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驅(qū)毒
楊寒之道:“葉莊主請勿見怪,在下一定會勁力救令千金的”,楊寒之本來就是醫(yī)學畢業(yè)的,又是武林世家后裔,所以對于一些內(nèi)傷、中毒之類的還是比較精通,再說黃裳所傳授的‘九陰真經(jīng)’亦有解毒的方法。
葉常青道:“如此有勞楊公子啦!”
楊寒之道:“葉莊主不要客氣,在下現(xiàn)在方便為令千金診斷嗎?”
葉常青如同抓到了救命草,忙道:“方便,方便,楊公子請”,葉常青急忙為楊公子帶路。
葉展婷的房間頗為雅致,花梨木的圓桌上,擱著一盞紗燈,玉一般溫潤地素瓷燈臺,緋色的細紗燈罩,明亮柔和的燈光灑滿整個房間,有種朦朧的光暈。這內(nèi)室中舉凡凳椅幾案、櫥柜床榻、臺架、屏風,無不精致,用材純用紫檀、花梨、紅木,透著一種貴氣。造型既端重厚實,大方美觀,又精致玲瓏,趨于古俗,顯得吉祥高貴,富麗典雅。紫檀屏風將內(nèi)室分隔成幾個部分,顯得曲折幽致,圓桌處可以看到屏風后地妝臺,妝臺一側(cè),四面雕空的紫檀板壁將一面大大的六尺銅鏡嵌在中間,清光瑩然,光可照人。
此時葉展婷的房間中有一個中年婦人和一個年輕公子,中年婦人坐在床邊,一臉焦急之色,淚水還掛在眼眶里,雖是這樣依然能看出中年婦人容貌秀麗;而年輕公子手拿一柄折扇,扇柄似為白玉,腰間懸著一柄長劍,臉上也有焦急之色。
兩人見到葉常青后,年輕公子立即過來行禮,說道:“侄兒見過表舅”,葉常青點了點頭,中年婦人則撲倒在葉常青的懷里哭了起來,說道:“老爺,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們的女兒呀!”
葉常青安慰道:“夫人放心,這位楊公子可以治好我們的女兒”。
然后葉常青為雙方介紹,原來葉常青的夫人叫蘇芊,本是蘇州大家閨秀,而那年輕公子是葉常青的遠房表親,叫顏青,和葉展婷從小青梅竹馬,而且兩人也是師兄妹,還有葉常青夫婦也不是勢利之人,也很贊成他倆交往。
中年婦人激動地說道:“楊公子請你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治好我女兒,不管多少錢我都給你”,年輕公子也說道:“不錯,請楊公子一定要治好我表妹”。
楊寒之道:“兩位請放心,在下一定會盡力的”。
楊寒之走到床前,葉展婷的容貌立即映入眼簾,細而長的黛眉、長而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搭配一張小巧的嘴唇、美麗的鵝蛋臉,面容雖秀美絕俗,但肌膚間少了血色,顯得蒼白異常,雖是這樣仍掩飾不住她的美麗。
芙蓉面,柳葉眉,最是令人心醉;玉瑤鼻,櫻桃嘴,很是引人遐思,楊寒之也不例外,但他立刻清醒了,因為他知道他不能在這里發(fā)生感情,這不是屬于他的世界,他應該活在二十一世紀,在那里才可以發(fā)生感情。
楊公子發(fā)現(xiàn)葉展婷的脈象果然十分不穩(wěn)定,正如其他大夫說的時而洶涌澎湃,時而細若游絲,楊寒之再次翻開葉展婷的眼皮看了一下,暗道:她果然中毒了,并且中毒已深。楊寒之診斷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葉常青急道:“楊公子,怎么樣?。课遗畠哼€有救嗎?”中年婦人和年輕公子看著楊公子等著楊寒之的回答。
楊寒之說道:“小姐的確是中毒了,而且已經(jīng)中毒很深了,恐怕活不過十日了”。
年輕公子聽后大駭,問道:“楊公子,可有解救之方?”
中年婦人也急忙說道:”楊公子,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呀!”
葉常青道:“楊公子既能斷出小女的病癥,想必一定有方法可救小女一命?”
