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尊說有這可能,不過他只聽他爺爺提過,具體是不是還不能確定。我一聽就感覺有點扯,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下蠱這種事?說不準是什么傳染病或者寄生蟲鬧的呢。
杜小倩還是挻相信我們的,特別是候尊說那些人可能進過墓穴之類的,杜小倩立刻表現(xiàn)出電視劇《盜墓筆記》里主人翁的精神,說回去就向上面報告,通過公安聯(lián)動通報下案情。
杜小倩還說我們?nèi)サ哪沁吔心狭羯剑怨啪褪且粔K風水寶地,所以那地區(qū)地下有許多古墓,說不好這個線索就能揪出一伙盜墓賊來呢。
我對這當然十分的期待,至少可以算是給我們報了仇了。
到了市里我就直接去找寧夏,順便在她那里蹭飯吃。
一到他的小店前我就愣了,店面外面的招牌斷了半截,玻璃門也碎了,半邊門上掛著暫停營業(yè)的牌子。
“寧夏,這是怎么回事?”寧夏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呢,被我叫醒后苦著嘴說前兩天店被一伙收保護費的給砸了,我這才注意到她左胳膊上纏著一圈紗布。
我問她傷的重不,寧夏說沒傷到骨頭,只是皮肉傷。
我又問那伙人什么來歷,寧夏說她也不知道,重來沒見過全是陌生臉孔,而且都是一色的摩托黨。
我立刻就聯(lián)想到了在南留山里遇到的那些摩托黨,難道他們的勢力這么大?消息這么靈通?我們這剛進南留山他們同伙就來報復我們?
這時候我電話響了,候尊在電話里又給了我一個更讓我吃驚的消息,他的小診所在昨天也被一伙摩托黨給放火燒了!
我問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候尊說房架子都給燒塌了還能怎么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報案了,我就奇怪了剛才我們在車上的時候杜小倩怎么沒跟我們提這事兒呢?
不過想想可能是他們以至于不同的下派轄區(qū),畢竟現(xiàn)在無紙化聯(lián)網(wǎng)辦公還沒完全搞起來呢,我問候尊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候尊說他給家里說了這事,他爺爺氣得大發(fā)雷霆,說準備派人來調(diào)查這件事,所以現(xiàn)在候尊只等著家里來人才能決定下一步怎么辦。
“那你現(xiàn)在豈不是連住的地方都沒了?要不來我這邊住唄?”我見他語氣有點頹喪便說,他也沒推辭。
我叫他來寧夏店里來找我,大家一起先吃個飯再做打算,半個小時后候尊兩手空空的到了,一進店我們就把寧夏店也被人砸了的事說了,候尊和我都覺得這兩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肯定是一伙人干的!
“小引,那你家不會也出事了吧?”寧夏一句話就把我給驚了,我特么的怎么沒想到這一點呢?我家里值錢的東西倒是沒多少,可是家里還藏著個女鬼翁時娜呢!
我們也顧不上吃飯了,直接往我家里趕,剛到小區(qū)門口下車,門衛(wèi)的保安們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我們家出人命了
我心里一緊,出什么人命了,難道翁時娜被摩托黨給打死了?可是這不可能呀,她都已經(jīng)是鬼了怎么可能還再死一回呢,更何況就算她死了保安們也不可能看見呀。
保安接下來的話就讓我明白了,保安們說昨天下午天剛一黑的時候,從外面來了十幾輛騎摩托的人闖進小區(qū)進了我們家,又砸又搶的,保安們根本不敢上前攔,就在報警的間隙不知道什么原因,有兩個打砸的摩托黨從我窗戶里跌下來摔傷了。
救護車來的時候一個已經(jīng)死了,另一個現(xiàn)在被送去搶救,生死未明呢還。
見死了人又見驚動了警察,那一伙人直接跑了,我們沒等保安全說詳細就趕緊往家里跑,上了電梯直達五樓,一進樓道就聞見一股子煙熏味,樓道里已經(jīng)被打掃過了,但仍能看到一些細小的碎木屑。
門已經(jīng)被撬得變了形虛掩著,屋里的亂七八糟的,我進屋就趕緊喊:“翁時娜,翁時娜你在哪兒?”
