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正眼的看了她一眼,開口;“這次,你又來借龍血做什么?又要喝不成?”
云舞這時,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苦笑的看著它;“龍老哥,以你的實力,難道,你就真沒有看出我有什么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赤火龍獸眸在她身上掃了掃,似乎也沒看出有什么不一樣,不過,鼻子嗅了嗅后。眉頭皺了下:“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死尸氣味?!?br/>
死尸?
聞言,云舞腦門黑線直下。
但是,說白點,也并無差。
“因為我這具身體,的確是已死,所以,就算我成為召喚師,卻也限制了我往后的修煉,現(xiàn)在唯一能讓我這身軀復活的藥引之一,就是你的龍血,所以,我這才來跟你借點?!?br/>
什么?
身體已經(jīng)死了?
赤火龍聞言,獸眸深處閃過一抹驚愕。
它雖是獸,但它也算是見過大世面。
它活了千年歲月,卻也還從未聽過,一個人類,身體死了,卻還能跟常人一樣活蹦亂跳的活著的!
這不行尸走肉嗎?
難怪這小丫頭,第一次時,就跟它借血吸食。
“你還真是個怪物?!?br/>
云舞笑而不語。
赤火龍也就繼續(xù)低沉道;“行了,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老子也不是那么小氣的,就借你血。
”
“那你這地方也順便借我一下。”
“行!你想怎樣就怎樣,想借老子的窩,都行……”
…………
三天后!
云大將軍府中,那個在獵賽中受傷,一躺就是快三個月的病怏九小姐,在今早,終于“好”了。
不但能行走,還能出屋曬太陽。
這個消息,不但很快在云府傳開,也很快傳到了宮里的皇后耳里。
不過,此時的雪柳,卻已無心去顧及那個廢物。
只因,剛得到消息,她派出去兩名大刺客,竟死在了洛城郊外。
除此之外,連替她制藥的劉森,跟數(shù)十名侍衛(wèi),如數(shù)都死在了同一個地方。
聽到這樣消息,她那美麗臉龐都扭曲了。
“砰!”
一巴掌啪落,高級木材制造的茶幾,直接碎成碎片。
“廢物!”
跪在地上黑衣人,驚恐一抖,連忙低下頭。
“主子息怒,雖然屬下無能,沒能查出兇手,但是,這次在現(xiàn)場,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一些好像是炸雷的痕跡,屬下這些天一一查過了,那炸雷有七成是來自國師之子,南宮逸之手?!?br/>
南宮逸?
聞言,雪柳那嫵媚陰冷眼底,流光閃過,隨即,眼眸瞇起。
“說下去!”
“屬下調(diào)查到,南宮逸有個師傅,名為‘千機子’,是一個擅長制造各種兵器武器是自由修行者,而南宮逸,自小就跟隨他那師傅制造兵器武器,其中武器之一,就是炸雷。”
“而六天前,南宮逸也剛好出現(xiàn)在洛城,參加了龍閣的拍賣會?!?br/>
黑衣人說到這里,似乎又想到一件事。
“根據(jù)死傷人數(shù)眾多,屬下就去調(diào)查了一下劉森,無意還調(diào)查出,當日劉森正派人追殺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當日正好也跟南宮逸同一間廂房。”
“這個,是屬下特意讓人所見過那女子容貌的人,描述所畫下來的。”
那黑衣人說完,就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幅畫像,遞了上去。
那是一副極其普通的女人畫像,卻也正是那日,云舞所偽裝的容貌有九成像。
不過,畫像上的“她”,卻是一雙紫瞳。
雪柳接過,打開一看到那雙紫瞳后。
一股陰冷自那眼底閃過,纖細五指一擰,一團黑火飆起,轉(zhuǎn)眼,就將那副畫像燒得連灰也沒剩下。
“滾下去,立刻派出所有人,一定要給我把那女人給找出來,還有,派人去看著那南宮逸?!?br/>
“是!”
…………
寧院!
是云舞如今所住的院子,可以說是,在眾多姐妹住院中,是最寬敞奢華的一座院子。
她一個病秧的廢物,卻得到這種殊榮,豈會不遭人嫉怒。
不過,誰讓她有個云老太爺當靠山,整個云府,誰還敢說什么?
這日,悠閑的午后,云舞也就在院中亭子的長石上,半躺著的曬著那暖洋洋的太陽,一邊沉思著!
她從禁地出來,已經(jīng)兩天了。
不過,她的身軀還是沒有復活。
明明五樣東西都湊齊了,可是,她用盡了辦法,卻還是沒起到半點效果。
到底為什么?
這個問題,她想了兩天,都還是沒有想通。
難道,真的只能等到那個龍傾邪,才能行不成?
