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風(fēng),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阮瀟瀟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厲墨風(fēng)肯定是在和她開玩笑!
“滾!”厲墨風(fēng)看了看四周,不由坐起身來,看了一眼手背上扎著的針管,一把扯掉,掀開被子下床。
“厲墨風(fēng),你要去哪兒?”阮瀟瀟趕緊上前來扶他,“你剛醒,先躺下來,我叫醫(y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br/>
“不準碰我!”厲墨風(fēng)甩開阮瀟瀟的手,穿上鞋往外走。
阮瀟瀟急急地按下呼叫鈴,“病人醒了,快叫醫(yī)生進來!”
厲墨風(fēng)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回頭看著阮瀟瀟,“給我滾得遠遠的,我不想再見到你!”
“厲墨風(fēng)!”阮瀟瀟有些惱。
這男人玩上癮了是不是。
難道不知道她這些日子以來有多擔(dān)心害怕嗎?
現(xiàn)在好不容易醒了,居然還和她開這樣的玩笑。
“誰給你膽子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厲墨風(fēng)斂眉,一臉不悅。
“厲墨風(fēng),你能不能別玩兒了!”阮瀟瀟快步走到厲墨風(fēng)面前,“你不記得我了?”
之前看電視,里面有個女主就失憶回到了幾年前,難不成厲墨風(fēng)也跟了一把風(fēng)?
如此狗血的事情不可能發(fā)生在他的身上吧!
這樣安慰自己一番,阮瀟瀟的心情又好了許多。
“你是誰?第一夫人?我必須記得你?”說完,厲墨風(fēng)搖了搖頭。
他和這女人又不認識,居然和她說這么多話?
他這是瘋了嗎?
“我是……”阮瀟瀟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厲墨風(fēng)給截胡了,“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老婆!并且肚子里還懷著我兒砸什么的?!?br/>
阮瀟瀟……
你居然搶我臺詞!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封宇杰和護士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看到厲墨風(fēng),封宇杰趕緊走上前去拉他,“走,躺床上去,我?guī)湍銠z查一下!”
“68床那個腦梗病人情況怎么樣?”厲墨風(fēng)甩開封宇杰的手,“行了,我先辦公室,我得去看看前兩天送來的那個產(chǎn)婦,聽說昨天打了催生針到現(xiàn)在都還沒反應(yīng)?!?br/>
封宇杰一臉懵逼。
68床哪里有個腦梗病人?
“封醫(yī)生,你快幫忙檢查一下,他連我都不認識了,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見封宇杰一頭水霧的樣子,阮瀟瀟心里咯噔一下。
厲墨風(fēng)的記憶該不會回到幾年前了吧?
那個時候他的記憶里自然是沒有她的。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阮瀟瀟伸手掏出手機,一看是寧香月打來的,趕緊恭敬地叫了一聲,“母親大人?!?br/>
“我已經(jīng)讓司機去接你了,婚紗送過來了,化妝師也來了,就等你?!睂幭阍碌穆曇衾餂]有絲毫的喜悅,更多的是憂傷。
兒子昏迷不醒,她能高興得起來才怪了。
“母親大人,厲墨風(fēng)醒過來了!”阮瀟瀟這才想起把這件事告訴寧香月。
“什么?真的?”寧香月的聲音里有驚喜,有驚訝。
“剛剛才醒過來,封醫(yī)生正準備給他做檢查呢?!比顬t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一雙大眼睛落在男人臉上,霧氣氤氳。
厲墨風(fēng)冷冷地瞪了阮瀟瀟一眼,這女人怎么和夢里的那個女人一樣啊,動不動就哭!
“好,我這就趕過去!”寧香月掛了電話,趕緊讓人通知了老爺子和厲墨風(fēng)。
封宇杰強行給厲墨風(fēng)做了一系列檢查,厲墨風(fēng)氣得想殺他的心都有了。
檢查完畢,封宇杰很確定厲墨風(fēng)失去了一部分記憶,而那部分記憶里沒有阮瀟瀟。
當阮瀟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暈過去。
她可是很清楚厲墨風(fēng)過去有多冷,有多難搞。
厲老爺子幾人以最快速度趕了過來。
當厲墨風(fēng)見到厲墨痕的時候,趕緊沖著他眨了眨眼睛。
厲墨痕不解。
厲墨風(fēng)大步走過去把他拽到病房外,壓低聲音說道:“那個人說你的身份不能曝光,你居然和他們一起出現(xiàn),就不怕有危險?”
厲墨痕瞇起眼眸看他,“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有事的是你!”厲墨風(fēng)用力推著他往電梯口走,“你快走!他們要是問起你是誰,我就隨便忽悠他們兩句?!?br/>
聽了厲墨風(fēng)的話,厲墨痕覺得十分不對勁,“你告訴我,你今年幾歲?”
厲墨風(fēng)瞪了他一眼,“把我當傻子呢?”
