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受傷吧?”齊郡主已經(jīng)從別人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還好,”古小凡淡漠的回答。
雖然此事不怪齊郡主,她也在一直力保,但古小凡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怨氣。
說一千,道一萬,齊道海、齊道蘭之流都是妖皇殿的人。
他歷經(jīng)九死一生,才救下齊郡主,讓南妖心無牽掛,在未來妖主之爭中擊敗了胡昊。
如果當(dāng)時戰(zhàn)敗的是南妖,那妖皇殿的處境絕對會變得愈發(fā)艱難起來。
從這方面來講,古小凡算得上妖皇殿的恩人。
可是除了寥寥數(shù)人,沒人念他恩情,敵人稍一施壓,便立刻將他賣了。
這等行徑,著實令人寒心!
“這事是我們錯了,如果時機合適,我會幫你殺了王騰,”南妖鄭重承諾。
他從齊淇那里聽說了古小凡一直念念叨叨要讓他出手幫忙宰了王騰。
古小凡笑了笑,沒再說話,身上多出了一股生人莫近的氣息。
他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走向了齊道山之前給他安排的房間。
看著古小凡漸遠的背影,齊郡主咬著嘴唇,非常委屈,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抬頭問向南妖:“他不會記恨我們吧?”
南妖搖了搖頭:“他不是小氣的人,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等他想開了,一切就都會好了。”
兩日后,齊道山如期找到古小凡,要親自送他回東荒。
告別之時,如同南妖所料,古小凡心中的怨氣已然散去。
馬上就回家了,他心情非常不錯,還邀請齊郡主來北域做客,要一起去看太初古礦。
“在太初禁區(qū)只有白天和黑夜,沒有任何過度,有時候眨眼前還是白天,眨眼后就是黑夜了。
等到黑夜的時候,漫天銀河垂落,非常壯觀,有空去玩啊……”
聽著古小凡居然邀請自己妹妹去生命禁區(qū)游玩,南妖的頭上開始冒出黑線。
邀請女孩子去看星空的,很常見,但去生命禁區(qū)看星空的,古小凡是獨一份。
“真的那么漂亮嗎?”齊郡主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等我們干掉北原王家,到時候帶你去玩哈,”古小凡走到齊郡主身前。
在齊郡主沒有任何反應(yīng)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抱住了齊郡主。
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前天我沒有生氣,只是做做樣子給其他人看的,很高興認(rèn)識你,小美女……”
齊郡主沒有躲閃,緊緊抱了古小凡一下,有些不舍:“好好保重,等我去東荒找你。”
兩人是戰(zhàn)友,一路扶持,更親近的接觸都有過,所以并沒有在意這次擁抱。
但在南妖眼里,這個動作可就了不得了,黑線爬滿了腦門。
“嗯……咳……”
南妖咳嗽一聲,將齊郡主拉了回來,雙眼圓睜,瞪著古小凡。
古小凡嘿嘿一笑,和齊道山一起踏上了古陣臺。
他沖南妖和齊郡主揮了揮手,高興的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齊道山激活古陣臺,交織出一條條紋理,與天上的星輝相呼應(yīng)。
古陣臺上妖光閃爍,卻并不強烈,不像是遠程傳送。
南妖看著古陣臺上面交織而出的紋理,有些疑惑。
他雖然對道紋研究不深,但亦有所涉獵,眼前的道紋絕對不是遠程傳送。
當(dāng)他無意間瞥到齊道山嘴角那絲陰謀得逞的詭笑時,頓時明白了。
齊道山并不是要送古小凡回東荒,而是另有如圖。
“回來!”
南妖大喝一聲,想要阻止,但妖光一閃,古陣臺上空空如也,古小凡和齊道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發(fā)生什么了?”齊郡主不解的看向南妖,不知他為何突然大叫。
“回來我再和你解釋,”南妖沖向古陣臺,發(fā)現(xiàn)古陣臺被動了手腳,暫時無法激活。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南妖如此舉動,齊郡主的心咯噔一下,開始緊張起來。
“來不及解釋了,”南妖化作一道白色閃電,向妖皇殿外圍沖了出去。
“你不要亂跑,在家里等我……”
南妖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中,只留下了這么一句話,在群山中回檔著。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開闊的地宮中,古小凡看著到處都是骸骨的血池,面露驚駭之色。
很明顯,有人在這里練邪術(shù),害了不少生靈。
他看了看一旁的齊道山,眼中閃過一抹戒備:“前輩,我們這是在哪里?”
齊道山微微一笑,揭下了他偽善的面具:“這是我研究奪舍秘術(shù)的地方。”
“什么意思?”古小凡蹬蹬往后退了十幾步,想要離齊道山遠一些。
齊道山毫不在意,像是給古小凡解釋,又像是喃喃自語:
“以前的奪舍法術(shù)雖然可以保命,但卻無法突破肉身的桎梏。
所以奪舍之后,縱使修為可以恢復(fù),但也無法精進,失去了進軍無上大道的機會。
這一百多年來,我一直在研究奪舍后如何擺脫肉身的桎梏。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失敗,終于讓我找到了……”
聽著齊道山的自言自語,古小凡全都明白了。
齊道山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起了奪舍他的念頭。
所以,才會假扮慈祥老者,對他百般呵護。
為此,甚至不惜和恒一圣地的大成王者大打出手。
這根本就不是在報恩,而是饞他的身子。
“妖皇殿的這群老妖怪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壞種……”
古小凡兩眼緊盯著齊道山,嘴角掀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想要奪舍他身體的人多了,但還不是他活蹦亂跳笑到了最后。
齊道山看到了古小凡嘴角的那絲冷笑,以為還是在嘲諷妖皇殿恩將仇報。
他搖了搖頭:“其實,我們妖皇殿沒你想象中的那么無恥……”
“是不無恥,”古小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只是良心被狗吃了,喪盡天良而已?!?br/>
“我奪舍你,并非只是為了我自己,”齊道山絲毫不在意古小凡的冷嘲熱諷,繼續(xù)說了下去。
“妖皇殿雖有底蘊,但一直都在沉睡,真正震懾南嶺的是我和殿主兩個人。。
現(xiàn)如今殿主身受重傷,而我又血氣干枯,齊麟還小,妖皇殿到了非常艱難的時刻。
所以,為了妖皇殿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