然而,就在云舞蹙眉沉思之時。
院外傳來了幾道腳步聲,似乎,其中一個腳步異常沉穩(wěn),至少是七階之上的實力。
“你個小賤人,還真是挺夠長命的,怎么這三個月就沒躺死你呢!”尖銳的嗓音,突然陰沉的傳來。
只見,一身火藍衣衫,頭戴金叉珠寶,打扮得奢華尊貴的云靈水,正領著一男一女,朝這云舞走了過來。
剛一走近,那股頗為嗆鼻的香味,就隨風拂來。
云舞眉間微蹙,睜開眼眸的朝來人瞥掃了一眼。
云靈水身后,一男一女。
女的,二十三四左右,身穿淺黃束袖服飾,五官長得還算不錯,不過,她那雙銳利的眸子,蓄著一股冷殺之意狠辣。
男的,二十七八左右,一身普通的黑衣,長得挺俊的,氣息內(nèi)斂,雙眼中是那平靜,可云舞看來,那平靜下卻是染著一絲無情的冷漠。
不同與那黃衣女子,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不到半點的殺氣,就好像,他一個路過的路甲人。
一個人,能把氣息隱藏成這樣,就連云舞,也不禁視線在他身上多看了幾眼。
不過,她的這一看,倒有是引來了一道揶揄訕笑聲;“喲!九妹,你這樣盯著一個男人這樣看,也不覺得臉紅的?嘖,我真替你覺得臉紅了,不過,這也難怪,誰叫,你這天生的本來是個賤蹄子!”
此話一出,立刻就引來了她身后黃衣女子一笑。
“表妹,這個就是你那個九妹???平時,我也只是聽下人說說而已,今日這一見,還真是如此‘特別’。”
云靈水俯視似的看著那還躺在長石上的云舞,嗤之以鼻道;“除了這個廢物,還能有誰這么厚臉皮的?!?br/>
今日,云麒一大早就接到老友發(fā)出緊急的消息,連一聲都沒來得及交代,就火急火燎的匆匆離了去。
云靈水自從上次獵賽中帶回來后,足足修養(yǎng)了一月才好起來。
然而,大賽第一名,不但讓云青兒所得,連太子妃預備的位置,也是成了云青兒的。
而她這個云家真正嫡小姐,卻什么都沒有撈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云舞這個賤人。
今日,這云老太爺突然離開,她豈會不立馬逮到機會,來給她一些好看。
不過,那天在森林中,云舞那懂得武技的事,她猶記于心。
剛好,她這個來拜訪的表姐在,又帶來了一個高手。
所以,在云麒離去后,云靈兒立馬帶著人前來,而來之前,為避免麻煩,她老早就把寧院外的其他人都給遣走了。
她要讓云舞,跪地求饒,卻又求救無門。
聽著耳邊那嘰嘰喳喳的聲音,躺在長石上的云舞,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冷笑。
此時,她心情正是異常的不好。
“我記得,某人好像輸了‘云’這個姓氏,可看如今,好像有些人忘記了自己所說的!也不知,那人是不是也會覺得臉紅!”
“你個賤人,那天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給我提起來?!痹旗`水氣得臉色一變,火光怒閃。
估計,是想起了那天在獵賽中,她竟被她這么一個廢物,給狼狽打暈過去。
怎么想,都覺得像是恥辱!
“是嗎!來找我算賬的?那怎么不多帶點人?是不是怕被人看到,你被打趴的狼狽樣?”云舞嘴角勾起嘲諷的冷弧,美眸深處閃過一股寒芒。
她低調(diào),是因為她還沒足夠匹敵能力,所以,她必需韜光養(yǎng)晦。
若是那個勢力密布了整個周王朝的皇后得知,她恐怕所遭到的,就不是暗中下毒,而是不斷明暗的被刺殺局面!
但是,很多時候,你不招惹人,不代表別人就不招惹你,而人性的劣根性就是那樣,就喜歡專挑軟柿子捏。
很顯然,現(xiàn)在在所有人眼里,云舞這“廢材”,就是軟柿子。
云靈水一逮到機會,豈能不狠狠捏一把才怪。
“云舞,你別給我囂張,你以為有爺爺替你撐腰,就把自己當高高在上的小姐了是吧?我告訴你,我才是云家正牌嫡女,你只不過是一個連下人都不如的庶女,廢人,你有什么資格住在寧院?”
提起那天,云靈水就好像是炸毛的斗雞,恨不得馬上親手就掐死云舞。
“靈水表妹,何須跟這種廢人廢話呢,直接動手教訓一頓不就行了,我最近晉升了,剛好需要一個人練練手腳?!?br/>
黃衣女子,蘇晴夢,云靈水母親的外侄女,算得上是表親。
因為過段時間,就是到了神王武士學院招收學員的日子,而今年,神王武士學院招收學員的地方,正是在這皇城中舉辦。
所以,她便提早前來,暫且住在了云府中。
云靈水是云府的嫡女,又算得上一些親戚,蘇晴夢自然也就與她多多接觸,多少帶點攀高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