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琛回到家,打開門一股強烈的空蕩氣息猛地向他撲過來,迅速將房間掃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有人的氣息,似乎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一樣,桌面上都漸漸的積起了灰塵。
走到林向暖的房間,看到那張平整的床面,似乎還透著她身上獨有的氣息,迷戀著他的氣息......
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無意間就瞥見了床頭的那張紙,瞇了瞇眼。
難道是她留下的紙條?
疑惑的拿起那張紙,下一秒就瞬間瞪大了雙眼,離婚協(xié)議書五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向下看去,上面已經(jīng)簽好了他的名字和林向暖的名字。
看著簽名,傅靖琛心中的火氣猛地涌了上來,緊緊的捏著那張紙,眸中滿是凌厲,迅速拿出手機翻出林向暖的通訊錄,撥了出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般的聲音從電話聽筒中傳出來,生硬冰冷,猛地刺向了傅靖琛的心。
空號?怎么會是空號?她就這么不想再見到他了?
想著心中的怒火猛地蹭了上來,轉(zhuǎn)眼又一個個的按下林向暖的手機號,一遍又一遍,傳來的始終是那個機械的聲音。
傅靖琛的眸色瞬間凌厲深邃,看著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捏緊了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跳,似要破皮而出。
轉(zhuǎn)瞬拿起手機,撥出了傅文瑞的電話,他知道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絕對不會是林向暖寫的,他也不可能會簽字,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他了。
傅文瑞看到傅靖琛打來的電話,便猜到肯定是因為離婚協(xié)議書的事情而來,眸色瞬間冷冽,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傅靖琛冰冷的聲音立刻傳了過去:
“是不是你?!?br/>
傅文瑞聽到傅靖琛的語氣,皺了眉頭,顯然有了一絲怒氣,凌厲的聲音響起:
“你在質(zhì)問我?”
雖然他知道傅靖琛從來和他不和,沒有給過他一天的好臉色,但是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就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這不是在公然挑戰(zhàn)他的威嚴?
“離婚協(xié)議書,是不是你做的!”
顯然,傅靖琛并沒有要將他說的話聽進去,也絲毫沒有畏懼他的威嚴的意思。
傅文瑞板著一張臉,顯然是被傅靖琛激怒了,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
“是又怎么樣?就是我做的,既然你遲遲處理不好這件事,那我就幫你處理好?!?br/>
傅靖琛瞬間捏緊了手機,恨不得將手機捏碎了,眸中滿是怒火,蠕動了一下嘴唇,冰冷刺骨的聲音從他的口腔中發(fā)出:
“我的事,你沒有資格處理?!?br/>
說完就將電話狠狠得掛斷了,絲毫不給傅文瑞反駁的機會。
轉(zhuǎn)眼看了一眼離婚協(xié)議書,那幾個大字怎么看怎么刺眼,猩紅的雙眼狠狠得瞪著那張紙,猛地將它拿起來撕成了碎片,用力一拋,無數(shù)的紙碎片頃刻從他的頭頂飄落。
想讓他離婚?休想!
想著,立即拿出手機撥出樂陽的電話。
“查到她現(xiàn)在在哪?!?br/>
“好?!?br/>
樂陽掛斷電話后立刻發(fā)出查找林向暖的信息,但是消息發(fā)出去怎么也得不到回應(yīng),所有的系統(tǒng)就像突然中斷了一樣,迅速拿出手機給他們打電話,這才知道,他所有的資源都被傅文瑞封殺了。
樂陽和傅靖琛的關(guān)系傅文瑞再清楚不過了,他好不容易讓林向暖跟傅靖琛離婚了,他絕對不允許樂陽再去把林向暖找回去。
樂陽聽到這個消息幾近抓狂,一直都知道傅文瑞手段不簡單,沒想到現(xiàn)在連他的資源都給封殺了。
這可怎么辦?
想著樂陽迅速給傅靖琛打去了電話。
傅靖琛看到是樂陽打來的,以為這么快就查到了林向暖的消息,立馬按下了接聽鍵,卻沒想剛放在耳邊,就想起的就是樂陽鬼哭狼嚎的聲音:
“琛哥......查不到嫂子的信息了......”
剛聽到這里,傅靖琛心中立馬一緊,查不到?什么叫查不到?
不等樂陽說完,傅靖琛趕緊問道:
“什么叫查不到。”
由于太擔心,瞬間就吼了出來,而且話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顫抖。
樂陽從來沒有見過傅靖琛這個樣子過,在他的眼里,傅靖琛向來是無所不能的,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他驚慌,可是這一次卻明顯的聽到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慌了,可想而知,他愛嫂子是愛得有多深。
沒有聽到樂陽的聲音,傅靖琛更急了,額間的青筋暴跳如雷,臉都被漲的通紅了,握著手機的手幾乎都有些隱隱發(fā)顫。
他知道傅文瑞做事為了達到目的,向來都是心狠手辣,才會有今天這樣的家業(yè),他無法想象傅文瑞為了逼她和他離婚,會對她做出什么事情。
想著瞬間怒吼一聲:
“說?!?br/>
樂陽被傅靖琛吼得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手上的手機差點都給扔了出去,立馬慌張的解釋道:
“琛哥......是叔叔,把我所有的資源都給封殺了,所有的資源,所以我現(xiàn)在什么也查不到了?!?br/>
說著就開始心疼起來了,又開始癟著嘴,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傅靖琛聽到樂陽說的話,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氣,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林向暖的消息,但是就現(xiàn)在來說,或許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她沒出什么事。
“知道了?!?br/>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立即又撥出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除了樂陽負責(zé)他需要的情報之外,他自己也有一些專門為他尋找情報的團隊。
很快對方就找到了林向暖的信息,將她的位置用短信發(fā)到了傅靖琛的手機上。
傅靖琛看了一下地址,迅速沖出門,開著車就刺啦一聲趕過去了。
沒多久,傅靖琛的車子就停在了林向暖工作的咖啡廳對面,透著車窗,一眼就看到了林向暖的身影,穿著一身印著咖啡廳牌子logo的制服,手上端著托盤,嘴邊一直在說著什么,雖然聽不到,但是能夠清楚的看到她現(xiàn)在是很開心的。
轉(zhuǎn)眼便看到了坐在她旁邊的男人,正在仔細的聽著她說話,不一會兒又換成了他在說,男人轉(zhuǎn)頭的瞬間,傅靖琛心中一緊。
為什么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