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拉著師兄再往更里更深的地方游去,其實,我應該慶幸,好在這個湖泊里面沒有吃人的食人魚,也沒有嗜血的鱷魚,不然,我們不是才出血蠅嘴,又入鱷魚口了么?
突然,水中一陣劇烈的拉扯力道將我們拖著往下使勁拽,遭了,我們遇到水中旋渦,力道之強,讓我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大自然的力量何其強大,心中一凜,心知,這次死定了,緊緊地握住了師兄的手,和他對視,相視一笑,師兄這個時候也有了和我一同赴死的覺悟。
一手拉近兩個的距離,最后一刻,我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師兄的嘴唇,狠狠地吻著他,感覺到他激烈的回應,兩個人都在這一刻想努力地抓緊最后的美好,緊緊地擁吻在了一起,隨著離心力作用,一個猛浪,我終于失去了知覺,但倆人的手卻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這就是至死不離么?唇邊撅著最后一抹笑容,最終消失在黑暗的席卷之中。
從跳入水中開始,見那久久不散去的吸血蠅,莫寒也心知這是一場持久戰(zhàn),看來,不吸到他們的血,這吸血蠅是決不會離去的,而他們在水中僅有的時間,又怎么能打贏這場時間的拉鋸戰(zhàn)呢?
看來,這次兇多吉少了,跟隨著蕭寒月,看到她勇敢地帶著自己越潛越深,尋找著最后的生機,莫寒心里一陣感動:他的師妹,在最后一刻都不肯放開他的手,始終緊緊地握住,即使是在絕境,也讓他感受到了生的力量!
但是,老天真的要絕他們么?為什么,為什么他們已經(jīng)入了絕境,竟然還會有水中的旋渦在等著他們,老天,真得忍心不給他們一條活路了么?
在巨大的拉扯力道下,莫寒想緊緊地抱住蕭寒月,卻始終力不從心,被旋渦纏著不能自控地打著圈,但是,蕭寒月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道,竟然排除了萬難靠近了他,而且,在他不可置信的眼光中,蕭寒月竟然吻上了他的唇,仿佛要在這一刻,在生命的最后和他抵死綿愛。
激動的狂喜淹沒了死亡的恐懼,莫寒也熱烈地回吻著蕭寒月。
在死亡的旋渦之下,只見倆個相擁相吻的人抵死地纏在了一起,誰也沒有放開誰的手,在這巨烈的旋渦之中,越沉越深,終于,都失去了知覺。
嗯?我死了嗎?為什么,死了還會有感覺呢?
手不由地動了動,可以動,我沒死,猛地睜開眼睛,淺灘?不是那個湖泊,這處地方我沒見過,我們竟然被旋渦卷到了另一處地方了嗎?
師兄?我連忙看了看手腕,銀鞭還在,順著銀鞭看去,另一頭,果然還綁在師兄的手腕上,謝天謝地,我們沒有分開。
俯過身去,探了探師兄的鼻息,還有氣,可能只是暈過去了,還沒有醒。
不過,還好,剛才是那么地兇險,我都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了,卻沒有想到還能夠絕處逢生,劫后余生的喜悅讓我忍不住放聲大笑。
“師妹?”蕭寒月爽朗的笑聲驚醒了莫寒,他慢慢坐了起來,看著身處的地方,看著毫發(fā)無傷的兩人,終于能夠確定他們是真的沒死。
“師兄,我們沒死,哈哈,我們沒死!”見到師兄醒了過來,我一下激動地撲了過去,抱著他高興地又鬧又叫。
“師妹?看你高興的!”莫寒看到蕭寒月高興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喜悅起來,這份喜悅不是因為他們還活著,只是單純地因她而喜。
愛,可以有很多種,而莫寒對蕭寒月的愛如此深沉,如此博大,幸福著她的幸福,快樂著她的快樂!
現(xiàn)在倆人親昵相擁的情景不禁讓莫寒想到在水底的最后一刻蕭寒月抱著他狂吻的一幕,是不是蕭寒月也是對他有著愛戀呢?
“師妹,剛才在水底,你……”莫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問,但又怕問了后得到相反的答案,可是,蕭寒月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吻他吧?