楊寒之道:“葉莊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葉常青雖不知道楊寒之要做些什么,但心想他也許真的可以救女兒的命,便道:“楊公子,請”。
楊寒之隨葉常青來到了另一間房間,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出來了,楊寒之還是老樣子,而葉常青卻好像有些失魂落魄,臉上帶有為難之色。
楊寒之一人在房間坐著,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也沒有人來打擾他,他就這樣一直靜靜地坐著,漸漸地已經(jīng)黃昏了。
“楊公子,我家老爺有請”春桃進屋說道。
楊寒之再次來到葉展婷房門外,葉常青夫婦也在門外,沒有第四個人了,葉常青道:“小女的命全靠楊公子了”,葉夫人道:“一切都拜托楊公子啦”。
楊寒之道:“請莊主和夫人放心,在下一定盡力而為”。
葉常青道:“有勞楊公子了,楊公子請”。
楊寒之推門而入,房間中有一個很大的浴桶,里面裝著熱水,水面上漂著許多花瓣,楊寒之心道:莫非這就是古代的花瓣浴嗎?只覺清香撲鼻,如沐春風,一個字就可形容‘爽’。
葉展婷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楊寒之將她扶起,盤坐在床上。楊寒之將內(nèi)力貫穿在右手食指上,然后緩緩向葉展婷頭頂百會穴上點去,接著又點向她百會穴后一寸五分處的后頂穴,接著強間、腦戶、風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臺一路點將下來,將她督脈的三十大穴順次點到,然后在點她任脈的二十五大穴,接著又點她陰維脈的一十四穴,依次將葉展婷周身的奇經(jīng)八脈點完。
待楊寒之點完后已是口中呼呼喘氣,身子搖搖晃晃,大有支撐不住之態(tài),葉常青吃了一驚,見楊寒之額上大汗淋漓,頭上汗水如雨而下,葉夫人關心女兒上前查看,見女兒全身衣服也忽被汗水濕透,顯是有了知覺。
葉常青上前扶住楊寒之,道:“楊公子,你怎么樣?”
楊寒之道:“我沒事,還有一步就可以了,請莊主在門外稍后片刻”。
葉常青依言走出來了,在門外徘徊。
楊寒之道:“葉夫人,請為小姐寬衣,然后放在浴桶里”,而剛才楊寒之耗費了很多內(nèi)力,此時則閉目坐在椅子上,運功調(diào)息。
葉夫人有些猶豫,但還是依言將女兒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后放在了浴桶之中。
葉展婷在熱水中浸泡了約半柱香的時間,此時正是為她運功驅(qū)毒的最佳時間,如果時間過了就要前功盡棄了,所以楊寒之緩緩睜開了眼睛,此時他的功力尚未全恢復,但已不能等了。
葉展婷現(xiàn)在就泡在浴桶里,雪白的的肌膚,在熱水下顯得更是嚇人,秀麗的長發(fā)浸入水中,如同一團烏云散開,遮住了清水下姣好動人的身軀。她的身材兀自傲人,肌膚白嫩柔滑,乳峰高聳豐潤。嬌紅地乳蒂翹凸誘人,飽滿晶瑩的雙乳夾峙出一道深深的誘人乳溝,水下地纖纖細腰乃至圓渦香臍,在如云秀發(fā)隨波蕩漾中若隱若現(xiàn)……
楊寒之不敢有任何遐想,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楊寒之沒有脫衣服,直接將自已整個浸入桶中,秀眉微蹙,略顯疲倦地嘆了口,楊寒之伸出雙手將掌心貼在葉展婷的背心上,將內(nèi)力輸入葉展婷體內(nèi),并在葉展婷的奇經(jīng)八脈上游走,漸漸地浴桶中不斷有氣泡冒出,也不斷有熱氣上升,突然葉展婷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吐到了浴桶之外。
葉夫人很緊張女兒,但也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葉常青更是著急,不停地在門外走來走去,一分也不得安寧。
楊寒之將葉展婷轉(zhuǎn)過身來,與她四掌相帖,內(nèi)力不斷地輸進去,葉展婷好像已經(jīng)有了感覺,好像要醒來似地,眼皮想睜卻又睜不開,楊寒之頭頂不斷有白氣冒出,猶如蒸籠一般,又過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楊寒之吐了一口氣放開雙掌,向前倒在了葉展婷胸前昏過去了。
葉夫人走進見到浴桶里已經(jīng)成了血水,嚇了一跳。
當楊寒之再次醒來已是兩天后了,他發(fā)覺自己睡在一張溫軟的床上,身上穿著一套干干凈凈的月白小衣,著體輕柔,好似綢緞之類的,楊寒之睜眼向帳外看去,見是處身于一間極大的房中,屋內(nèi)的顯得很是華麗。
春桃站在旁邊說道:“楊公子你醒啦,太好啦,我要趕快去稟告老爺和夫人”。
楊寒之道:“春桃姑娘,請等一下”,春桃疑惑的看著楊寒之,楊寒之道:“我怎么又會在了里了?”
春桃道:“那日楊公子為我家小姐治病,累的昏倒了,老爺派人為公子洗了澡,然后就安排人將楊公子送到這里,在此歇息”。
楊寒之那日為葉展婷運功,累的虛脫了,之后便不省人事了。楊寒之道:“那你家小姐可醒過來了?”
春桃道:“我家小姐當天夜里就醒了,現(xiàn)在差不多全好了”。
楊寒之道:“那就好,那我在這兒昏睡了幾天了?”
春桃道:“楊公子你已經(jīng)昏睡了兩天了,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去稟告老爺和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