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此時撒正隆的心里興奮之情遠遠的大于喪子之痛,只要得到哪位能強悍的武器技術,一個兒子犧牲了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他有權有地位,兒子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很快撒正隆就集齊了數(shù)千人的軍隊,而且個個的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那種。手中的武器皆是長龍帝國內最精良的裝備。被說只是對付兩個人,就是現(xiàn)在讓他去對付一個普通一些的星球,撒正隆的心中也有十足的信心。
別看那是數(shù)千人的大軍,那集結速度可是一點都不慢。僅僅只是用了小半個時辰,他們就全都進入了指定的位置,隨時都可以對張振宇二人進行沖擊。可見這些人到底有多專業(yè)。當撒正隆出現(xiàn)在別墅面前之時,所有的士兵都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只等上司下令了。這時從軍隊之中,走出一名軍官模樣的人,對著撒正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個軍禮,然后就將手下的情況匯報了一番,聽得撒正隆是大點其頭。心中的信心又足了幾分。
外面如此大的動靜,張振宇二人自是早就知曉了,他們之所以一直沒有離開就是等著看這些人的后續(xù)手段呢。作為一名修士,他們都有身為修士的驕傲,他們可以離開這里,但是絕對不是好想逃避什么一般的離開。
張振宇二人緩緩的走出了別墅,滿是笑意的看著外面這些全副武裝的普通人。絲毫不在乎他們手中那些精良的武器。
看著張振宇那副藐視的表情,所有的士兵都露出了憤怒的神情,要知道他們可以算是維和星上最精銳的士兵了,甚至在這片星域中也能排的上名號。如今竟然被兩個人藐視了。撒正隆看到張振宇二人的出現(xiàn),立刻就開口了。“交出你們手中的武器和資料,我留你們一個全尸”那語氣之狂,甚至讓張振宇都有一種不聽對方的就會立刻死翹翹的感覺。
“憑什么?就你身后的這些人么?好像不太夠看啊。”張振宇藐視的說道。就眼前的這些人只要他愿意,只需要一個念頭,下一刻他們就會變成一地肉泥。
“沒錯,就憑我身后這些人,他們可都是這維和星上最精銳的士兵,甚至是這片星域之中最精銳的士兵?!比稣∽缘玫恼f道,他相信就憑這些士兵絕對能鎮(zhèn)的住面前之人。他身后的士兵一聽他的夸贊全都挺起了胸膛,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驕傲的神情。
二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皮著,撒正隆因為自己想要的東西沒有得到手,不敢輕易的下死手,而張振宇在對方沒有動手的時候,也沒有首先出手。他還沒有虐殺凡人的習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撒正隆終于忍不住了。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如果皇帝陛下知道他此次私自調兵的目的絕不會輕饒他的。當即他就做出了決斷?!邦A備”撒正隆手一揮就準備命令手下士兵出手。“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那武器和資料你到底交是不交”撒正隆憤怒了,沒想到竟然是空歡喜一場。
張振宇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也不回撒正隆的話,不過臉上的表情明顯著就是告訴撒正隆我就是不交你能把我怎么樣。
撒正隆憤怒了?!昂煤煤?,你硬氣,我看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是一樣的硬氣。殺?!币宦暳钕轮車切┰缇妥龊昧藴蕚涞氖勘⒖贪l(fā)動了攻擊。
那些士兵手中的武器各式各樣的,有發(fā)射光線的、有發(fā)射實體炮彈的,有大范圍攻擊的射線、有像核武器一樣發(fā)射帶有放射性物質的炮彈,五花八門的看的張振宇還以為是地球上放的那些眼花呢。不過這些武器的威力可真的是大得離譜。雖然射到張振宇二人身上的全都被張振宇的能量護罩擋了下來,但是旁邊那些****出去的射線、炮彈余波還是形成了不小的破壞。那些射線所及之處,一切事物都化作了飛灰,那些炮彈炸到的地方,轟響不斷,煙塵過后原本別墅高聳之地,已經變成了深達數(shù)丈的大坑了。
此時張振宇二人懸浮在數(shù)百米深的深坑之上,一絲殺意已經流露出來了,作為一名修士,竟然被普通人圍攻了,這叫他的臉往何處放。
此時的撒正隆震驚了,在這一波攻擊之下別說人了,就算是戰(zhàn)艦也一定會被擊毀的。然而他面前的人卻沒有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撒正隆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可能惹上了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
就在撒正隆準備下達再次攻擊的命令,張振宇準備要滅殺面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人之時,一聲喝聲傳了過來。“住手”所有人齊齊的向喝聲傳來之處看了去。
撒正隆一見來人冷汗立刻就冒了出來,渾身不住的顫抖,身體不受控制的‘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口中高聲喝道:“臣,撒正隆叩見陛下。”
聽了撒正隆的話,他身邊的那些士兵如同被推倒的諾骨牌一樣,齊刷刷的跪了下去同時口中高呼萬歲。此時場中只有張振宇二人和剛趕到的司馬流云一行人是站著的了。
見皇帝陛下親臨,張振宇二人依然站著而不上前見禮,多數(shù)人都憤怒的看向了張振宇二人,而撒正隆看向張振宇的目光之中,則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司馬流云身邊的近臣見狀剛要上前呵斥張振宇二人,司馬流云開口了。
“道友何來,屬下之人多有得罪還望道友不要見怪”司馬流云上來就以道友相稱,直接就表明好了,他也是一名修士。這是張振宇才來得及細細的端詳這長龍帝國的君王。司馬流云也有相當于元嬰期的修為,只不過因為他的修煉之法比較特殊,所以剛一見面張振宇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修士的身份。這也讓張振宇偷偷的出了一身冷汗,暗怪自己太過大意,若是對方有什么敵意的話,只要近得身來,雖然自己的身體強度不怕,但是趙無霜恐怕就危險了。
“我二人來自很遠的地方,沒想到在此地竟然還會遇見同道中人,真是緣分不淺啊?!睆堈裼罡锌恼f道。司馬流云的出現(xiàn)為張振宇敲響了一次警鐘,所以無形中張振宇對他也有了一絲的好感。
“二位道友遠道而來,不如去舍下盤桓幾日,也好讓在下一盡地主之誼”。司馬流云客客氣氣的想張振宇二人發(fā)出了邀請。他知道張振宇二人定時從那遙遠的修真界而來,身上的好東西必是不少,若是能與之換取一二自己的長生大道也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