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22號暫時性命無憂韓楊也就放寬了心。
唯一麻煩的是22號的身份敏感不能去醫(yī)院,好在海東青辦事比較靠譜,屋子里買了一大堆的藥物和紗布,以22號的體質不去醫(yī)院也能挺過去。
這讓韓楊不禁升起了一個想法,日后有錢了開一家自己的醫(yī)院專門服務H2C的工作人員。
22號身體還很弱不能長時間說話,韓楊幫她處理好傷口之后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出了門他先是和海東青去了個電話,得知他們今天就能出院,韓楊讓他出院后直接回廠子來照顧22號,其他人送回H2C。
隨后他給K2也去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晨塵的情況。
晨塵并沒有因為臨時換人而生氣,K2的服務也很到位,這一點令韓楊甚是欣慰。
緊接著他先一步回到了公司,直奔監(jiān)控室。
從電腦上韓楊調出了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
他不是那種隱忍的人,有仇必報而且迅速還擊。
視頻上的內(nèi)容和孫巧描述的一般無二,十幾個人砸開了門窗,魚貫而入,拎著鐵棍一頓亂砸。
緊接著海東青和陳艷還有孫巧下樓阻攔混亂中被打。
看著他們無助的樣子韓楊眼神冷到了極點,殺意爆棚。
將視頻看了一遍后,他將目光鎖定在了那些暴徒的身上。
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很年輕穿著也非常隨意,并不像專業(yè)打架的人,更像是社會小流氓。
他看準了那個領頭的年輕人,然后用手機拍下了他的照片。
隨后撥通了秦璇的電話。
“你考慮清楚了?”
秦璇有些急切的問道。
韓楊搖了搖頭:“還沒,是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說!”
秦璇回答的很干脆。
韓楊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秦璇聽完之后毫不猶豫的說道:“沒問題把照片發(fā)來吧!不過你不準許殺人?!?br/>
韓楊深吸了一口氣:“好!”
隨后把照片發(fā)了過去。
“等我三分鐘?!?br/>
秦璇看完之后掛了電話。
三分鐘后韓楊準時收到了秦璇的短信。
看過之后,韓楊直接起身離開了H2C。
半個多小時后韓楊來到了市中心的一間酒吧!這個時候已經(jīng)凌晨五點半。
但是酒吧里仍然有著很多人在不知疲倦的躁動著,這個時候很適合撿尸。
韓楊進去之后先是到吧臺點了一杯酒水,并且隨手扔過去一沓錢。
酒保見過之后默默地把錢收了起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韓楊聞言打開了手機遞了過去:“這個人在哪?”
酒保掃了一眼指了指里面的一個包間:“胡彪,呵呵老顧客了,在里面,剛撿了個尸?!?br/>
韓楊仰頭將酒水灌了下去,杯子輕輕一放轉身就走。
這個酒吧是云海市出了名的炮樓子,來這里的人都開放的很,越往深處空氣都彌漫著s的味道,各種呻吟聲絡繹不絕,甚至角落里都能看到有人影在放縱的拼搏著。
找到房間后,韓楊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他像是融入了黑暗中,讓人無法察覺。
屋子里關著燈,只有一點手機的微弱燈光輔助著胡彪那肆虐的心理。
女孩在無力的呻吟著,喝的宿醉的她恐怕自己都不清楚現(xiàn)在在經(jīng)歷著什么。
韓楊在一旁冷眼旁觀,看了一場現(xiàn)場直播的大片,直到胡彪的動作變的劇烈,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韓楊緩緩的從懷中抽出一根管子。
那是一根塑料水管,里面插著一根鐵棍,外面還包著一層浸水的布,這種配置打人很疼,能留下內(nèi)傷卻看不出外傷。
韓楊將它舉起狠狠地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嘭……”
一聲巨響傳來,震動了整個包間。
胡彪的身體驟然停頓,心臟嚇得差點飛了出來,那原本爽到極點的感覺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從女孩的身體上跳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沙發(fā)上倒去。
低頭一看已經(jīng)萎了,腦門子冒汗,膽兒差點嚇破了。
韓楊估計這貨以后那東西即便還能用也會留下抹不去的陰影,這也是他的目的。
“我草!誰……”
胡彪驚魂未定的說道。
黑暗中緩緩出現(xiàn)韓楊的身影,一步步向著他走去。
“你他么有病???沒聽到這屋里有人???草你媽的,嚇老子一跳?!?br/>
胡彪怒氣沖沖的罵道,說話間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一手抄起了啤酒瓶子似乎要動手打人。
然而他的手剛舉起來,就聽到嗖的一聲破風響。
緊接著下體傳來一陣劇痛,整個身體弓了下去。
“嗷……啊……你……你……媽的……啊……”
胡彪疼的臉色鐵青額頭冒汗,連話都說不全了。
韓楊走了過去,伸手揪著他的頭發(fā)令他的臉面對著自己,眼神冰冷的問道:“認識我嗎?”
胡彪被他冷漠的眼神嚇得心慌,忍著劇痛哆嗦著說道:“大……大哥……你……誰???小弟,哪……哪里得罪你了,快……快送我去醫(yī)院,我……疼……”
韓楊瞇著眼睛說道:“你不認識我,那為什么砸了我的公司呢?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胡彪聞言瞪大了眼睛:神色驚恐的叫道:“你是H2C的老板?”
“正是區(qū)區(qū)在下?!?br/>
韓楊緩緩的點頭,臉色陰沉。
胡彪臉色巨變,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找上來了,他驚叫道:“哥,大哥,我只是收錢辦事的,跟我無關??!”
“是誰讓你去的?”
韓楊再次問道。
“我……我不認識,就是酒吧里碰見的一個人,他給我三萬塊錢,讓我?guī)讉€人去砸一家叫H2C的公司,大哥,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胡彪被韓楊的氣勢所懾,嚇得腿腳發(fā)軟,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可怕的眼神和氣息,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韓楊冷笑著問道:“你砸了我的公司,又打了我的人現(xiàn)在跟我說不關你的事?”
胡彪露出一個快哭了的表情:“哥我錯了我道歉,求求你放過我,我賠錢,我賠醫(yī)藥費?!?br/>
韓楊嗤笑一聲:“還是算了,我不缺錢?!?br/>
隨后他將電話扔給胡彪說道:“打電話,把你昨晚帶去的人一個不差的給我叫出來?!?br/>
胡彪聽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韓楊心道:“他居然肯讓自己叫人?太好了!麻痹的等我的人來你看我怎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