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眼神慢慢挪動,逐漸挪動到房間入口,在看到一個人影出現(xiàn)時,秦萱深吸一口氣,頓時拿起桌上的書。
秦萱慢慢朝著那邊前進,在看到人影要出來的時候,秦萱咬牙一把將書本往那人身上丟過去。
“我讓你進來,還想偷我東西?!活膩了吧!”
秦萱一本書直接砸在唐霄銘頭上,一聲悶哼響起,唐霄銘吃痛捂著自己的額頭,在摸了一下頭看到額頭上的血以后,唐霄銘頓時深吸一口氣。
“怎么,怎么會是你?”
秦萱眼皮一跳,眼底深處略過一絲愕然,在看到唐霄銘額頭上的血跡以后,秦萱說話都開始哆嗦了,她微微抿了一下嘴角,眼神開始慌張。
“啊,那個唐總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這頭沒事吧?”
秦萱上前一步,伸手想要看看唐霄銘被砸破皮的腦袋,可是這手還沒有伸出去,又下意識收了回來。
“你說這樣有沒有事情?!”
唐霄銘故意將聲音放的兇狠了不少,直接將自己的手拿下來給秦萱看了,故意將自己的手往秦萱身上湊,秦萱還真的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神慌亂,說話結(jié)巴:
“那我怎么知道是誰進來了啊,而且你怎么進來的?”
秦萱反應(yīng)過來以后開始疑惑,唐霄銘沒有房卡也沒有密碼,是怎么進來的?!
“啊,疼死我了。”
唐霄銘伸手捂著自己的腦袋,裝出一副很疼的樣子。
“那怎么辦啊,我現(xiàn)在打電話問問安沛之怎么解決吧?”
秦萱有點慌亂,想要轉(zhuǎn)身去拿手機,可是卻被唐霄銘扯住了手腕,他手上的血還沾在秦萱手上。
秦萱瞬間皺起眉頭,畢竟還是自己砸了唐霄銘,還砸破皮出血了,再怎么樣秦萱也是有點心虛的。
秦萱眼神微微閃爍:“要是不叫安沛之,那你怎么辦?”
她其實很想抽回自己的手的……
唐霄銘咬牙:“你不會給我包扎一下嗎?”
唐霄銘腦袋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被砸中的那一瞬間,是真的很疼……
他盯著秦萱遲疑的樣子,唐霄銘忽然落下一聲冷笑:“虧我還擔(dān)心你一個人來外面旅游會遇到壞人,但是看你今天這樣的手段,這樣的力度,我看算是白擔(dān)心了?!?br/>
秦萱撇了一下嘴角,直接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皺眉嗤了一聲,她深吸一口氣: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忽然來我房間,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活該你被我砸!”
秦萱轉(zhuǎn)身跑到行李箱那邊。
“你在地板上坐一會吧,我找一下,我好像是帶了創(chuàng)口貼過來?!?br/>
“你讓我在地上坐?”
唐霄銘低頭看了一下地板,好像秦萱沒有發(fā)現(xiàn)他帶過來的東西,唐霄銘又瞥了眼手中的夜宵,隨后直接將這些打包好的東西放在地板上。
“我要坐床?!?br/>
唐霄銘語氣堅定,直接往秦萱床上坐了過去,甚至還過分的躺在床上。
“果然啊,何航給你訂的房間就不一樣,床都比我軟不少?!?br/>
秦萱這才打開行李箱呢,轉(zhuǎn)身就看到唐霄銘躺在自己床上,她伸手直接將一邊沙發(fā)上的抱枕拿起來用力朝著唐霄銘丟了過去,在看到唐霄銘還躲開的時候,秦萱氣的牙癢癢:
“你躺我床上干什么!你不知道你身上很臟嗎?!”
“臟?”
第一次有人用這個字來形容他,唐霄銘嘴角的笑容頓了幾秒。
在看到唐霄銘表情有了明顯的變化以后,秦萱眼底深處略過一抹異色,眼皮跟著一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了什么讓唐霄銘無法接受的話,沒想到唐霄銘整張臉都黑了。
“我,我是說你身上不是還有血嗎?沒別的意思,額,你不要太介意了?!?br/>
秦萱伸手揉了一下鼻子,稍微解釋一句,可是現(xiàn)在唐霄銘壓根就不買賬。
“你還嫌棄我身上的血?你以為我想這些血沾我身上?是因為誰我才這樣的?”
唐霄銘咬牙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他也不下床,就這樣靠在床上。
“那你都這么說,我今晚就睡在這里了,不走了?!?br/>
唐霄銘一臉無賴。
秦萱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真的很擔(dān)心唐霄銘說到做到,她眼神閃爍,連忙呵呵笑著安慰唐霄銘:
“別,別這樣嘛,肯定是回自己房間睡覺最舒服了你說是吧?”
“快點,我快疼死了!”
唐霄銘沒有給出秦萱回答,而是指著自己的額頭抱怨疼。
她看了眼唐霄銘的額頭,其實流血也不是很多,干嘛一直在哪里叫疼,秦萱撇了一下嘴角,將行李箱里面準(zhǔn)備好的棉簽和創(chuàng)口貼拿出來了,她慢慢走到床邊。
“我不太會幫人處理這些東西的,我也沒有什么藥水,我沾點清水給你刷一下,刷干凈這些血行不行?”
