識,那小女子就帶著朋友走了?!蔽覄倻蕚湎蚯白呷?,卻被男子再次扯回懷里。
“你還記得他嗎?”說著,指了指斂。
“對不起,不認識……不對,他不是上次夢蝶樓……”突然想起,上次那個花大錢買我的青年人。
“沒錯,就是在夢蝶樓,原來你還記得?!蹦凶有α诵Α?br/>
“那……你不會就因為這個才追來的吧?!蔽覠o語地望著銀發(fā)男子。
“我說過,叫我澈?!蹦凶佑行┟畹目跉猓钟幸獾刂赶驓懱鞖?。
“好吧。澈……”他比我強大,還拿殤天氹威脅我,我只能乖乖屈服。
“恩,真好聽,再多叫幾聲。”男子厚顏無恥道。
“你!我不叫了。”看了看澈(以后就這么稱呼吧),“現在能放了我們兩個嗎?”
“行是行,不過你得收下這個發(fā)簪,還要戴在頭上?!闭f著,快速地在我頭上插了上去。
“是什么東西?發(fā)簪,為什么,還有,好歹讓我看看好不好看吧?!蔽以陬^上亂摸。
“別動了,你帶上去蠻好看的,記得,不要拿下來,否則……后果自負哦。”說著,看了一眼斂,“我們走吧。”下一秒,便不見了蹤影……
在一個隱蔽的山洞里,斂擔心地看著澈:“宮主,那個發(fā)簪真的要給那位女子嗎?”
“我想干什么事,你可以不用管?!背豪淅溟_口,一張典型的撲克牌臉。
“宮主,你好久沒有那么舒心地笑了。”斂低了低頭。
“是嗎?”澈愣了愣,示意要獨自待會兒。在斂出去后,澈暗了暗臉色,從袖口里拿出了一個藍色的發(fā)帶,看了好久,嘴張了張:心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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