“走吧,先回病房,至于我的事,以后再說,總之,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沒有危險了?!眳柲鄞蛩慊厝栆幌虑闆r,這也太詭異了點。
厲墨風(fēng)半信半疑。
病房里,寧香月哭成了淚人兒。
阮瀟瀟坐在一旁陪著流淚,心里更是難過。
老公還記得親人,卻不記得她,不記得兒砸,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由于厲墨風(fēng)突然醒來,婚禮自然是取消。
厲家人誰都知道,兩年前的厲墨風(fēng)絕對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他不愿意做的事,誰也別想勉強。
他們可不希望阮瀟瀟在婚禮上被羞辱。
阮瀟瀟疲憊不堪的回到家,阮清宇趕緊上前來摟著她,“姐姐,怎么了?”
“清宇最近有沒有乖乖聽話???”阮瀟瀟伸手揉著阮清宇地腦袋,強顏歡笑。
“清宇有乖乖聽話?!比钋逵铧c頭,“姐姐,姐夫還沒醒過來嗎?”
“姐夫已經(jīng)醒過來了?!闭f完,阮瀟瀟嘆了一口氣。
那樣冰冷的厲墨風(fēng),讓人有些發(fā)怵。
此時,醫(yī)院辦公室。
厲墨風(fēng)和封宇杰面對面坐著,在聽了封宇杰的匯報后,眉心越皺越緊。
那么多記憶都沒有了,這感覺真糟糕。
讓他覺得最尷尬的是,他的記憶里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事實上他不僅結(jié)婚了老婆還已經(jīng)懷孕四個月。
怪不得今天那個女人會那么難過。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厲墨風(fēng)調(diào)整了一下臉部表情,冷冷地吐出一個字來,“進!”
房門推開,門口露出小半邊臉,“厲墨風(fēng),聽說你醒了,我來瞧瞧?!?br/>
聽到聲音,封宇杰回過頭去,入目的是艾琳娜那張朝氣蓬勃的臉。
愣了一下,不由起身朝著她走去,“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他居然都不知道!
艾琳娜斜斜地掃了封宇杰一眼,“關(guān)你什么事!”
“你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封宇杰一臉幽怨。
雖然到現(xiàn)在他都沒想明白艾琳娜為什么和當初視頻里的樣子對不上,可性格和說話語氣都和游戲里的女子完全相同。
早在之前追到g國去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追上艾琳娜。
這一輩子,他就認定她了!
至于視頻里那個女人,他不想管了。
“我憑什么告訴你?”艾琳娜一臉不悅。
她原本是跟著父親大人過來參加厲墨風(fēng)婚禮的,誰知道剛接到通知說婚禮取消,于是,她就纏著厲老兇子問為什么。
厲老爺子當然很老實的就告訴她了。
厲老爺子又不知道艾琳娜喜歡厲墨風(fēng)。
“你是誰?出去!”厲墨風(fēng)抬眸看了一眼艾琳娜,一臉冷漠,語氣也是十分的冷。
“我是……”頓了一下,艾琳娜感覺不對,“厲墨風(fēng),你什么意思?居然裝不認識!”
封宇杰在一旁捂嘴偷笑。
這下好玩了。
兩年前的厲墨風(fēng)連艾琳娜是誰都不知道。
“你,你,統(tǒng)統(tǒng)滾出去!”厲墨風(fēng)揉著太陽穴靠在沙發(fā)靠背上,神情疲憊。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們這就出去?!狈庥罱苴s緊起身拽著艾琳娜就往外走。
“封宇杰,你個混蛋,趕緊放開我!”艾琳娜不顧形象地沖著封宇杰吼了起來。
兩人的腳步剛跨出辦公室,封宇杰就一把將艾琳娜壓到墻上,濃眉一挑,黑眸閃著光,“再罵一句混蛋試試……”
“混蛋……混!”后面的字都還沒有吐出來,艾琳娜的嘴就被封住了。
“醫(yī)生強吻病人?這也太勁爆了!”
“哎,這不是封醫(yī)生嗎?之間我一直以為他和厲主任是一對cp,沒想到他居然吻了女人!”
“封醫(yī)生這也太大膽了一點吧!”
……
艾琳娜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封宇杰都退開好一會兒了她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傻了?”看著女人小嘴兒紅紅的,雙眸迷離的模樣,封宇杰忍不住笑了。
這女人剛才生澀的樣子,感覺好象從來都沒接過吻似的。
艾琳娜回過神來,揚起手一巴掌打在封宇杰的臉上,“你個流氓!”
她的初吻居然就這樣沒有了啊喂!
她可是要留給她的風(fēng)哥哥的。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封宇杰不怒反笑,輕輕扣住艾琳娜的手腕,大步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艾琳娜掙扎不開,本來想叫救命。
可在這樣的場合下,大呼小叫似乎有損形象,于是只好極不情愿地跟在封宇杰身后。
早知道她就該帶上護衛(wèi)過來了。
也不至于被這男人欺負!
不行,等下一定要叫人過來把這臭流氓給狠狠地揍一頓!
拉著艾琳娜進了辦公室,封宇杰急急地把她抵在了門后。
“封宇杰,你個臭流氓,想干什么!”艾琳娜一臉戒備。
封宇杰摟緊她的腰,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我想給你講個有關(guān)游戲的故事,想聽嗎?”
他想告訴眼前這個女人,這些年一直伴著她的男人是他,不是厲墨風(fēng)!
“我沒興趣聽你講故事!流氓,快放開我!”艾琳娜看著封宇杰的時候,雙目噴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