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才站直了身,回懟鐘玉:“呸,你才沒有腰呢!”
鐘玉懷里摟著小青玉,吝嗇的分神看了岑青一眼,嘲諷滿滿。
“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見長。”
“彼此彼此?!?br/>
岑青不再搭理他,只酸溜溜的看了鐘玉懷里的君青玉一眼。
她怎么覺得,自己出的這個餿主意,是讓這個小東西跟自己爭寵來了的呢?
岑青自顧自的削地瓜出氣,好好一個橢圓形的地瓜,硬生生被她削成不規(guī)則的矩形,又被削成三角。
最后越削削小,只剩下了可憐的一小塊,正好只夠她一口的量。
岑青摔開小刀,瞪著手上的地瓜,連你也嘲笑我是吧!吃了你!
她直接把地瓜往口里塞,生的地瓜清脆多汁,嚼起來咯吱作響,口感極好。
岑青終于開心了點,想回頭跟鐘玉分享自己發(fā)現(xiàn)的新吃法。
“鐘玉,我發(fā)現(xiàn)…誒?”
腦袋剛轉(zhuǎn)過去,就看見一顆被削的特別完美的地瓜被遞到了她的面前。
岑青微微偏頭,看見了笑瞇瞇的鐘玉。
他說著:“你怎么這么笨,削個地瓜都削不好?”
岑青看了看鐘玉,又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回了搖籃里的君青玉。
她語氣訕訕:“你不是在逗小孩嗎,什么時候削的。”
鐘玉偏頭假裝思考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更燦爛的笑容:“讓我想想,是什么時候呢?好像,是從某人吃醋開始削的吧?!?br/>
岑青臉一紅,傲嬌的哼了一聲。
“吃醋?陳醋還是白醋?這里沒有醋啊。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幫我削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吃一點吧?!?br/>
她剛要張口,鐘玉又把地瓜收了回去。
“你干嘛!”
卻看見他飛快的把地瓜切成小塊,才重新捏著一塊,遞了過來。
“剛剛沒注意,切小一點好吃一點。別傻愣著了,張嘴,啊~”
岑青臉更紅了,嚼著清甜的地瓜塊,只覺得,今天的鐘玉哪里怪怪的。
鐘玉看著她吃完這一塊,才問她:“甜不甜?”
岑青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甜,總覺得這句臺詞有些熟悉的樣子。
鐘玉聞言愣了愣,突然湊上前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面色微紅著開口:“嗯,好像是挺甜的?!?br/>
岑青卻突然沒那么害羞了,難怪她覺得眼熟呢,這不就是土味情話跟套路嗎?
以前看的時候覺得,這些東西尷尬的能讓她用腳趾原地扣出來一座夢幻城堡。
可現(xiàn)在被套路的對象成了自己,居然還是會有一絲絲心動?
岑青偷笑了幾聲,才板著臉說著:“是吧,挺甜的,再給你嘗嘗吧?!?br/>
她直接按著鐘玉的腦袋,并滿足于淺嘗輒止,仔仔細(xì)細(xì)描繪著鐘玉的唇瓣。
等鐘玉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腰,岑青才戛然而止,眼波瀲滟的盯著鐘玉的唇角。
“我怎么覺得我家鐘玉寶貝更甜呢?”
鐘玉喉結(jié)急切的上下滾動著,看了眼搖籃里的君青玉,只猶豫了幾秒就摟著岑青去了內(nèi)室。
剛剛還被兩人爭著抱的君青玉:…
鐘玉直接將岑青撲倒在軟塌上,俯身上去。
“別管什么甜不甜的了,我只是想親你而已。”
…
丞相府。
許植的會客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慌張前來勸阻的官員。
岑青剛宣布君青玉的存在時,叫嚷的最兇的那幾個大臣也在。
此刻都七嘴八舌的開口挽留許植。
“丞相大人不可啊!”
“君國可以沒有…咳…但不能沒有您啊!”
許植按照岑青說的,覺得現(xiàn)在火候還不夠,一臉毅然決然的開口:“可我身為君國丞相,居然與陛下…
誒!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諸位千萬不要為難陛下與小公主才是。我這就進(jìn)宮面圣,辭官去了!”
他說完,作勢就要走。
被幾只手急忙攔住。
群臣面色艱難,屢屢對視。
終于下定了決心。
新任翰林大人被推出來作為代表發(fā)言:“丞相大人,您讓陛下懷上龍子,這是好事??!皇室血脈得以延續(xù),眾臣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與小公主為難呢?!?br/>
許植這才停下腳步,努力裝作一副不信任的模樣。
“真的么?”
“當(dāng)然比金子還真了!千真萬確!丞相大人您可千萬不能走?。 ?br/>
“可是,我若是繼續(xù)做丞相的話,小公主的來歷就不明不白了,不行,我還是得辭官去。”
許植見他們還沒說到點子上,抬腿又要走。
翰林大人連忙拉住了他。
高聲道:“明白的明白的!丞相大人您就早日與陛下完婚,屆時再召告天下小公主的事即可!您依舊可以當(dāng)您的丞相大人!”
許植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往回走了,卻還是問著:“這…這恐怕于理不合吧?”
“合的,合適的!丞相大人盡管放心,婚禮大典的事一切都有下官們一手操辦!您什么都不用管!下官們現(xiàn)在這里提前祝賀您了!”
“那便多謝各位同僚了,以后小公主的事…”
群臣一陣肉疼,生怕許植還要說些什么,索性一口氣把所有事情都包攬了。
“小公主的事也歸下官們操辦了!下官們一定盡心盡力輔佐小公主!”
許植這才一一鞠躬謝過,前腳把群臣送出了丞相府,后腳就去皇宮里給岑青報信去了。
他去的時候,岑青跟鐘玉已經(jīng)“吃完糖”了。
鐘玉聽見了宮人的傳報聲,才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站起身。
得意的往外室看了一眼,哼,又來看我的人?
接著又在岑青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岑青剛把衣服上凌亂的褶皺抹平整,又被鐘玉親了一口。
有些羞又有些惱。
“別鬧了!等下被許植發(fā)現(xiàn)了,我這任務(wù)還要不要做了?”
鐘玉湊上去摟住岑青的腰,拿腦袋蹭著她的脖頸處:“不做了,我給你開外掛?!?br/>
岑青笑罵他:“有外掛的話,你這個醋壇子不早就拿出來了?走開,我要干正事去了!”
鐘玉還是有些不舍,卻乖乖放開了岑青。
“快點把他打發(fā)走了!”
“好好好!”
鐘玉等岑青跑出去跟許植談話了,一邊支著耳朵聽著,一邊打開了戀愛程序。
“你每天不累嗎?在我心里跑了這么久。”
“你今天好像有點奇怪,怪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