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警察,舉起手來?!彼拿彀纬鍪謽寣?zhǔn)了秦城。
“我們是好人,警察叔叔,他們要搶劫我們?!表n一念趕緊跳出來說道。
警察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大漢,再看手都沒臟的秦城,到底是誰搶劫誰?
“誰報(bào)的案?”一警察問道。
“我,我報(bào)的”銷售員舉手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麗,是一名汽車銷售員,他們都是我的客戶,我們來試駕的,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就兇神惡煞的攔截了我們。”銷售員回道。
這警察簡單的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下,說道:“行了,你還有你,跟我回一趟警局”。
“我們也要去,我們是目擊者?!被糇渝环判那爻亲约罕痪鞄ё?。
“稍后我們會請你們協(xié)助調(diào)查的,現(xiàn)在你們倆跟我走?!本旃鹿k,指揮其他警察聯(lián)系醫(yī)院。
稍后秦城和王麗就被帶走了,三女面面相覷?;糇渝胂胝f道:“我們先把車子給人家送回去,然后再去警局”。
話說秦城和王麗被帶到警局之后,各自被領(lǐng)進(jìn)一個房間錄口供。在小小的房間里坐了好一會都不見有警察進(jìn)來,秦城無聊的掏出一根煙點(diǎn)上。
才抽了兩口審訊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撲鼻有股酒味,秦城不由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一搖一晃的走進(jìn)來。身上的警服還扣錯了一個扣子。
中年男人晃晃悠悠的坐到了秦城對面,一看秦城正在抽煙說道:“給我也來一根”。
秦城不好意思的攤手:“最后一根”。
“娘的,老子煙癮犯的厲害。你別抽了,拿來給我抽?!彼斡浦蛷那爻鞘掷飱Z過煙,狠狠的抽了兩口。
“……”秦城額頭冒出三根黑線,這是什么情況?
大半根煙抽完,他酒也醒了一半。用醉朦朧的眼神瞅著秦城,然后扒拉了一下起碼有半個月沒洗的雞窩頭發(fā)自言自語道:“娘的,老子又忘了什么案子了”。
秦城暴汗,弱弱提醒:“盤山公路上的打架案”。
他一拍桌子,鐵制的桌子被他愣是拍出了一個手掌印,罵道:“別他娘的插嘴,老子是刑警隊(duì)的,一個破打架案用得著我出面,你叫什么?”
秦城忍著要踹他一腳的沖動回答:“秦城”。
“秦城?秦城!是了,就是你,老子帶人找你半天了,這些人你認(rèn)識不?”中年男人從懷里甩出幾張皺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早上在新聞上看到的小黃毛,秦城瞥了一眼:“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來到這里你最好不要給老子?;ㄕ校献佣颊{(diào)查清楚了,昨天中午你在威海大學(xué)附近跟他發(fā)生過沖突,有目擊者看到你打了這人。當(dāng)天晚上他和他的同伙就死了,跟你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
中年男人醉蒙朧的眼神射出兩道精光,死死的盯著秦城,不肯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哦?”秦城揚(yáng)了半個聲調(diào):“那你就沒調(diào)查清楚我為什么打他?警官,你別誣陷好人”。
“娘的,我老邪鬼當(dāng)了二十年的警察,從來沒冤枉過半個好人。你小子別給我?;ㄇ?,昨天晚上十點(diǎn)半到十二點(diǎn)期間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老邪鬼打了個酒嗝審問道。
昨天這個點(diǎn)他正好出門去接蕭翎兒,遂回道:“跟朋友在外面吃飯,就在市醫(yī)院門口的燒烤攤,你可以去找老板調(diào)查”。
“嗝……老子查案還要你教?”老邪鬼濃黑的眉梢挑了一下。
叩叩叩,三聲敲門聲之后一個年輕警察進(jìn)來喊道:“邪隊(duì),出來一下”。
“什么事放,老子忙著呢?!崩闲肮磉汉鹊?。
“急事,快點(diǎn)”那年輕警察著急的招手讓他出去。
“你他娘的要沒有急事,老子踢碎了你?!崩闲肮砘斡浦R罵咧咧出去了。
房間又剩下秦城一人,正好方便他思考一些事情。自己中午剛打了小黃毛,晚上他們就被人殺了。也未免太巧合了些,是不是連成君從中搞的鬼,也難以確定。
蕭翎兒,霍子妍和韓一念匆忙來到警局之后,就看見王麗已經(jīng)出來了,卻是沒見到秦城的影子。
“王小姐,怎么就你一個人?秦城呢?”霍子妍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分開錄的口供,我都錄完好一會了,這就可以走了,一直沒看到他?!蓖觖悡u頭說道。
三女頓時著急了,問道給王麗辦手續(xù)的警察:“警官,請問跟她一起來的那位先生什么時候能出來?”
“不知道,他涉嫌一起兇殺案,還在審訊,你們是他什么人?”警察抬頭問道。
“什么兇殺案?”蕭翎兒臉色嚇的蒼白,腳跟踉蹌了一下。
霍子妍扶住她,自己也是驚的心臟一停,忙問:“警官,我們是他合租的朋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他怎么可能涉嫌兇殺案?”
“沒看新聞嗎?威海大學(xué)附近的出租房里昨晚死了四五個少年。你們是他室友?那正好,請配合我們調(diào)查些事情?!本煲宦犓齻兊纳矸荩拖裼肿サ搅艘粭l線索。
韓一念捂著小嘴,眼淚就流了出來:“你們搞錯了,秦城哥哥沒有殺人,是他們先騷擾我,秦城哥哥才打他們的,他沒有殺人,你們冤枉他了”。
霍子妍和蕭翎兒一聽她知道些情況,異口同聲問:“到底怎么回事?”
韓一念哭著把昨天中午吃飯時候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還告訴警察這些少年是小混子,經(jīng)常騷擾附近的學(xué)生。以及收取小商販的保護(hù)費(fèi)等等惡性。
“你說的我們會記錄下來調(diào)查,請問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家嗎?”警察聽完記錄下來問道。
“在家,我們可以作證,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吃的飯,他一直都在家?!被糇渝晚n一念同時回道。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又問:“你們昨天幾點(diǎn)睡的覺?”
“我十點(diǎn)之前就睡著了”韓一念記得自己是躺在秦城懷里睡著的。
“我也差不多那個點(diǎn)”霍子妍說。
真抱歉,前天半夜昏倒了,昨天一天都在休息,連電腦都沒開,也就無法更新了,今天會連更四章,補(bǔ)上昨天的。另外求一下支持哈,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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