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逆女?她能有什么身份,頂多不過比以前囂張了而已?!彼{傲天半信半疑。
“岳父大人,世雙不管您信不信,反正不要去惹蘭薇薰,要不到時連我也救不了藍家?!贬t(yī)世雙不死心地再次叮囑。
“世雙,你怎么會知道那個逆女的名字?”如果原先藍傲天對醫(yī)世雙的話還持有懷疑態(tài)度,那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基本信了。
但他第一想到的不是怎樣遠離蘭薇薰,而是該如何讓這個女兒為他所用。
若這個女兒還記恨著以前的事兒,不愿意幫他,那么他就只能殺了她,永除后患。
說到底,藍傲天的腦子也不怎么好使。
他也不想想,比醫(yī)世雙身份還高的人,至少也得是十大宗派之中一派的主人,他想要殺蘭薇薰,哪兒有那么簡單?
“岳父大人,別怪小婿不告訴您,知道的多了,只會引來殺身之禍,待三個月之后,小婿會來迎娶韶華,請您務(wù)必準(zhǔn)備好。”話音剛落,醫(yī)世雙就破碎虛空走了。
他一刻都不想在紅妝樓多待,因為他總覺得,紅妝樓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明白醫(yī)世雙不是想納蘭薇薰為妾,藍韶華心中舒坦了許多。
可是,藍薇薰……藍薇薰……這名字怎么越聽越耳熟啊?
好像……光明神宮的少宮主,就叫蘭薇薰吧?
但是這兩個人同名卻不同姓,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吧?
現(xiàn)在的藍韶華急需確認一下事實,她只好先把藍傲天趕走:“爹爹,女兒今天被嚇到了,想再休息一下,您先回去吧!”
“華兒,那你再去休息會兒吧,爹爹先走了?!彼{傲天‘慈祥’一笑,落到蘭薇薰和藍韶華眼里,卻是無比地虛偽。
見好戲落幕,蘭薇薰也不多待了,捏了個隱身訣帶著雪鈴兒回星瀾閣了。
走進紅妝樓,藍韶華迫不及待地在儲物戒指里翻找起來。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幅畫卷。
抖開畫卷,頓時,她頹廢地滑落到了地上。
因為那張畫著光明神少宮主的畫卷上,儼然畫的就是她的嫡長姐藍薇薰!
怪不得,怪不得她回來的這些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先是藍輕煙和藍泠心被整,而后太子又被休,那位好爹爹被氣個半死。
難怪啊難怪,自己要毒死藍薇薰卻被她反整。
這一切,不是因為別的,僅因為她是光明神宮的少宮主!一個十五歲就踏入化神境,掌握了整個大陸經(jīng)濟脈絡(luò)和情況網(wǎng)的天才!
怕是她回來,也只是為了報仇吧?
現(xiàn)在的整個藍家,恐怕只是她手掌中的一個玩物吧?
藍韶華握拳,若蘭薇薰是回來報仇的,那么,她愿意追隨她!
沒有人知道,她這十五年,究竟是怎么過來的。
她是天生靈胎,一出生便有靈智。
在她的額心,有一個黑色的淚滴印記,這種印記,被青鸞大陸示為不祥之召。
當(dāng)初藍傲天看到她時,第一反應(yīng)不是幫她隱藏,而是想掐死她。
可就是這么巧,她的腦袋里一清二楚,知道藍傲天究竟想干什么。
當(dāng)時,娘親舍命也要護住她,藍傲天不肯,把剛生產(chǎn)完她還十分虛弱的娘親打得筋脈盡斷。
最后還是藍傲天心軟,才放過了她,但從此卻從未來看過她和娘親。
若不是因為在測試大典上她展示的天賦以及她能隱藏不祥之印,藍傲天也不會重新重視起她和娘親。
這些年來,每每看見娘親因筋脈盡斷而難受,她的心里就不好受,恨藍傲天,恨他的絕情。
不斷變強,也只是為了給娘親報仇而已。
只要,只要她突破到地仙境,就可以為娘親報仇了。
所以,她必須和蘭薇薰結(jié)盟。
……
蘭薇薰現(xiàn)在還沒功夫去打聽藍韶華的想法,因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紫幽學(xué)院竟然把秘境的開啟時間提前到明天了。
玉雪曄也是剛剛收到消息,就立馬趕到蘭薇薰這邊來了。
三月也不負蘭薇薰所望,成功拿到了靈魂令牌,現(xiàn)在蘭薇薰想對藍家做點什么,就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
“玉雪曄,為什么密境開啟的時間會這么提前?!莫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心中著急,蘭薇薰也顧不上喊玉雪曄‘玉面狐貍’了。
玉雪曄抿了一口茶,臉上的神色不再吊兒郎當(dāng):“確定出事了,而且還是兩件。”他把手上的戒指扭動了一下,一段不長的景象開始播放,“你看,本來紫幽秘境是沒有天地法則的,四天前,紫幽秘境發(fā)出一股九彩氣流,整個秘境剎那間被天地威壓籠罩,靈氣增加了兩三倍,紫幽秘境脫離了紫幽學(xué)院的掌控,自己運行生成了一個界。”
聽此,蘭薇薰的面色有些古怪,四天前?
那不是她突破小神境,蘭界擁有天地法則的日子嗎?