結(jié)果喊了半天也不見翁時娜的影子,寧夏問我誰是翁時娜我說就是一個朋友。
“你說的翁時娜不是人吧,我怎么聞著屋里鬼氣幢幢的?”候尊吸著鼻子像狗一樣到處聞著,我一看瞞不住了就把當時遇到她的事說了,說我只是見她可憐才暫時收留她的。
我把被打翻的桌椅瓢盆之類一件件歸置,寧夏邊收拾邊神經(jīng)兮兮的四處看,問我那女鬼還在不在屋里,說他怎么感覺身上有點冷呢,問我是不是鬼就在她身邊。
“唉,也不知道那個翁時娜跑哪兒去了,是不是被那幫子摩托黨給嚇跑了,估計是不敢再回來了?!蔽覠o奈的說,心里多少有點惋惜。
想著我之前答應(yīng)過幫她查明身份,幫她找回失去的記憶,再看看她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入輪回投胎轉(zhuǎn)世,其實我心里是打算幫她重新投胎做個正常人的。
“你不覺得那兩個人死的很蹊蹺嗎,我估計就是你收留的那個女鬼搞的,你看看你的窗戶那么窄那么小,就算是一個人故意想從窗子里跳樓下去,那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況兩個人平白無故的跑你家來跳樓?”候尊站在窗前往下看著說,我說我也覺得很奇怪,可是我還是有點不相信是那女鬼殺的人,翁時娜看起來很文靜,也很膽小,怎么可能去殺人?
“我草,不會是你見到的那個自己回來過吧?”候尊突然一拍窗戶,然后盯著我,我也是一下子覺得他說的有理,趕緊說:“有這可能,那那是不是她把翁時娜給弄走了?”
我這下可緊張了,我那個脫魂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正常人可能看不到她,但翁時娜也是鬼完全可以看得見她,如果她用故意去騙翁時娜,保不準翁時娜就會信以為真呢!
寧夏被我們兩個的話搞的莫名其妙,因為先前我故意沒跟她提這事,寧夏雖然被我的脫魂拽著回了家里但她并不知道那個根本就不是我。
不過我又產(chǎn)生了疑問,生魂不是平常人看不到嗎?就像先前我們在王大山飯店里看到他老婆一樣,只有我能看到,就連沒開陰陽眼的候尊都看不見的,可是為什么那天寧夏卻看到了她?
我被這些問題搞得頭大,莫非那個不是我的脫魂,而是一個真真實實的人不成?
候尊也解釋不了,不過從我們候尊的對話中寧夏也大致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寧夏聽完后臉都綠了,一直追問我那個叫她回家的是不是真的不是我?我說真不是我,那天我從網(wǎng)吧直接去了候尊家。
寧夏埋怨我為什么不告訴他,我無奈的說告訴你了你不是更害怕嘛,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候尊跟我們說既然那個脫魂那天沒有傷害寧夏,有可能說明她并不壞,或者說她現(xiàn)在還沒有必要傷害咱們,如果真是她把翁時娜給騙走了話,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才對。
不過我還是不放心,叫上寧夏他們趕緊下到一樓跟保安說要看看監(jiān)控,因為我不在家的時候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他們保安也是有相當大的責任的,所以他們并沒有為難我們。
監(jiān)控果然證明我們的猜想,就在我出去找候尊準備去南留山后不到一個小時,另一個我就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控里!
她完全正常的走進大廳,甚至還跟值班的保安聊了一會天,然后直接乘坐電梯進了我家,接著就一直沒出來過。
我前腳剛走,她后腳就來了,也就是說這個我能準確的知道我不在家的時間。
然后畫面拉到昨天那幫摩托黨出現(xiàn),他們打狼一樣成群結(jié)隊的闖進了大廳,擠進電梯進到我這層的樓道,然后開始撬門往外扔東西
“等下等下回放一點好好好就是這兒”一個閃過的鏡頭被鎖定,上面可以明顯看到在門口處有人在打斗,兩個摩托黨在門外拿著棒球棍,而里屋里一個人探出半個身子同樣拿著一個棍子在反擊。
“再往后慢放一下”我讓保安一幀一幀的放,突然那個人的正臉出現(xiàn)了,正是那個脫魂!
保安立時吃驚的回頭看著我問:“你當時在屋里呀,我們還以為當時你不在家呢,可是后來警察怎么沒找到你?”
保安明顯用看殺人嫌犯的眼神在看我,我沒理他讓他接著放,脫魂又被兩個摩托黨給逼進了屋里,就在他們在門口對峙的時候,畫面里門內(nèi)突然就伸出來兩只手,一把揪住了那兩個喘著粗氣的摩托黨然后直接扯進了屋里
幾秒鐘之后摩托黨們開始從屋里往外跑,看樣子比比劃劃的十分焦急,他們有的人連電梯都顧不上等就直接從步梯間跑了。
我盯著樓道監(jiān)控,此時我家的門自己就關(guān)上了。
再接下來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再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我又叫保安重放大廳畫面,就是摩托黨逃走時的情形,我一個一個的數(shù)著,果然比進去時的人數(shù)少了兩個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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