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正要斥責(zé)她不懂禮數(shù),卻被她話中提到的一個似乎有些耳熟的名字吸引住。
“紫薇?什么紫薇?”
“就是我的結(jié)拜姐妹,前一陣子剛進宮的,現(xiàn)在是漱芳齋的宮女,皇阿瑪你忘了嗎?”小燕子見乾隆好像一點也不記得紫薇了,又開始為紫薇抱不平,紫薇啊紫薇,你心心念念的父親竟然連你的名字也記不住,你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
——這人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到底是誰偷走了紫薇的父愛。
“福爾康來找朕,與她有何關(guān)系?”乾隆心中一動,繼續(xù)問道。
“紫薇的家就在濟南?。∷宦犝f塔倒了,一下子就暈過去啦!爾康擔(dān)心的不得了!都怪這人妖,要不是他把塔給弄倒了,紫薇就不會生病,爾康也不會挨板子了!都怪你!”說到后面,小燕子也發(fā)現(xiàn)了站在乾隆身后的小青,指著他鼻子罵道。
“一個宮女生病,御前侍衛(wèi)竟然擔(dān)心的不得了……”乾隆眼中露出深思,瞇起雙眼,不緊不慢的說著,“還為她鬧到了朕的面前……”
小燕子不知其中利害,還傻乎乎的跟著點頭,“就是就是!皇阿瑪不該打爾康的,該打的是這個人妖!”手還一直舉著指小青,也不怕累著。
卻不料乾隆冷笑一聲,“如何不該打,我看不僅該打的很,還打的輕了,打的少了。”
小燕子讓乾隆話中的冷意給鎮(zhèn)住了,不知所措的扭頭看他。
“高無庸,傳朕旨意,御前侍衛(wèi)福爾康與漱芳齋宮女紫薇si通,yin亂后宮,放dang已極,宮女紫薇按律處斬,福爾康從今日起剝奪爵位,貶為平民,逐出京城!”乾隆冷聲下旨。
小燕子傻了,她愣愣的看著乾隆,不知道怎么事情就變成這樣了,為什么要處斬紫薇?什么放dang,什么yin亂后宮,這些是什么意思?
突然,她打了個激靈,正巧看到高無庸應(yīng)了是正要下去宣旨,不行,不能讓他去!讓他去了爾康紫薇就沒命了!
“不許去!”小燕子尖叫一聲,一腳踹到了高無庸的屁股上,高無庸沒防備,一下摔了個狗啃泥。
“小燕子!”乾隆見她當(dāng)著面便如此放肆,頓時驚怒喝道。
“皇阿瑪!你為什么要殺紫薇!為什么啊!什么yin亂后宮,她沒有啊!她真的沒有!”小燕子也顧不上那么多,急急忙忙的解釋?!八裁炊紱]做,她還病著呢,連床都下不來,她能做什么呀!”
乾隆不為所動,“福爾康身為御前侍衛(wèi),竟為了一個宮女在朕面前出言不遜,可見其關(guān)系定是親密無間,這不是yin亂后宮是什么?”
“不、不是的!他們只是朋友,不光是爾康擔(dān)心,對,我和永琪,我和永琪也擔(dān)心的不得了!皇阿瑪,我們幾個人感情好,只是感情好,大家都互相關(guān)心啊!我們就像個大家庭一樣,就像是親人!不是你想的那種!”
小燕子急的差點咬到舌頭,不過還算難得聰明了一回,這話一說完,乾隆的臉色倒是好了一些,但對這紫薇和福爾康的印象,那可就不止差了一點半點了。
“皇阿瑪,紫薇是我的結(jié)拜姐妹,我們發(fā)過誓的,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她要是死了,我也跟著活不成了!皇阿瑪,我不想死,你別殺紫薇好不好?我娘死了以后,我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好的一個姐妹,我一直都當(dāng)她是我親姐妹的,皇阿瑪你那么喜歡我娘,你就看在我娘的份上,饒了她吧!”
