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痕的帶領(lǐng)下,張青云很順利的交割了六百公斤黃金,順利的看到了自己今天買下來的女人——楊思雅。
說句實話,這女人真的長的是火鍋楊明,一舉一動都充滿的無限風(fēng)情和魅惑。
毫不客氣的說,就是現(xiàn)在他身邊的女人和這個女人比起來,還是差上一點的。
如果讓張青云評價的話,那能夠和楊思雅比拼一下的女人,在他心里也就只有另一個女明星了,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她還活著沒有了。
此時的楊思雅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這個比起剛開始那個囂張的人,看起來格外的順眼多了。
“老天保佑啊,看起來這么帥氣的人,千萬不要是個變態(tài)啊~”
楊思雅現(xiàn)在心里不停地祈禱著。
可是她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幸運地碰到了兩個基地的掌權(quán)人都想用她換取更大的利益,怕是現(xiàn)在早已不知道是哪一個男人的玩物了吧。
“張先生,現(xiàn)在這位楊小姐就正式屬于您了,您隨意?!?br/>
此時白痕在恭敬的說著,但是眼中卻是帶著一抹對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惋惜。
畢竟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那個欒家的紈绔子弟,這下估計白花了這么多黃金,還要搭上自己的命了。
雖然在自由城內(nèi)不會有人動他,但是想必此時城門口已經(jīng)有欒家的人在盯著了吧。
張青云淡淡的點頭,看著周圍站著不少穿著血紅色的勁裝的人,看來這個拍賣場的進化者還不少啊。
“走吧?!?br/>
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要轉(zhuǎn)身要走。
楊思雅卻是開口說道:“等一下?!?br/>
“嗯?”
張青云聽到后奶聲奶氣的夾子音,轉(zhuǎn)身看著楊思雅。
楊思雅則是鼓起勇氣看著張青云的眼睛,開口說道:“我還有家人和女兒沒過來呢?!?br/>
“能不能帶上他們。”
聽著夾子音,略顯可愛的女人,張青云笑著道:“當然,他們都是我買下來的,自然要帶走?!?br/>
這時候一旁的白痕恰到好處的說道:“張先生,楊小姐的家人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br/>
聽到這話,張青云點了點頭,看向了楊思雅,對著她示意了一下。
看到男人的眼神,她哪里還能不明白,紅著小臉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聞著女人頭發(fā)上散發(fā)出來的清香,再看那嫩得都能擠出水的皮膚,他很確定,別看末世了,這娘們還真沒受到一絲委屈。
伸手摟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感受著透過衣服的彈嫩,張青云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而楊思雅身體上傳來了男人手掌的溫度,腰肢不由得僵硬了一下后。
“唉,我這樣的女人,又怎么會有選擇的權(quán)利呢,好在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奇奇怪怪樣貌的人。”
楊思雅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暗自說道:“認命吧,末世前自己是枝頭的鳳凰,但是末世了,自己的美貌則是一場災(zāi)難??!”
想清楚之后,隨即便放松了下來,隨著男人的步伐紅著俏臉走了出去。
兩個俊男靚女朝著拍賣場大門口走去。
一路上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但是很多人的目光都帶著羨慕嫉妒恨。
畢竟這是末世,像這樣穿著光鮮亮麗的,而且還環(huán)抱美人,怎么能不讓人羨慕啊。
每個人心里想著的怕都是為什么不是我吧!
來到門口,看到三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二大一小的人,身上散發(fā)著濃烈的惡臭,與他們干凈整潔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再看他們的皮膚,已經(jīng)黑得看不清楚本來的面貌,一個個骨瘦如柴的樣子,就像是一陣風(fēng)都能刮倒。
“媽媽~”
三人中最小的人,黑著臉,在看到楊思雅的一瞬間,還是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虛弱地喊出了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的思念。
而站在原地的楊思雅,看著眼前自己的父母和女人,眼淚頓時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爸爸、媽媽、甜瓜?!?br/>
毫不顧忌自己穿著的是末世最奢侈的晚禮服,跑著過去,蹲下身體就將自己的心頭肉摟在自己懷里。
“嗚嗚,甜瓜,都是媽媽不好?!?br/>
一家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明亮奢侈的禮服和破爛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人潮中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但是絕大數(shù)人都只是看看,并沒有什么語言,因為這是末世,這種情形已經(jīng)讓他們麻木了。
每天都會有人死去,而每天也會有人慶幸找到了親人。
所以這種場景,并不會讓人感到驚奇,可能唯一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應(yīng)該是楊思雅本人吧。
“能不能讓我家人洗涑一下,吃點東西?”
淚眼婆娑的楊思雅緊緊地抱著女兒,看著自己父母和孩子瘦得皮包骨頭的樣子,心疼地扭頭看著張青云。
“指揮官,八點鐘方向在買衣服的男子,我們應(yīng)該是被人盯梢了?!?br/>
沒有著急回答楊思雅的請求,張青云裝作不經(jīng)意一般,抬頭看了一眼。
“有意思?!?br/>
張青云看著楊思雅淡淡的說道:“擦干眼淚,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先出城,到時候再讓你們家人洗澡吃飯?!?br/>
現(xiàn)在都被人盯上了,他要是不和對方玩玩,那還行?
“好吧。”
楊思雅并沒有能夠左右眼前這個男人的能力,只好點了點頭起身抱著自己的女人,緊緊地拉著自己的父母。
半個小時后。
一行人總算是走出了城內(nèi),來到了停車的地方。
因為有楊思雅一家人的加入,所以車位比較緊張,只好委屈衛(wèi)隊的成員擠一擠,這才開著車,離開了自由城。
“城主,那個神秘的年輕人帶著楊思雅離開了?!?br/>
此時在城內(nèi)最高的大樓頂層一間辦公室之中,二城主錢川在恭敬地向著金成匯報著。
金成臉上露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手里拿著一串佛珠在攆著。
“派人遠遠地跟著,注意不要讓欒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br/>
錢川疑惑地說道:“您的意思是?”
“兩不相幫,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路?!?br/>
“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金成抬手說道:“等一下”
“下去順便安排咱們?nèi)俗⒁饩?,調(diào)一部分人加強方圓十公里的巡邏?!?br/>
金成面帶嚴肅的說道:“那六個基地的事情,我不想步人后塵,我有一種預(yù)感,對方怕是來者不善啊?!?br/>
“您是說S市?”
“恐怕是真的,根據(jù)從龍王山逃過來的人說,那個鹿區(qū)的掌權(quán)人怕是要統(tǒng)一啊?!?br/>
金成嚴肅地說道:“你看看那六個基地,再看看我們和欒縣,都是S市原屬的管轄縣啊?!?br/>
“可是,欒縣的實力,那可是。。?!?br/>
金成打斷錢川的話說道:“能將龍王山都攻下的人,欒平桂這種沒文化的廢物,就算有再好的裝備,他會使嘛!”
“暴殄天物!”
金城煩躁地擺手道:“行了,你去安排吧,一定要提高警惕?!?br/>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