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打算解除。”
談話,再次陷入僵局。
上官凌的臉色,已經(jīng)不足以用陰駭來形容了,俊美的面容,染上了嗜血的殺氣。
漆黑的眼眸,深邃無淵,正在急劇醞釀著狂風(fēng)暴雨。
那性感的薄唇,緊抿成一線,繼而,一聲輕蔑的冷笑,自他薄唇溢出。
“喜歡?”
男人的手,攫住了她的下巴,“蘇芙,你的喜歡就是這么廉價?說不要就不要?”
蘇芙笑意盡斂,她抬起手,掰開上官凌的手,心底涌上了復(fù)雜的情緒,“你就當(dāng)我是白眼狼好了,一直以來,你不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么?”
她現(xiàn)在失去記憶,不敢確定自己對未婚夫是什么樣的感情。
從路西法的三言兩語中,她知道,沒失憶的自己一定是極為喜歡唐恩的。
不知者無罪,在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未婚夫的時候,和上官凌發(fā)生了這些事,可知道了之后,還明知故犯,就太無恥了。
她遲早要恢復(fù)記憶的,也遲早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她的身份,她的家產(chǎn),她的未婚夫……
“呵,蘇芙你真是能耐了?!鄙瞎倭枥湫Γ畈豢蓽y的雙眸,急劇醞釀著狂風(fēng)驟雨。
“上官凌,你想要什么我怎么報答你?”
“我說什么,你都給?”
“除了我?!?br/>
“除了你,你覺得我還缺什么?”
蘇芙仔細(xì)一想,也對,上官凌的財富早已經(jīng)富可敵國,他什么都不缺。
上官凌深吸一口氣,也不想逼她太緊,“如果你真的有誠意報答,我倒是有兩個條件?!?br/>
“好,你說?!?br/>
“在你沒恢復(fù)記憶之前,一切照舊?!?br/>
“照舊是什么意思?”蘇芙有些茫然了,她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么?
上官凌一手在她腰肢軟肉上掐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后,才不緊不慢的道,“當(dāng)然是跟我回國,你還是我的女人,等你恢復(fù)記憶后,你可以離開?!?br/>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還是要跟你有實質(zhì)性關(guān)系的糾纏?”
說到底,他還是要她的身體。
上官凌湊近她耳畔,薄唇輕啟,咬住她軟乎乎的耳垂,嗓音低低啞啞,“芙芙,除了你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令我著迷的了?!?br/>
蘇芙沉默了。
該答應(yīng)么?
答應(yīng)之后,她把未婚夫置于何地?
不答應(yīng)的話,上官凌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芙芙,做一次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再說了,也僅限于你失憶的時候,就算以后你未婚夫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立場怪你。畢竟,是他沒有保護(hù)好你,才讓你流落在外遭罪的。”
上官凌這句話,可謂是會心一擊!
沉默良久,她緩緩點頭,“好吧?!?br/>
“乖?!鄙瞎倭杼羝鹚南掳?,薄唇吻了上去。
只一秒,他便又蹙著眉頭,退開,指腹近乎粗暴的擦拭掉她唇瓣上的口紅,“以后不許抹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他可不喜歡吻她到時候,吃了一嘴的口紅。
”上官凌!”蘇芙怒道,“你把我口紅擦沒了,我一會兒要怎么補(bǔ)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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