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軍走向臥室方向,語氣沉沉,“我教你的技能是給你這樣用的?
我說過了睡覺,靳蕾,我最近是不是給你太多的特權(quán),讓你快忘了自己只是一個——”
靳蕾一個縱身跳到凌少軍面前,趁其不備一口咬住他的嘴,成功堵住他接下來的那些大仁大義的說辭。
凌少軍扯開她的腦袋,正色道,“你忘了我是一個正常男人了嗎?”
靳蕾很肯定的點(diǎn)頭,“凌少軍,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我們可是有證的,怎么在你眼里我跟你親熱就像是做賊一樣?!?br/>
“現(xiàn)在不合適,明白吧?”凌少軍打開主臥室的門,試圖再次將這個丫頭給塞進(jìn)去。
靳蕾卻是擋在他面前,“有什么不合適的?”
“我不想你吃太多的藥,雖然我二哥說那些藥沒有什么副作用,但是我對他并不是百分百地信任。”
“我可以不吃藥。”靳蕾握上他的手,言語真誠,“我想懷孕?!?br/>
“……”凌少軍抓住她的手臂直接丟進(jìn)了屋子里。
她起初連婚禮都排斥,這會卻說想要懷孕,凌少軍心里清楚,一定是他家那位二哥在她的面前說了些什么不應(yīng)該說的話,她才會如此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靳蕾再一次地趴在了地毯上,她單手撐在自己的腦袋上,目光幽幽地注視著身前的那面墻,咬了咬唇,果然這個強(qiáng)硬的辦法也不行。
可是她應(yīng)該要懷孕的,仔細(xì)想想凌少晉說的那些話,很有道理啊,應(yīng)該試一試的。
凌少軍剛剛上了鎖,就聽見后面的臥室又一次傳來嘭的一聲驚響。
隨后緊閉的門被人給撬開了鎖。
靳蕾擠出半顆腦袋,咧開嘴,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微笑,“我可以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了,你就允許我睡你旁邊不行嗎?”
她決定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
凌少軍將她的腦袋給塞了進(jìn)去,“睡覺。”
靳蕾撇了撇嘴,“雖然我離開了特戰(zhàn)隊(duì),可是一日是你的兵終生也是你的兵啊,我可是你忠誠的小士兵,我保證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br/>
“我不想重復(fù)說第三遍,睡覺?!?br/>
“凌少軍,我真的不會亂來的?!?br/>
“我說過了,現(xiàn)在不合適,再者吃多了藥傷身,明白嗎?”
“我說過了我可以不用吃藥——”
“靳蕾?!绷枭佘娂又卣Z氣,“不能不吃藥,然而是藥皆有三分毒?!?br/>
“凌少軍?!苯侏q豫著開口,“你二哥對我說過了一個建議,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試。”
果然如此!
凌少軍握緊她的手,他有些不想聽這個建議,強(qiáng)硬地將她塞進(jìn)了房間。
靳蕾就這么趴在門口處大聲道,“凌少軍,你難道真想只給我一年嗎?”
凌少軍腳下動作一滯。
靳蕾打開門,眼圈泛紅,“你的血液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異常,你難道真的想一年后拍拍屁股死得干干凈凈嗎?”
“靳蕾,我說過的,會有辦法?!?br/>
“我不想等你那些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的辦法,我只知道現(xiàn)在有個很好的辦法?!苯傩⌒囊硪淼淖プ∷氖?,準(zhǔn)備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凌少軍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面容,“這個辦法不可取?!?br/>
“凌少軍,無論方法有沒有用,我都想試一試,我要的是你的一輩子,而不是走馬觀花的匆匆一年?!苯俦ё∷难?,依偎在他的懷里。
凌少軍感受到她的靠近,剛一低頭,她的五官已是近在咫尺。
靳蕾捧著他的臉,動作輕盈又畏懼地觸碰著他的皮膚,怕眼前人一不留意又一次將自己推開。
暖風(fēng)靜悄悄地吹拂著,她已經(jīng)解開了他的襯衫,曖昧像粉紅泡泡在空氣里一顆一顆的爆開。
凌少軍也不再顧忌什么,在這一刻,猶如被釋放了枷鎖的臥龍,一下子就纏住了眼前的獵物。
然而——
“這里的燈怎么亮著?”女人的聲音從玄關(guān)處響起。
“咚?!绷枭佘娧奂彩挚熘苯訉⒔偻七M(jìn)了臥室。
席月柔詫異地看著動作僵硬的兒子,蹙眉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晚太晚了,就沒有回去了?!绷枭佘娒嫔绯5刈哌^客廳。
席月柔見他衣服敞開,掩嘴咳了咳,“衣服穿好了?!?br/>
凌少軍不以為意地扣上,“剛剛洗完澡,母親怎么會過來了?”
“過來看看這里需要打掃打掃了,不過看著這么干凈,你自己清理了?”席月柔放下皮包,繞著屋子轉(zhuǎn)上兩圈,聽見臥室方向的簌簌聲,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yáng)些許,“這還是金屋藏嬌了?”
凌少軍直接一盆冷水澆下來,“您想多了,那是靳蕾?!?br/>
席月柔尷尬地坐回沙發(fā)上,上次經(jīng)過了簡子媚的事情,她對靳蕾雖然有些不滿,但是也放下了成見,“你已經(jīng)想好了嗎?”
望著自家兒子那孤獨(dú)的背影,從小到大最讓人放心是他,最不放心的也是他,說來也是心疼。
凌少軍回過頭,答道,“我像是會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的人嗎?”
“最近你父親和你們總是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毕氯嵊魫炛遣皇亲约褐胺磳?,說了些過分的話,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以至于凌一翰不喜歡她了?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凌少軍正在倒水的手驟然一停,他下意識地看了自家母親一眼,確信她并沒有過多的懷疑之后,將溫水遞上,“母親想多了,都是一些軍部上的事情,母親應(yīng)該知道那是機(jī)密不可輕易外露。
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干凈了,母親不用特意過來,您可以回去了?!?br/>
“不急不急?!毕氯犭p手捧著水杯,眉頭微蹙,“你說你奶奶這個時候跑回來做什么?”
“大概是在山里待得乏了?!绷枭佘姳苤鼐洼p道。
“不,我看她那模樣倒是不像,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特意趕回來,她老人家又神神叨叨的什么話都不說?!?br/>
“我看這次奶奶回來性子真的是溫和了不少。”
“這可不好說,算了,她老人家的心思我這個做兒媳的也猜不出來,你們真的是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席月柔明顯感覺到自己似乎被凌家老老小小地排齊在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