“呃……剛才,剛才是想到我們就快死了,我是想著師兄還沒有和女人接吻過,這樣死了,豈不可惜,所以,就幫你完成一個心愿,呵呵,不要太感謝我喔!”聽到師兄這樣說,我的心里一驚,是啊,剛才在水底以為死定了,所以我無所顧忌,強吻了師兄,但是,現(xiàn)在師兄竟然問起了,我只有隨便編了個蹩腳的理由。
隨即便起身,略嫌尷尬地笑著,刻意不去看師兄。
“原來,是這樣?。 蹦畡倓?cè)计鸬南M衷谒查g沉了下去,眼神也不由得暗淡了下來,而刻意回避著的蕭寒月又哪能注意到莫寒的情緒變化呢。
我仔細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很明顯依然身處在迷霧森林里,從上面遮天蔽日茂密的樹林就可以看出,但樹林頂端的中央仿佛是有人刻意留出了一個大大的圓洞,一束陽光從那里直直地射了進來,雖然光線很淡,但是卻讓這里的充滿了生氣,植物也不再有著破敗的氣息,而且四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竟然還有花朵在肆無忌憚地開著,一掃之前迷霧森林帶給我的陰暗、潮濕、腐爛的感覺。
這里究竟是哪里?
莫寒也在靜靜地觀察,這處地方很不尋常,太平靜,太祥和,沒有危險的感覺,感覺像是一個被層層保護的空間。
難道,那布陣之人就居住在這里?
“師妹,那里有個山洞,我們進去看看?!币谎蹝叩讲贿h的地方有一處山洞,不是很明顯,洞前有綠綠的藤蔓垂著,仿佛門簾一般,但還是被莫寒一眼給認了出來。
“嗯,好?!币话盐兆熜稚爝^來的大手,很自然地就牽在了一起,跟著師兄往那山洞走去。
莫寒小心地撥開那纏繞低垂著的藤蔓,牽著蕭寒月的小手往里面探去。
原本以為山洞里面會很黑,其實不然,從山洞外面開始,一直進到里面,在不同的角度都擺放著幾面固定的類似鏡子一樣的物質(zhì),將從外面圓洞照射下來的光束利用鏡子的反射原理,引進了山洞里,集中的照射,使得山洞里晃如白日,光可鑒人!
沒有想到山洞里面竟然是別有洞天,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間雅致的石室,光滑的石板床鋪著軟軟的被褥,一層一層的嵌入石壁中的書柜上,擺放著許多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書籍,似乎已經(jīng)塵封久遠,方型的青色大理石制成的小石桌,旁邊有兩張同材質(zhì)的方凳。
一切擺飾都顯得很古樸,卻又是那么舒心,那么和諧,仿佛是不曾被人打撓過的幽境一般。
這里,難道就是迷霧森林神秘的布陣之人居住的地方了嗎?
“師兄,這里還有人住嗎?”看著如此干凈,更可甚者可以說是一層不染的地方,太干凈了,不像有人氣一般,但如果沒有人,誰又能保證這里的衛(wèi)生,打掃地連灰塵都沒有呢?
“嗯,以前有,現(xiàn)在應該沒有人住了。”聽到蕭寒月的問話,莫寒掃視了一下石屋,隨即眼光盯在床尾處一個高高架起的托盤上。
“嗯,這是什么?”看著師兄手里拿著的如雞蛋大小的圓潤珠子,說它像珍珠又不像,再說,有那么大的珍珠嗎?夜明珠?也不像,沒有光澤啊,顯得樸實無華?這珠子有什么用嗎?我不僅在心里探究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防塵珠了,我在上古遺書里面看過,據(jù)說防塵珠早已失傳,沒有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
有了防塵珠,就算這里沒有人打掃,也會纖塵不染的。”莫寒細心地為蕭寒月解釋道。
原來如此啊,我對著師兄微笑著點點頭,從他手里接過防塵珠放在手里,冰冰涼涼的,這么一個珠子,竟然可以防塵,如果在現(xiàn)代賣不是就發(fā)了,家政公司都不用上班了,哈哈哈!
“那住在這里的人呢?師兄?不會不在了吧?”環(huán)視著四周,什么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一樣,枕頭是一雙,凳子是一雙,難道這里住著的是一對避世的夫妻倆?
但是,就算是防塵珠讓這里纖塵不染,但是也不可能連生活的痕跡都抹去了吧?這里明顯缺少人氣,看來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確實,好像沒有人在這里住了。”莫寒思忖了一下,會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他們來了,故而離開?
但是如果真的是布下這陣的隱世高人,又怎么會怕了他們,或者為躲了他們而拋掉自己的家么?
不太像,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了。
師兄和我分別查看起這個石洞來。
我徑直走到仿若衣柜的石壁前,一手拉開掛垂的布簾,里面竟然左右分隔開來,一邊大概有一人高,活像兩個從中間隔斷的石棺一般,一層一層地分別放置著外衣、褻衣、鞋襪、甚至還有女人貼身的肚兜,男人和女人的衣物分得很明確,但都是統(tǒng)一的白色,觸手摸去,絲滑絲滑的感覺,是上好的冷絲呢,看來這主人也是講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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