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感受的到,諸神黃昏正在來臨,那種危機感,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警報。可是我卻還在棺材里沉睡,那是因為我想用死來解脫?,F在我找到了我存在的意義和目的,君王,請讓我把遠古時期,未做的事情完成吧,這一次,我不會是逃兵。
劉楓沉默了,要是一開始該隱有這個請求,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是當他明白該隱的痛苦之后,他猶豫了。良久之后,劉楓暗暗點頭道:你真的確定要如此嗎?重新做回血衛(wèi),你覺得自己可以承受那樣的擔子嗎?
我是一個戰(zhàn)士!保家衛(wèi)國是我的職責,為此我會毫不猶疑的付出我的生命,就如同遠古時期的其他血衛(wèi)一樣。
好!劉楓忽然出手,用食指點在該隱的眉心之上,一團綠光順著劉楓的手指,傳入該隱的意識海中: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幫你恢復記憶,讓你成為我的巫衛(wèi)。
十日后,兩道流光順著大海,朝東方飛去,正是劉楓和該隱二人。他們已經在海上飛了足足六日了,自從該隱完全恢復記憶以后,他就馬不停蹄的回到古堡,召開了血族高層會議,會議經行了四天。這四天,一些四代血族被清理了出去,又有一些五代或者六代的血族,服食了一滴該隱的血液,取代了他們父親的地位。這是血族歷史上,第二次內戰(zhàn),雖然被隱晦的壓了下去。黑暗魔界的其他神明或者黑暗天使、女巫等都從小道消息,知道了事情的大致和來龍去脈。做為黑暗魔界最強大的種族——血族,已經成為了某個人手中的利劍。
離約定的一個月,還有幾日的光景,所以劉楓和該隱的遁光并不算快。這一日響午,正當他們的遁光飛過一座小島的時候,一股隱晦的氣息,讓劉楓心中咯噔一下??勺屑毟袘瑓s什么也沒現: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就在那座小島上?
該隱搖搖頭,他的神念并不太敏感,所以剛才那股隱晦的波動,他并沒有感覺到:沒有。
也許是我弄錯了吧!劉楓晃晃腦袋:我們繼續(xù)趕路。遁光微微向前飛了數十丈,劉楓忽然又停了下來,該隱這次似乎也感覺到了,兩人對望一眼。劉楓站出來大聲道:什么人裝神弄鬼的,出來。
只見一名身穿古裝的女子,腳踏著祥云,從小島上飛起來。此女子長的溫婉賢淑,雖然說不上太美麗,可是身上那股氣質,卻讓人感覺非常舒服和喜愛。他一手捧著寶瓶,一手拿著拂塵,微笑的看著劉楓道:小兄弟你拿走了我的東西,可否還給我。
劉楓感覺眼前的這女子深不可測,只怕連上清虛皇道君也有所不如,他甚至一點都看不出這女子的深淺,于是劉楓拱手做稽道:前輩所言讓晚輩困惑,我拿了你什么東西?我實在不知道。
女子溫婉的道:你前些年有沒有收取一名妖獸?那妖獸是我之物,所以還請你歸還于我。
劉楓皺了皺眉頭,仔細想了片刻后,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想起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只妖獸。劉楓伸手一揮,把那頭倒霉的,一直被他關在空間內的緣獸放了出來。因為劉楓的儲物空間內,沒有任何靈氣和罪孽供她吸食,所以這些年緣獸都在昏睡當中。
那女子一見緣獸,眼中掩飾不住欣喜,伸手一點玉瓶,從玉瓶中倒出一滴水滴,飛落在緣獸身上。只見緣獸晃晃腦袋,緩緩醒來,她四處望了望,一見那溫婉的女子,一個閃閃撲到她面前,抱著她的大腿哭嚎起來:姑姑,姑姑,有人欺負婉兒,你要給我報仇啊,嗚嗚,嗚嗚。說著,緣獸就哭了出來。
溫婉女子苦笑兩聲,用手摸了摸緣獸的腦袋道:早就叫你,沒真正化成*人身,就不要亂跑的嗎?現在把東西拿出來,回去好好閉關修行。
緣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撒嬌道:姑姑,不要嘛,你就再讓我玩一段時間好嗎?
劉楓和該隱二人見此,把目光一轉,不在看二女那里。劉楓指著天邊的白云道:恩,今天風景真好,天高云淡的。該隱附和道:君王所言甚是,不如趁此雅興,君王吟詩作對一可好。
妙哉!劉楓信手拈來道:
溫婉女子拉下臉來:不是不讓你玩,而現在是非常時期,你要是想玩的話,大可等過了大劫之后,再好好玩,姑姑不管你。這次要不是,我正好在曼陀島上摘仙茶,正好感應到你的氣息,你還不知道要被困多久。乖,把幻靈珠吐出來。
緣獸還想撒嬌,溫婉女子臉色更加難看起來,緣獸吐了吐舌頭,知道無法挽回了,只好張開嘴,把幻靈珠吐了出來,幻靈珠一吐出來,緣獸就開始變回原樣。溫婉女子伸手一揮,把幻靈珠收進手里,對正在吟詩作對的劉楓道:鄙人女媧,還不知道二位叫什么名字呢?女媧也很好奇,這一界何時出現兩名如此青年俊杰,實力雖然不如自己,但看起來眼生的很,只怕展?jié)摿Σ恍 ?br/>
劉楓做稽道:鄙人劉楓。
該隱學者劉楓樣子做稽道:鄙人該隱*道格拉斯。
我看二人急急忙忙趕路,可有何要事?
是有些緊急的事情!劉楓短暫的想了想,問道:敢問您可是上古時期補天的女媧?
正是我,只是我已經好久沒有出世了,如果不是這次大劫,我如今還在山里修煉呢。哎,可惜啊,這蕓蕓眾生,注定要受盡磨難。
您真是女媧娘娘!劉楓失聲喊道:那么你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