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甩頭就走,“我告訴你吧,一般背影好看的,正面都是恐龍,這些最基本的常識你們男人怎么就是記不住。”
“這個也不能絕對吧,我看你背影就挺好看的。”文頌元的聲音很小,小到自己勉強(qiáng)聽得到。
就像他喜歡她,他從來不敢讓她知道。
洗手間里,安心取下面具,用手指觸摸著自己滿是疙瘩的臉蛋,那一片一片,仿佛是開在懸崖邊的罌粟,或許這樣最好,現(xiàn)在這副模樣去面對這樣一個場景,或許是上天替她做了一個決定,從此以后,她可以真正地放開了。
如果不是那鏡子不藏秘密,安心或許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可是就在她轉(zhuǎn)身要出去的時候,她卻被站在門口的安靳風(fēng)攔住了。
安心看了看洗手間的牌子,結(jié)巴著:“這,這是女洗手間?!?br/>
“我知道?!毕词珠g的門被關(guān)上,安靳風(fēng)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
直到退無可退。
“你要干什么?”安心居然有些害怕,看著他這樣殊死一搏的神情,她的心里慌亂不堪。
安靳風(fēng)將她抵在洗手臺上,堅定地說:“我們私奔吧?!?br/>
私奔?
“你知道私奔意味著什么嗎?”
“我不管。”
“私奔意味著我們什么都不要了,你不要了媽媽,不要了老婆,不要了你的榮華富貴?!?br/>
“我只要你?!?br/>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不要媽媽。”
安靳風(fēng)受傷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放不下那個男人?”
“沒有!”安心不敢置信地蹙眉,眼前的這個男人怎么會越來越陌生呢。
“證明給我看?!痹捯魟偮?,他就急迫地吻上了她的唇。
安心瞪大了圓圓的大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木愣地站著,呼吸有些困難,他的吻是急迫的,他的雙手摟住她的腰身,將她貼近自己的胸前,他在用自己的熱烈告訴她一些言語所不能表達(dá)的東西。
許久,安心忽然清醒過來,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拼命地想要逃脫,唇瓣被肆意地揉虐著,他的舌尖正撬開她的唇瓣預(yù)備攻城略地。
她原以為,被他吻,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此時,她卻覺得心里憋著一團(tuán)火,怒火,她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快感,相反,有些厭惡。
“唔,你放開我!”她乘著空隙吐出幾個字,可下一秒嘴巴再次被堵住。
嘭!
門被無情地推開,安晴空就那樣清冷地站著,鏡子里的三人構(gòu)成一場惡趣味的電影,她就那樣站著,由沉默到微微動容,再到絕望地跑開。
“晴空!”安靳風(fēng)終于放開了她,追出門去。
呵!
安心笑了,笑得特別燦爛,笑得淚水在眼眶里一直打轉(zhuǎn),卻最終沒有落下。
安靳風(fēng)又回來了,站著那里,羞愧又懊惱地看著她,不,他臉上更多的是自己的身不由己。
“對不起?!?br/>
他說的那么隨意,好像剛才的吻不是對她的一種傷害,反而是一種施舍,安心的笑還掛在嘴角,她伸出纖細(xì)地手指拂過自己的雙唇,一遍一遍想要抹去他的氣味,抹去他的痕跡,抹去有關(guān)他的一切,她緩緩地走向他,抬手,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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