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怪物是這洞里面的僵尸?
工人們都是面面相覷,想到那東西是個僵尸都嚇得不輕,連說要一把火把墳給燒了。
可我哪里能讓他們那么做,這里面到底是不是僵尸還不清楚,絕對不能冒險。
于是我便安慰眾人讓他們別擔心,這東西受了傷,今晚應該是不會在出來傷人了。
但這些人還是不放心,于是我只好在工地上呆了一晚上。
等到了早上,太陽出來,工人也不那么害怕了,他們也困的不行,于是就都去睡覺了。
我和楊大壯說先回去睡覺,這事情也急不得,到了下午在說。
我兩剛出工地,便遇到了那個開發(fā)商。
開發(fā)商是個中年人,開車一輛奔馳,挺有派頭的。
見到我和楊大壯,他便下車問楊大壯,“聽說你又找人看過了,看的怎么樣了?”
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我和楊大壯看著都很不爽。
但楊大壯哪里敢有什么脾氣,陪著笑道:“托李總的福,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想來這兩天就能解決?!?br/>
聽到楊大壯的話,那李總在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不屑的道。
“有眉目了就好,這工地多停一天我可就多損失好幾十萬的,后天要是還解決不了,我們就按照合同里的來了,你要支付我十倍的賠償金!”
“李總,你欺負人也沒這個法的啊,這工地出了事又不是我家的材料又問題,我……”楊大壯肺都要氣炸了,可誰讓對方是‘爸爸’呢,他不得不低聲下氣。
李總哪會聽楊大壯說什么,打斷道:“別和我講那些沒用的,要是后天還解決不了就賠錢,沒什么好說的!”
見說也說了,李總便打算上車走人。
我這時出聲喊住了他,“李總,對于工地上的事你就沒有什么好交代的嗎?還有,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最近還是多注意點頭上的好?!?br/>
聽到我的話,李總身體猛的一震。
可他下一秒便穩(wěn)住了心神,對我怒目而視,破口大罵道。
“小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說這工地上出了事是因為我?信不信我找人辦了你!好你個楊大壯,老子收回剛才的話,明天!要是明天之內(nèi)你還不把問題解決就等著賠錢吧!”
李總憤憤的關上車門直接離去,只留下了一長串的尾燈。
看著奔馳揚長而去,楊大壯猛的吐了口唾沫,罵道:“什么玩意,你他媽也就敢在老子面前囂張了,你敢這么跟你老婆說話嗎?窩囊廢!”
罵了會沒氣了,楊大壯這才看向我,有些猶豫。
我知道楊大壯想問什么,他肯定想問我為什么把李總給惹毛了,但是礙于兄弟情面他又沒好意思開口。
我便和他解釋道:“你就不覺得奇怪,李總好像對工地上的事一點都不上心?”
聽到我的話,楊大壯愣了一下,隨即也點點頭。
這個他自然看得出來,工地出了事按理他應該最著急才是,可是這幾天來李總就來過一次,而且也就一個多小時,這非常反常。
可是,這又和工地上出的事有什么關系?
我見他這樣,便解釋道。
“剛剛我觀他的面相,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他今天之內(nèi)肯定出事。而且,他工地停工應該有破財之相,可我非但沒看到他要破財,反而看到他是發(fā)財之相,所以這中間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楊大壯聽到我的話,心中也是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了上來。
我知道事情有些麻煩了,想在多知道些這李總的事,便問楊大壯這李總是什么人。
楊大壯想了一會說道:“李總原名叫李大川,是個外地人,十年前入贅到縣里蘇家的,蘇家挺有錢的,有一兩個樓盤。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貨在蘇家不怎么受待見,是縣里出了名的窩囊廢?!?br/>
我一聽楊大壯的話,眉頭一皺。
剛剛我觀李大川面相,只給楊大壯說了他會有發(fā)財之相,但沒說李大川會有亡妻之相。
現(xiàn)在聽楊大壯這么一說,我腦海里倒是有點思路了,不過還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
于是便囑咐道:“你下去派人調(diào)查一下那座墳是哪家的,什么時候埋的都問清楚,還有就是打聽一下李大川他老婆最近有沒有出事,我懷疑他老婆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了?!?br/>
楊大壯聽我一連串給他吩咐這么多,他也是懵了,問打聽這些有什么用。
我便解釋道:“這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李大川肯定知道這工地上是怎么一回事,多的你也不用問,今天六點之前他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到時我們在問問清楚?!?br/>
楊大壯見我這么說,半信半疑的去忙了。
我一夜沒睡,剛剛又用了觀相之術,現(xiàn)在全身酸痛得厲害,便是回家補覺去了。
下午,迷迷糊糊的,我被電話給吵醒了。
看了眼,是楊大壯打過來的,連忙接通。
剛一接通,電話那邊便立馬激動的開口道:“小云,真被你猜中了,李大川那家伙剛給我打了電話,問你在哪呢,說是出事了讓你去看看?!?br/>
“還有,我也調(diào)查到李大川他老婆的確在醫(yī)院里躺著,至于是生了什么病我沒查出來,但好像是挺嚴重的,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一聽,頓時就翻身下床,讓楊大壯來白事店接我。
楊大壯說他在來的路上了,不一會就到。
十分鐘后,我上了楊大壯的車。
剛上車,楊大壯便急不可耐的道:“小云,你是怎么知道六點之前李大川會打電話過來的,真神了!”
