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廉成胸有成竹地緩緩走到溫涼身后,很輕的,把手搭在呆傻的女人的肩膀上。
廉成的家,穿著圍裙的女人,男人款款貼在她身后,完全就是小情侶甜蜜生活的場景。
《在校大學生俘虜黑道老大的心!》
《黑道無情人有情——鬼蟒老大的真愛》
《和廉成同居的大學生》
…………
當天,各大報刊直接用最大篇幅報道了圖文新聞,轟動性的新聞。
記者們受了廉成的好處,紛紛把這件事情大張旗鼓的渲染,什么廉成愛溫涼早在一年之前……
什么兩個人熱烈地地下戀愛持續(xù)多久多久……
什么早就同居,屬于彼此……
什么計劃著不久的將來,訂婚結婚……
鬼蟒老大,廉成的花邊新聞,一直隱藏得很深,幾乎沒有見過報紙,而這次,突然蹦出來一個同居大學生女友,簡直就是平地一聲雷,炸得全國人民都懵懵的。
更懵的,是溫涼。
***
蘇藕從病床上醒過來,齜牙吸著冷氣,左右看看,咣!直接一拳頭打在蘭奇腦袋上,吼,“死小子!你敢趴在我床上睡?不是讓你睡地板的嗎?你是不是晚上對我有過什么越界的行為?看著你老姐太姓感了,是不?”
“額啊,你有勁了吧,打得好疼的?!?br/>
蘭奇打著哈欠,皺著一張臉,從床上支起腰來。
蘇藕看著進來的一位白衣天使,頓時呆住了,“咦?咱們家要特護了嗎?還是你小子花錢買來的小護士女優(yōu)?敢把這種女人帶進家里來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只能在外面玩,絕對不能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帶進門??!”
咣!
來打針的小護士頓時雷得栽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姐姐啊,我親愛的大嬸!這里是醫(yī)院!醫(yī)院啊!”
真是的,要被她折磨死了。
蘭奇揉著太陽穴。
(⊙_⊙) 蘇藕傻過去。
“醫(yī)院?誰生病了?不會是涼白開那個笨蛋吧?她昨天像個不要命的傻子,喝酒就像是飲牛飲馬,哎喲,就知道她沒有節(jié)制性……”
蘭奇額頭#號突突直跳,終于忍不住低吼起來,“藕大媽!是你喝多了,喝得爛醉如泥,頭上還莫名其妙弄了個大窟窿,最丟臉的是你?。 ?br/>
一面小鏡子推到蘇藕臉跟前,蘇藕眨巴下眼,望望鏡子里那個額頭包著一圈白紗布的囧囧臉,頓時啊!一聲大叫,“誰破了我這蓋世無雙的大美女的相?我殺他全家!靠!”
咣咣……幾個護士都摔倒了。
這也叫……女人嗎?
彪悍。
蘇藕突然一拍自己額頭,正好拍在傷口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快快,我想起來了,涼白開昨晚被幾個壞人弄走了……救她去……”
“啊,溫涼?”
蘭奇的話剛剛落地,一個小護士跟著重復,“溫涼?是這個溫涼嗎?”
遞過去今天的報紙……
“啊啊啊啊……”蘭奇和蘇藕抱在一起同時怪叫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溫涼抖著手,看著報紙,她欲哭無淚。
這可怎么辦啊,且不說自己名聲不好,光是浩大叔看到了,那都不知道是什么反應。
突然又想到,白圣浩自己都洗脫不清呢,他還沒有解釋昨晚的訂婚門事件呢,他有什么資格來吼她。
如此想想,心里還稍微安了一點。
鼻子下面有嘴巴,在浩大叔質問她的時候,她不會用嘴好好的解釋嗎?
同樣,她也要給浩大叔解釋的權力,關于和鄭碧凡那廝訂婚的事。
給蘇藕打電話,竟然是關機。
誰都想不到,蘇藕同學的手機,被摔得七零八落,早就犧牲了。
“哎呀,真想不到啊,她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哦……”
“是啊,是啊,原來還認為她很純潔的……”
“誰說不是呢,人不可貌相啊,她骨子里就是個放蕩的騷貨……”
“原來鬧得沸沸揚揚的,和三井會社老大談戀愛,還同居了,現(xiàn)在可好,原來是個賣身的賤貨,一個人和好多男人np,惡心死了!”
“嘎嘎,如果她懷孕了,大概不知道誰是孩子的爸爸呢。”
“哈哈,會不會生下來一個四不像嬰兒呢?”
溫涼走在校園里,身邊都是同學們的議論。
對她的鄙夷,對她的蔑視,對她的唾棄。
想想自己也是挺風頭浪尖的。原來吧,和校園白馬王子廖涉談戀愛,被人家踢了之后,又和白圣浩關系說不清道不明,而今又牽扯上了廉成。
你說你說,咋的那些記者抽風一樣,大清早地跑去廉成家干什么呢?好像約好了一樣,集體去那里約會去了。
倒霉!
溫涼不明白:這個社會上,沒有那么多巧合。
鄭碧凡當當?shù)刈哌^來,今天的眼影畫了一些喜慶的粉紅色,得意地嬌笑著,“哎喲,看看這是誰哦。原來是被我老公拋棄的小三溫涼啊,怎么的,昨晚被我男人殘酷地拋棄了,你受了打擊,然后就一下子投到別的男人懷里了嗎?嘖嘖,不過有一點偶是很佩服你的,你找男人的速度……嘖嘖,可以列入世界吉尼斯記錄里面去了?!?br/>
呱呱呱……鄭家軍很配合的,給溫涼鼓起倒掌來。
溫涼氣得哆嗦,臉色蒼白,忍住上去臭打一頓鄭碧凡的沖動,強忍著齜牙笑笑說,“我換多少個男人,你也只配干看著,誰讓你功力不足呢。另外呢,訂婚連個未婚夫都找不到,不明所以的觀眾還以為,某位拄著拐棍的老爺爺是你的未婚夫呢。下次啊,找齊了當事人,再舉行什么訂婚儀式,搞不搞笑啊?!?br/>
鄭碧凡氣得跺腳,“你!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這分明就是羨慕嫉妒恨!”
溫涼不溫不火地說,“還不知道誰是羨慕嫉妒恨呢?!?br/>
很無所謂的神情,瞪了鄭碧凡幾眼,然后大模大樣地走了過去。
走過去十幾米遠,還能夠聽到鄭碧凡氣得哇哇叫聲。
溫涼咬緊了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白圣浩,浩大叔,浩,你為什么不來個電話?為什么不向我說明一下昨晚的事情?即便是來個電話,也好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