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塵看了眼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面,嘴角扯出笑意:“這是我的地方,我不在這里在哪里?”
蘇燕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心都跳到胸口了。她身子緊貼在料理臺邊,她是得意忘形了,怎么著都不該忘記這是他的地方。而且,她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便用了他的廚房,她真是該死。
凌逸塵很滿意她現(xiàn)在的表情,驚恐的,懊惱的,在他眼中都甚是好笑。他的目光澆在她身旁那碗面上:“看來你廚藝還不錯!”說完,他伸出自己的大長手,側(cè)過她端了走了她的面。拿了筷子,到旁邊的吧臺呼著熱氣吃起來。
蘇燕瞠目結(jié)舌,這是土匪強盜嗎?這是她做的面好不好?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忍下了這口氣,又重新從廚房拿了材料出來,幸好熱水還有,她一邊下面,一邊做材料。忍不住還是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他此時也抬起了頭,兩人四目相對,蘇燕急忙低下頭,專注于自己鍋里的事情。不到十分鐘,一碗面便出來了。她實在不想面對他,端著面出廚房打算拿到房里去吃。
凌逸塵眼尖的看到了,冷冷的說道:“你要去哪兒?臥室可不是讓你吃飯的地方。”
蘇燕立住腳步,僵硬的說道:“我要去看書,去房里吃就好了!”
“過來!”對于她的回答,凌逸塵很不滿意,“吃飯要有吃飯的地兒,這不是在凌家你們的傭人房。你想弄到滿屋子都是味道,讓我請清潔來清理嗎?”
蘇燕端著的大碗本來就燙人,那碗邊被她掐的都陷進了她的指腹間,她仍無知無覺的端著一動不動?!傲枭贍敺判?,我會清理好,不會有味道的?!?br/>
“有沒有味道是我說了算,而不是你說了算。”剛剛還極好的胃口,馬上被她破壞了,“過來,坐到這里,吃完才可以進房間?!?br/>
蘇燕嘆息,她不明白,凌逸塵明明討厭她,甚至看她像是看垃圾仇人一樣,為什么還要她跟他一起吃飯。她退回去,和他一起坐到吧臺邊,放下碗筷,大口大口埋頭吃起來。
“你是餓死鬼投胎嗎?”凌大少爺又不滿意了,瞧她鼓著小嘴,湯汁把她的小嘴潤的粉嫩粉嫩的。他眼神一黯,清了清嗓音,“沒人會跟你搶,要是一碗不夠,冰箱里還有材料,你想做多少都可以!”
蘇燕實在是忍夠了,這個人怎么就這么可惡,她好不容易吃一頓好飯,他都不讓她安生。她筷子一放,抬起頭問:“那請問凌大少爺,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你一次性說清楚,我會照著你說的辦的?!?br/>
“脾氣倒還是挺大的?!绷枰輭m看著她挑眉,她剛洗完澡,即使剛進了廚房做了菜,到?jīng)]多少油煙味。反而只要一挨近,她發(fā)間彌漫著淡淡的清香。她穿著白色的大號長t恤,下面是過膝七分休閑褲。這顯然是雅秋穿剩了不用的,雅秋的衣服是一大柜一大柜的,衣服常常沒穿一兩次便扔了。好一點的給了岑彤,差的便給了蘇燕。凌家是不可能會給蘇燕置新衣服的,她也只能撿雅秋的舊衣服穿。
那白色的t恤將她的皮膚襯的粉白細嫩,如羊玉脂般,讓他沖動的想撫上去,證實是不是真如自己想像的那般細滑。
蘇燕也察覺到凌逸塵眼神的變化,她緊緊的握住碗邊,如果凌逸塵敢亂來,她就一碗倒過去。
凌逸塵已經(jīng)吃完了,看她一臉的戒備,心下頓時不快。他放下了碗筷:“吃完把廚房收拾好,明天一早還要去醫(yī)院檢查?!?br/>
蘇燕這才松了口氣,不過她還是不敢大意,看凌逸塵進了房間,才開始一口口的吃起面來。還是得小心,這人神出鬼沒。幸好不用住太久,否則這么被他嚇下去,她遲早會得心臟病。
第二天是周末,蘇燕一大早便醒了。她沒有忘記凌逸塵說過今天要去檢查,結(jié)果她出了房門,哪兒凌逸塵的影子。他不會是想要她一個人去醫(yī)院吧!她自己去是可以,那他也要告訴她,她去哪家醫(yī)院,找哪個醫(yī)生!
她還沒回過神,凌逸塵便從一邊的走廊出來。他裸著上身,下邊僅穿著一條大短褲,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頭發(fā)還是濕的,像是剛沖過澡似的。蘇燕整個人都嚇傻了,眼睛停留在他還滴著水的赤裸胸膛上,等她意識過來,便失控的大叫:“啊!??!”急急忙忙的,又捂住眼睛。
凌逸塵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他還擦著頭發(fā),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開了電視笑道:“怎么樣,還滿意你看到的嗎?我的身材比我們家那老頭的,要養(yǎng)眼吧!”