我笑笑沒解釋,這是相術最基礎的東西,也不知是不是我天資聰慧,爺爺古籍里羅列的玄術一學就會,雖然只是皮毛,但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面相上顯示李大川四五點的時候會有兇事發(fā)生,我也怕算不準,才多說了一個小時。
現(xiàn)在出了事,李大川怎么可能還坐得住。
我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而是問楊大壯那座墳調(diào)查出來了沒。
聽到我的話,楊大壯神情一滯。
我見他這表情就知道有事,于是便問道:“怎么了?那坐墳有古怪?”
楊大壯點點頭,把頭湊近了些才說道:“之前李大川好像找人看過,說游樂場建在離那片墳地一公里外的地方風水最好,也沒人懷疑??墒墙裉熘形缥液腿说侥且豢?,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不簡單!”
“那片墳地是周圍居民的,至于那座墳,里面埋的人已經(jīng)死了二十多年了,好像是姓陳,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發(fā)現(xiàn)那座墳最近好像被人挖開過,然后我和幾個人把那些土拋開了些,居然發(fā)現(xiàn)到一口嶄新的棺材!”
“我也找那附近的居民問過了,那座墳的家里人早就去外地了,也就是說不可能會有人動那墳里面的棺材。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有人加了口新棺材在那老墳里面??!”
聽到這,即便此刻艷陽高照,我依舊覺得全身冷的刺骨。
把老墳拋開,然后放新棺材進去。
這可是極為禁忌的行為,不要了你的命都算那墳主人大度了。
你想想,自己家突然來了人,二話不說的就住了進去,你會是什么感覺?
李大川一家想不出事都不可能,哼哼,果然,這游樂場出事就沒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李大川家的別墅。
見到我們來,李大川連忙把我們給請了進去,此刻的態(tài)度與之前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楊老板,不知道這位大師怎么稱呼?”李大川恭恭敬敬的問道。
楊大壯本就對這李大川極為不爽,現(xiàn)在見他這模樣,好不容易能找回點場子,哪能就如此放過。
“開了一路的車,這嗓子怎么這么干呢……”楊大壯毫不客氣,直接就坐到了沙發(fā)上。
還沒等楊大壯說完,李大川一拍大腿,懊惱道:“你瞧我,這都忘記了,楊老板和大師先做坐著,我這就給你們?nèi)ヅ莶??!?br/>
我沒說什么,坐到了楊大壯的旁邊。
等李大川走后,楊大壯這才看向掉在地上被砸得粉碎的吊燈。
“小云,你算的還真準,這東西要是砸在人身上,指定是活不成了,我看那墳肯定就是李大川拋的,活該遭這報應!”楊大壯不滿的罵道。
李大川出來聽到楊大壯的話,但也不敢出聲,只是低著頭給我們兩人倒茶。
“說說吧,這是怎么一回事?”我直接問出了口。
聽到我的話,楊大壯身體一顫,立馬就跪了下來,哀求道。
“大師,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我還沒說話,楊大壯便忍不住了,不耐煩的道:“趕緊說事!”
一聽楊大壯的話,李大川即使有怒也不敢說,只能極為憋屈的說道。
“你們也知道,我就是蘇家的一個上門女婿,看我在人前穿的人模人樣的,可在蘇家那就是一條狗,這種窩囊生活我早就受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