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要想不到你還已經(jīng)在這里了。其他的村民我已經(jīng)通知好了,他們應(yīng)該要來了吧?!?br/>
這可是自己一家一戶敲著門讓他們過來看一看。
這李二狗定是要丟大臉的。
聽著此話,李二狗的臉?biāo)⒌囊幌履樇t了許多,只是緊緊的咬著牙齒,但也不說話。
不過她則是看著春風(fēng)滿面的,這兩個反差讓這些長老看著些意外極了。
“你們究竟是何意,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
平時這寺廟一向安靜,村民們還得要趁著這大好的時候好好的耕種,哪有如此多的閑暇時光來到此處呢?
漸漸的,村民都回到了此處來。
這下,一直沉默著的楚君瑤總算是開口了。
“各位長老,今日我們就是得要好好的給你們看一場好戲的,你們可得好好的在此看好了。”
說完,楚君瑤又轉(zhuǎn)向了李二狗。
“李二狗,現(xiàn)在大家都來齊了,那就趕緊開始吧?!?br/>
此刻,她居高臨下的像是富家紈绔子弟一般,若不是身上穿著粗布衣裳,真是看不出來。
村民們都好奇的伸長脖子,想要看得清楚一些。
這李二狗雖感覺羞恥,但也不想把自己這條命給丟了。
在萬般屈辱之下,終究撲通一聲跪在楚君瑤的面前。
村民們都倒吸了一口氣,不敢相信平時洋洋得意的李二狗怎會如此呢?
“他們兩個究竟是發(fā)生了何事,怎會給他下跪呢?”
“聽說是他并未找到那些秧苗,這是之前就跟君瑤打的賭呢。”
“原來如此呀,我就說,怎么一大早的就把大家都叫來到此處,原來看的就是這場好戲?!?br/>
而村中的長老們也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了那梨花木椅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倒也不言語。
“各位長老,我向蔣楚氏道歉,是我這番誤會讓她蒙受了許多的委屈,在此我向她下跪磕頭?!?br/>
說完,李二狗連連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在抬起頭來之時大家都看到了他的頭上已是磕下了一道傷痕,流出了血。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充滿屈辱的做完了這一動作。
而后像是粘到了地上的臟東西一般從地上跳了起來,紅著臉說道。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給你磕三個響頭了,現(xiàn)在可以將我放走了?”
楚君瑤揮了揮手,這才讓他走了。
只見李二狗低著頭,根本沒臉見人了,最后發(fā)了瘋似的跑了出去。
村民們都處在震驚之中,還被緩過神來了。
在這時,這些長老們終是回過神來了。
“這李二狗也真是夠胡鬧的,竟然就這般的誤會了你,不過你一個弱女子的倒確實是深受了不少的委屈?!?br/>
這一些村民聽到了長老們突然的發(fā)話,自然是向著這幫長老的,也都紛紛的為她打抱不平。
“確實是這李二狗做的不對,就這樣子誤會了人家小寡婦嗎?”
“這小寡婦可不簡單,屋里還藏著一個人呢?!?br/>
“這有什么,她爹娘不是要把她給賣了嗎?而且蔣水牛都已經(jīng)死了,她年紀(jì)輕輕的,自然是想要找一個的了?!?br/>
幸好在這個朝代,對于這禮儀自然不是如此的重視,不然按照楚君瑤這一番行為的話,肯定是要被他們拉去批斗了。
此時的楚君瑤仰首挺胸的站在眾長老的面前,見著面前這些白發(fā)蒼蒼,胡子又白又長的老者們。
“各位長老,真是對不住了,讓你們一大早就看著這一場鬧劇,若是無事,我就先行一步了?!?br/>
在眾人的驚呼聲之中,楚君瑤像是勝者一般的抬著頭高傲的回到了家中,心里是無比的暢快。
這下子,這李二狗便是要成為全村的笑話了吧?
楚君瑤倒也不耽誤時間,正好就將空間里放著的那些秧苗趕緊拿到田里去種了,就將三個孩子和陸辰逸也拉了過去,開始插秧苗。
現(xiàn)在大家都在忙著手頭上的事,根本無暇顧忌他們幾個在干什么。
李二狗更是羞得沒臉見人了,肯定將自己鎖在家中,無暇顧及自己這一邊。
于是,楚君瑤從空間里把這些秧苗拿了出來,讓孩子和陸辰逸一起把這些秧苗都給種上了。
看到這些秧苗整齊的一排排就立在這田之中,她非常的舒坦。
想不到這插秧也是如此解壓的一件事情。
不過插久了,她還是感覺到腰酸背痛的。
尤其是這太陽,不知何時也變得有了幾分毒辣了。
頗有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感覺了。
忙了快一個時辰,自己早已是大汗淋漓的,這幾個孩子自然是受不了的。
二寶和小寶早已是退下來了,只剩這大寶還在默默的堅持著。
楚君瑤扶著自己的腰,她也不知道插了多久,只見后面還有一大片空曠的水田,似乎是在無聲的告知她還要再忙上好幾個時辰。
她扭頭看了一眼大寶,大寶一直都默默的插著秧苗,讓她非常的敬佩。
她又輕聲說道:“大寶,若是你受不住的話,那就趕緊去坐著休息一下吧?!?br/>
但大寶只是搖了搖頭,像男子漢一般說道:“這有什么?快插完這些秧苗了,我怕耽誤這時候,之后就麻煩了?!?br/>
他們種地都是要靠老天爺吃飯的,若是錯過了最好的時機(jī)的話,想要再繼續(xù)的話,那肯定就會耽誤了時候。
聽到他如此一說,楚君瑤也不敢再浪費(fèi)時候了,和他一同又繼續(xù)的插秧。
又忙了快一個時辰,楚君瑤早已有些頭暈眼花的,心中暗叫不好。
這副身子可真是有夠礙事的,肯定是以前的時候受了欺負(fù),所以說才會變得如此之虛的。
“不行,我可得好好的鍛煉一下身子才是,再這般的虛弱的話,以后我還怎么繼續(xù)的發(fā)家致富?”
曬著太陽,讓她曬的太有些頭暈了。
眼前突然花白白的一片,立刻的直起腰,但什么也看不清楚。
就在這時,一雙手突然抓住了楚君瑤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傻住了。
此時的楚君瑤像是那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枯木,死死的拽住了他的手。
”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