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清晰的感受到那手指傳來的痛楚,只是他身為人仙,這點(diǎn)痛楚并不算什么,唯一讓他憤怒的是他那一掌竟然沒有效果。心里可謂是又驚又怒,他恨不得將童善給殺了。
哼!
江兄悶哼一聲,空出來的左手又是一掌拍出去,這次的含怒而擊要比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大上幾倍,只是他還是低估了童善的實力。
啪!
童善伸出了右手,一把抓住江兄的左手,嘴角弧起一絲殘忍之意,江兄意識到不妙,想要掙脫開來。只是童善的雙手就像是兩把鉗子,死死的鉗住他的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江兄心里一狠,雙手一扯,“嗤啦”的一聲,兩只手臂斷了開來,只見那兩只手臂正迅速的變黑,不對,是枯萎,像噴了除草劑幾天的小草一樣。
江兄不由感到饒幸,再慢一步,付出的代價恐怕就不只是兩只手臂了,而是整個人都會沒了。童善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不僅僅是嚇到他,更是嚇到了其他人。
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一個少年身上,或者說這人是一個老妖怪,只不過是面貌這樣年輕而已?
要是童善說自己不是人,恐怕這些人都會點(diǎn)頭贊同,因為童善這一身實力壓根就不像一個人能擁有的,明明是同級的,可是就是那么厲害。
容不得多思,四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紛紛出手了,一上來就是使用大招,只是不知為何,這次童善并沒有硬接,反而祭出了鏡像空間。
四人的攻擊就像是被無限的拉遠(yuǎn)了,直到消散也沒能攻擊到童善,這樣的情況,這四人感覺見鬼了。這樣的手段他們什么時候見過,心中更加的認(rèn)定童善不是人,至少不是一個普通人,可能是老妖怪之類的。
“陳兄,現(xiàn)在我們怕是走不了了!”一個人仙小聲的說道,這聲音有點(diǎn)顫抖之意,這要是被元神期的武者看到,估計都要吐槽他究竟是怎么修煉來的。
都人仙了,還這么膽?。?br/>
站在這人仙旁邊的人仙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家伙的膽小,不過還是瞪了一眼那家伙,“一爭,你就不能長點(diǎn)膽子么,都幾百年了,你還是這么膽小,你要知道自己是人仙,而不是先天的渣渣!”
陳兄,姓陳,名久。
陳久跟一爭是認(rèn)識幾百年的兄弟,他們兩個都是散修,不屬于任何大勢力,所以他們在聽到須山威脅的時候,壓根就不在乎。
他們兩人都是打了幾百年的老光棍,無妻無兒,家中又沒什么人,這些年這兩個好朋友都是一起浪跡天涯的。他們認(rèn)識須山,算是利益上的伙伴,有利益就湊一塊,沒利益,老死不相往來。
魏國的實力,他們兩人是知道些的,但是打不過害怕跑不過?另外兩個都是有家室,有勢力的都不怕,他們要是怕了,很沒面子的。況且,他們跟須山只有利益上的友誼。
“陳兄,不如我們投降吧,反正這么多年來我也累了,咱們就定居下來怎樣?”一爭像個娘們一樣,雙眼淚汪汪的看著陳久,滿懷期待感。
一爭以前受到過驚嚇,遇到強(qiáng)者就會腿軟冒虛汗,這些年要不是有陳久這位在,恐怕這一爭的墳頭草都有幾十米高了。
“嗯?好吧,這么多年來都是我在拿主意,今天就讓你拿一次主意。到時候我們一起娶媳婦,組建一個大家庭,等孩子都出生了,就讓他們結(jié)拜或者結(jié)婚!”
陳久看到那雙像娘們一樣的幽怨,那顆心也軟了下來,這么多年,他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也勝過親兄弟了。身為哥哥的陳久,豈能不給一次機(jī)會給弟弟呢!
而且,他也累了,是該成家立業(yè)了!
就在他們思索的片刻,那位江兄就已經(jīng)被打死了,此時須山跟另外一個人仙正在與童善戰(zhàn)斗,童善浴血奮戰(zhàn),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fēng)。
至于須景松等人也與跟趙歌這邊的人戰(zhàn)斗了起來,在場的唯有陳久兩人愣愣的站著,看著這戰(zhàn)斗。
陳久用手一劃,那結(jié)界絲毫不動,反而鎮(zhèn)痛了他的手,他也差不多心死了。就在這時,須山的聲音傳過來了,“陳兄弟,你們還等什么?”
“陳兄,我們該怎么辦?”一爭看了一下須山這邊的戰(zhàn)斗,又看了猶猶豫豫的陳久,用手輕扯了一下陳久的衣袖。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我們幫那位前輩殺掉須景松等人,以此作為我們的禮物!”陳久思索了一會,下了決定,這個決定讓一爭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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