乾隆剛好了一點的臉色又是一沉,本來小燕子說到前面,他也決定算了,結(jié)果到后面小燕子竟然又搬出了夏雨荷,別的時候他可能會心軟一些,可如今小青就在他身后站著呢,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唰唰唰的往他后背上扎,讓他心里也不痛快起來。
“紫薇?”先開口的卻是小青,只見他微微勾起唇角,脆笑著道,“原來她是你的好姐妹啊?!?br/>
“青兒認識她?”乾隆不著痕跡的擦擦額角的汗。
“不認識。”小青笑的意味深長,“可我見過她與那福爾康在一起,兩人躲在沒人的地方,交頭接耳,還離得很近,不知在做些什么。啊,他們好像確實是提到了那紫薇的家是在濟南?!彼€是從他們嘴里才知道濟南有塔,從而決定去那里的呢。
“你、你胡說八道!”小燕子見乾隆的臉色再次難看起來,頓時跳腳了,“你這個死人|妖,竟然敢害他們,我跟你拼了!”
說完竟運起輕功猛的沖著小青就撲過去了!
情況急轉(zhuǎn)直下,小燕子不按牌理出牌,誰也沒防備,侍衛(wèi)們被乾隆給支開的挺遠,此時也趕不過來,高無庸似乎是摔到了腿站不起來還趴在地上哀哀叫喚,乾隆周圍一時沒人護衛(wèi),竟讓小燕子鉆了空子,一下便越到了小青身前。
“青兒!”
乾隆心都漏跳了一拍,大喊著想提醒小青躲開,卻見小青不慌不忙,腳步也不挪一下,只右手在空中輕輕劃了一個流暢的半圓,一道綠芒閃現(xiàn),飛快的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小燕子的肚子,只聽“哎呦”一聲尖叫,小燕子竟被那道綠芒生生的撞飛,摔到了雪地里,滾了一身的雪和泥,旗頭從腦袋上掉下來,在地上咕嚕咕嚕的滾了好幾圈。
這時候侍衛(wèi)們也終于趕過來了,乾隆看著在地上不住哎呦叫喚的小燕子,氣的身體都在發(fā)抖。
“小燕子,這就是你這么多天里學(xué)到的禮儀????這就是令妃教導(dǎo)你的規(guī)矩????這就是你娘從小告訴你的為人之道??。?!你、你……”
乾隆氣的話都說不下去了,小青見狀趕緊過來扶著他,給他拍胸口順氣,心里也是后悔的不行,為什么要跟這個鳥|人置一時之氣,這下要是把乾隆給氣出個好歹來,他不得心疼死!
“別氣,別氣……”小青趕緊連連勸著。
“來人,把她給朕關(guān)回漱芳齋,從今日起,沒有朕旨意,不許她再踏出漱芳齋一步!”乾隆實在不想再看見小燕子這潑婦一樣的行為,拉著小青佛袖而去,這次心里再沒有半分不忍。
宮里沒有秘密,更何況是這么大的事兒,沒過多一會兒就傳的宮里人盡皆知,小燕子被關(guān)了禁閉,失了圣寵,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皇后扶著容嬤嬤的手,笑的得意:“聽說這會子漱芳齋外面圍了很多人?”
容嬤嬤也笑著回道:“是啊,皇后娘娘,自從這還珠格格跳窗戶逃脫禁閉,又沖突了皇上后,皇上怕她再干出什么更加丟人現(xiàn)眼的事兒,估計是鐵了心要關(guān)著她,這不,又調(diào)了二十多個侍衛(wèi),把那淑芳齋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下任那還珠格格再有天大的本事,也肯定跑不出來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容嬤嬤,我早就跟皇上說過,這小燕子來路不明,野的很,根本就不配當(dāng)格格,皇上當(dāng)時還不肯聽,如今你看看,我果然沒有說錯吧?”皇后冷笑,心里說到底還是有些怨懟。
容嬤嬤安撫道,“皇后娘娘說的是,只是娘娘這話可千萬別讓皇上聽見,如今看來,用不著咱們做什么,這還珠格格就能把自己的腦袋給玩兒沒了,咱們只用等著,看著……”
那邊主仆兩個言笑晏晏,心情舒暢,這邊的令妃,那可就不怎么好過了。
心里第一百零八次的咒罵著小燕子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蠢貨,面上還得表現(xiàn)出溫良賢淑,一心為她擔(dān)憂的樣子,在腳步匆匆趕往乾清宮的路上,令妃蛋|疼的想著自己又被這位折騰的少活了十年,難不成是上輩子欠了她的不成?