秦萱望著唐霄銘額頭上的血跡,微微思索一下,好像都是要先消毒的。
唐霄銘扯著嘴角嗤笑一聲:
“你沒帶消毒的過來,你準(zhǔn)備棉簽干什么?”
其實唐霄銘怎么樣都無所謂,就是想讓秦萱給自己特殊服務(wù)一下,清不清水的其實也不在乎。
“拿來畫眼線。”
她低頭看了一下手上的面前,忽然壞笑:
“偶爾清潔一下鼻部堵塞物,你知道我們這些仙女一般的人,是不能用手來挖鼻孔的。”
“趕緊給我清潔傷口!”
唐霄銘皺眉深吸一口氣。
“好嘞唐總,我這就去弄點清水給你洗洗?!?br/>
秦萱故意晃動一下手中的棉簽,正要轉(zhuǎn)身去洗手間的時候就被唐霄銘一下子叫住了。
“你給我站住,別用那個棉簽了,直接拿張紙巾給我擦一下就好了?!?br/>
秦萱轉(zhuǎn)身看了看唐霄銘嫌棄的樣子,哎喲了一聲:“唐總,你該不會是嫌棄我這棉簽吧,它也沒有罪啊?!?br/>
“你再不動手,我就在這里睡覺了。”
唐霄銘作勢要重新躺在床上,在看到秦萱伸手誒了好幾聲,唐霄銘這才冷哼一聲,滿意收回了目光。
那邊正在吃夜宵的一堆人吃完也分別散了,在秦萱給唐霄銘清潔傷口的時候,門外站著一個人,余采薇皺了皺眉,這個時候敲門,不會打擾到別人吧?
可是她需要房卡回房間。
余采薇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精光,直接按了一下門鈴。
秦萱剛剛給唐霄銘貼好創(chuàng)口貼呢,就聽到門鈴聲了,她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識往外面看過去。
“都已經(jīng)要十二點了,誰會在這時候敲門?”
秦萱皺眉站起。
唐霄銘在聽到時間以后,瞬間想起余采薇的房卡還在自己手上,他立刻叫了秦萱一聲。
“你不用去開門了!”
唐霄銘的語氣急促,當(dāng)秦萱停下步伐以后,唐霄銘從床上下來,指著地上的東西:
“給你打包好的東西,必須給我吃完它?!?br/>
“很可能是安沛之來找我了,我剛剛跟他說了我在你房間,你趕緊吃吧?!?br/>
唐霄銘將秦萱身子一轉(zhuǎn),直接將她按在床上,這才往外走去。
秦萱卻瞪大了眼睛,唐霄銘說他在自己房間里面?!傳出去不是很容易被人誤會嗎?
“唐霄銘,你……”
秦萱還沒有說完,唐霄銘就跑出去了,在聽到開門又關(guān)門的聲音以后,秦萱深吸一口氣,皺眉看著地板上的夜宵,到現(xiàn)在為止,秦萱還是不清楚唐霄銘究竟是怎么過來的。
唐霄銘果然沒有猜錯,是余采薇上門來要房卡了。
在看到余采薇攤開的手以后,唐霄銘深吸一口子,直接將口袋里面的卡拿出來放在余采薇手心中。
“唐總送個夜宵最后還將自己弄得一臉傷,看來不簡單啊?!?br/>
余采薇目光掃了一眼唐霄銘腦袋上的動漫創(chuàng)口貼,和唐霄銘的騷騷氣質(zhì),格外符合。
聞言,唐霄銘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異色,嗤笑一聲:“被人當(dāng)成小偷一本書就砸過來了,不過還好,腦子還可以用?!?br/>
“今晚多謝你的房卡了?!?br/>
唐霄銘道謝以后朝著電梯方向而去。
余采薇低頭看了一下房卡,又看了一下秦萱的套房,這才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套房門口。
隔日一早,唐霄銘腦袋上的創(chuàng)口貼還沒有撕下來,一早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大家都驚訝了。
“老大,你怎么了?怎么受傷了?”
“老大,你該不會昨晚走的時候弄的傷吧?嚴(yán)重嗎?你怎么沒告訴我們啊?!?br/>
唐霄銘目光卻直勾勾的停留在秦萱和何航兩人身上,一早起來就看到這一幕,唐霄銘哼的一聲笑了出來,帶上幾分冷意:
“昨晚去了一趟動物園,被老虎抓了!”
“該不會還是一只母老虎吧?”
余采薇抬起眼眸看了看唐霄銘,故意問了這么一句。
“母老虎?怎么可能啊。”
他們都不知道唐霄銘額頭上的傷是被秦萱被砸出來的,眼里都來了好奇。
一直低頭吃東西的秦萱在聽到唐霄銘說自己是母老虎以后,慢慢抬起頭來,差點就摔蝦筷子了,但是為了避免別人誤會,秦萱還是沉默為好。
苗明嬌輕輕戳了一下秦萱的手臂,壓低了聲音:
“秦萱,難道是你弄的?那個創(chuàng)口貼不是上次我跟你租衣服,人家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