蘇燕本來還在害羞驚嚇中,一聽這話像一盆冷水淋下來,她恨不得沖上去掐死他。她冷笑道:“凌少爺,可不可以麻煩你穿一下衣服,我還是女孩子?!?br/>
“呵呵!”凌逸塵拿著搖控器在換臺,終于在一臺體育頻道停下,笑道,“女孩子?難道你要告訴你,你現(xiàn)在還真的是女孩子,而不是女人了嗎?”他強調(diào)了女孩子三個字,是個人都知道他意有所指!
那還不是因為你!蘇燕差點就沖口而出,最終還是忍住了。她告訴自己,她要忍,一定要忍?!罢垎柫枭贍?,你昨天不是說要去醫(yī)院檢查嗎?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凌逸塵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眼她又是青又是白的臉色,不冷不熱的嘲諷道:“你倒是迫不及待,是迫不及待要拿到那兩千萬還是迫不及待離開這里出國?”
凌逸塵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挖苦嘲諷她,她真的需要極大的自制力,才不沖過去,逮著一個東西就朝他砸去。她道:“我不也是為凌少爺你著想嗎?想必你可以很心急要讓傅瑩復明,而你肯定也不想看見我這個礙眼的人吧!早做早了結(jié),不是嗎?”
凌逸塵咪起了眼,這會兒,他才開始正視。經(jīng)過了那天之后,蘇燕似乎有點兒不一樣了。之前的蘇燕,眼眸里雖有倔強,卻還是怯懦膽小的??墒乾F(xiàn)在,她居然有膽子跟他頂嘴,眼眸更是無懼無畏。他暗暗心懾,嘴角抿出笑意:“既然你要早做早了結(jié),現(xiàn)在去做早餐,吃完早餐,我們就去醫(yī)院檢查。”
原來他還要她來做他免費的女傭。不過他那一句我們,讓她心停頓了一下。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跟她說,我們。她的人生里,沒有一個人,可以讓她說,我們!
“看著我做什么?”她的眼神讓他下有些著慌,不由的貼近了她的身體,聞著她干凈清甜的少女馨香,他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怎么,看來我爸不能滿足你,你想來試試我的厲害是嗎?”
蘇燕一聽,又是羞恥又是惱怒,更懊惱剛才的失神。她急忙退開來:“我去做早餐?!?br/>
凌逸塵嘴里低淬一聲,他絕不想承認,就剛才那么貼近她,甚至都沒有碰到她,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她身上的味道太過蠱惑,甚至帶著幾分熟悉的味道,仿佛有那么一刻,他曾肆意的掠奪過。
他是怎么了,是禁欲太久了嗎?所以才會饑不擇食。這個是父親玩過的骯臟女人,他怎么會看得上,甚至還有欲望。
其實凌逸塵現(xiàn)在欲望并不是那么強,在傅瑩之前,他有過幾個女人。那時候是他玩的比較瘋的時候,因為他的身份,前仆后繼的女人多的去了。一般只要是條件不錯的,他都不會推拒。和傅瑩在一起后,他也就收斂了。加上他要忙著公司上位,天天都是沒日沒夜的工作,那種想法,就是有,也漸漸的淡了。
面對傅瑩,他愛憐多過欲望,在床上傅瑩是一個極保守的女人,也很放不開。而他,向來是尊重她的,所以反而他們在一起,倒成了例行公事。他一直也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成年了,將來他要掌管大公司,也沒那么多精力想那些事情。
可是剛才,那種一撩便全身發(fā)熱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陌生也太強烈了。那是從腳底一直燒到心口的熾熱,帶著瘋狂肆意的沖動。他毫不懷疑,若是蘇燕沒有急急的逃開,他可能真的會撲上去了。
蘇燕的手也在發(fā)抖,她不會錯認凌逸塵剛才的眼神意味著什么?那晚的記憶,太深刻太可怕,她永遠不會忘記他在占有她時看著她的眼神。而剛才,他也是這么的看著她。
蘇燕烤了面包,煎了荷包蛋,還煮了白粥。等她端好放在偏廳的餐桌上時,凌逸塵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出來,冷冷的說道:“換衣服吧,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br/>
蘇燕僵硬在餐桌旁,她很肯定凌逸塵是在捉弄玩她。她辛辛苦苦的做好早餐,而且是照他的吩咐做的,他現(xiàn)在又說出門。
凌逸塵看她僵硬著不動,不悅的看她:“怎么,剛才不是你催著要去醫(yī)院嗎?”
“可是,也是你說要吃早餐再去醫(yī)院的?!碧K燕忍不住反駁道。
凌逸塵笑了,睨了眼一桌子豐盛的早餐道:“那你應該知道,誰才是做主的那個。還有,你做的是全身檢查,從里到外,必須要空腹行?!?br/>
他擺明了就在玩她,誰叫她現(xiàn)在窮途末路,有求于人。她也不管桌上的東西:“我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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