乾隆正在屋里順氣兒,小青在旁邊溫言軟語的哄著他,令妃在門外整了整衣服,擺出了一個傷心自責(zé)的表情,才進門行了禮。
“皇上……”簡直就是未語淚先流,楚楚可憐啊!令妃在心里為自己的演技點了個贊。
可誰成想,乾隆根本就沒理會她,他剛被小燕子給惹的生了大氣,正是看誰都不順眼的時候,尤其是平日里跟小燕子親近的幾個人,更是被狠狠的遷怒了,令妃這個時候來,可算是正正好的撞到了刀刃上,連起都沒讓她起來,就跟沒看見她一樣。
“皇上,小燕子沖|撞了您,是她的不是,可您千萬別為了跟她生氣,把自己的身體給氣壞了呀!”
令妃跟了乾隆也有些年頭了,到底還是了解他一些的,這貼心話說完,乾隆才總算正眼看了她一眼。
“你這是為她求情來了?”
令妃嘴里發(fā)苦,明知道現(xiàn)在怎么也不該說是,可她實在沒辦法,自己膝下無子,還得指望著五阿哥,小燕子這顆棋子還真是暫時丟不得,想到自己先前得知的,小燕子和五阿哥的關(guān)系,令妃不自覺打了一個冷戰(zhàn),趕緊搖搖頭,那些得暫且放到一邊,先應(yīng)付完眼前的事再說。
令妃硬扯起一抹慈愛的笑容,柔聲道,“皇上,小燕子還是個孩子,身世又那么坎坷,有些時候哪里做的不對,也是無心的,皇上何必與她生氣,您不是一直跟臣妾說,就喜歡她的直率嗎?”
乾隆冷哼了一聲,臉色沉的能滴出墨來?!斑@是直率?這簡直就是沒大沒小,目中無人!正好你來了,我倒是要問問你,你說教她規(guī)矩,十天之內(nèi),就能給我一個儀態(tài)萬千的格格,可如今呢?!”
說到后面又激動起來,“砰”的拍了一下桌子,令妃嚇的趕緊跪下,“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的錯!皇上別氣壞了身子?。 毕肓讼?,她又不甘心就這么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見乾隆不說話,便低頭委委屈屈的又說,“皇上,并不是臣妾tiao教無方,小燕子有那么令人憐惜的過去,臣妾知道她心里有傷,有痛,已經(jīng)是那么可憐了,可難得還保持著一顆天真善良的心,雖然行為有時乖戾了些,但也跟她的經(jīng)歷脫不了關(guān)系,臣妾每每想到這些,就總是有些心軟……”
“天真?善良?”乾隆氣極反笑,“所謂的天真就是隨便打人?所謂的善良就是大逆不道?”
“皇上……”令妃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接下來只聽乾隆淡聲道,“既然令妃面對小燕子會心軟,那教導(dǎo)她規(guī)矩的事就不用你了,我會交給皇后來辦。”
交給皇后?那怎么行!令妃心里一急,脫口便道:“可小燕子一向不喜歡皇后,恐怕不妥?。〕兼钦f……臣妾是擔(dān)心皇后娘娘更加難以管教她……”
乾隆怒道,“哪里容得她挑挑揀揀!”
小青在旁冷眼看著令妃,眼睛里全是冷意,這些人三番兩次的過來惹乾隆生氣,他都在心里記著呢,早晚他要讓他們一個個的都付出代價!
被小青用這么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盯著的令妃,只覺心下一涼,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再也不敢多說什么,行了禮便匆匆退下,快步往回走。
可是到了延禧宮門口的時候,令妃的腳步卻突然慢了下來,一種強烈的疑惑慢慢浮上了她的雙眼。
那樣妖異恐怖的眼神,真的是一個“人”能擁有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嚴(yán)打,*連dm板塊都抽沒了……大開眼界……(⊙o⊙)
……忘記改mg詞,竟然被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