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這還不算完。秘境突變后,紫幽學(xué)院的靈氣也增加了許多,連同秘境開始離地,最后居然升到了僅次于蒼瀾古國的高空。而且以紫幽學(xué)院為中心的一千米之內(nèi)無法飛行與破碎虛空,他們?nèi)绻鲎嫌膶W(xué)院,只能走突然出現(xiàn)的一條白玉階梯?!?br/>
“那白玉階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調(diào)整好情況,蘭薇薰追問。
“對,那白玉階梯才最令人費解的地方?!庇裱虾莺莸爻约嚎谥泄嗔艘豢诓杷沤又f:“他們走階梯下去的時候,的確什么事也沒有,可問題就是出在上來的時候。上去的時候,每走一級臺階,就要經(jīng)歷一個幻境,算下來總共要經(jīng)歷九十九個幻境。只要一次性全部過了,以后就不用經(jīng)歷幻境了?!?br/>
“有人成功過去了?!碧m薇薰說的這句話明明是個疑問句,卻偏偏被她給說成了肯定句。
“不不不!天毒女,這一次你可就猜錯了?!庇裱蠅男χ鴵u頭,“沒有一個人過去,這個規(guī)矩玉階會傳送到人的腦海中的?!?br/>
“那紫幽學(xué)院的那些學(xué)生怎么辦?”蘭薇薰不解。
“他們有紫幽學(xué)院特制的傳送符,可以傳送回去。”玉雪曄回答,“這次秘境開啟,被捧得很熱,所有人都可以參加。紫幽學(xué)院把特制的傳送符派給了大陸上排得上名的勢力,沒收到傳送符的人,則要通過玉階考驗?!?br/>
“傳送符?!碧m薇薰把手伸向玉雪曄。
“你怎么會知道我有傳送符?”玉雪曄捂緊儲物戒指,警惕地后退兩步。
“詐你的?!碧m薇薰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個玉雪曄是怎么當(dāng)上門派少主的!
倒。
玉雪曄咬牙切齒:“你丫的黑心黑肺!”
“拿來!”蘭薇薰不為所動。
玉雪曄用幽怨的目光看著蘭薇薰,最后還是一臉心疼地掏出一張傳送符扔給蘭薇薰。
“至于么?又不是要你的命?!碧m薇薰毫無愧疚心地收下了傳送符。
“至于!”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從師父那兒討來的!
她丫的明明有能力拿到傳送符,為什么要找他要???
正想再翻個白眼,蘭薇薰和玉雪曄的目光突然齊齊看向窗外,異口同聲:
“誰?!”
“小薰,雪曄!”
“薰兒,狐貍?!?br/>
一女一男的聲音同時重合,從窗外傳來。
蘭薇薰和玉雪曄都懵逼了……
“你們倆都給我走門,不許走窗戶!”蘭薇薰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一聲暴喝。
她可真不知道自己星瀾閣的窗戶有什么吸引力,現(xiàn)在一個個來的都不走門了,全改成走窗戶了!
玉雪曄捂著嘴偷笑。
外面正準(zhǔn)備翻窗戶進去的顏若曦和帝重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撞到窗戶上。
最后,他們也只好放棄了走窗戶,改成走門了。
蘭薇薰:“帝重煌?”
玉雪曄:“小曦兒?”
帝重煌不顧玉雪曄和顏若曦驚詫的目光,兀自走到蘭薇薰身邊,霸道地把蘭薇薰攬到了自己的懷里,一臉警惕地盯著玉雪曄。
玉雪曄被他盯得發(fā)毛,連忙擺手:“帝重煌,你別誤會,我和小薰薰只是朋友、朋友……”
帝重煌終于把視線移開,一臉冷酷地開口:“你們也是商量去紫幽秘境的?”
顏若曦:“對啊,我也是為此來找小薰和雪曄的,誰知道竟然遇到你這個天梵殿的帝尊了。”
“那么事不移遲,我們現(xiàn)在就利用傳送符去紫幽學(xué)院吧?!碧m薇薰對三人說。
四人商議好了,紛紛拿出傳送符捏碎,一陣青光閃過,他們就消失在了原地。
蘭薇薰倒是走了,卻不知道,藍韶華這天下午來找她,卻撲了個空。
……
半刻鐘過后,蘭薇薰,帝重煌,玉雪曄,顏若曦已經(jīng)被傳送到了紫幽學(xué)院內(nèi)。
四人個個相貌出眾,再加上氣質(zhì)尊貴,在紫幽學(xué)院內(nèi)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蘭薇薰是四人當(dāng)中最小的,可是因為那絕美的容貌,使得不少男學(xué)員都用猥~瑣的目光盯著他。
走在她身旁的帝重煌皺皺眉,把蘭薇薰攬到了自己的身旁?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討厭那些男學(xué)員看著薰兒的目光。
果然,這下盯著蘭薇薰的目光少了一大半。
蘭薇薰呢,也不反抗,反正她也討厭那些男學(xué)員盯著她看的目光。
“四位尊貴的客人,請跟著傾情來?!币粋€女子跳到了四人面前。
這個女子身著粉衣,頭發(fā)上戴滿了各種飾品,就連脖子上、手上都戴了華貴的項鏈和手鏈,本來長得還不錯,卻渾身透滿了爆發(fā)戶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