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也是一個性格果斷的人,他很清楚的認識到,今天的訂婚儀式很可能就是一場決定自己家族命運的殘酷斗爭。
沒有妥協(xié)的可能。
在大勢上,他處于明顯的下風,以他在政治上的能量,面對莫哈德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簡直就要任人宰割,以前給與他政治保護的莫哈德家族反過來對他進行清洗。他決定投靠的夢娜家族卻抵不住莫哈德家族的反撲。
顯而易見,這就會出現(xiàn)最壞的結(jié)果。
借著納格蘭陛下的賜婚這把火,燒死誰都有可能!
波特明顯臉色難看了許多,莫哈德家族的圖謀已經(jīng)顯現(xiàn)——既然菲爾財團的掌權者不聽話,那么就換一個聽話的,在意識形態(tài)上和莫哈德家族站一起的人上臺,比如菲爾。奧克蘭!
這種釜底抽薪的謀略,對于一個老牌的家族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而以波特對莫哈德家族的了解這樣的毒計,只會是自己的妻子,莫哈德?,旣惸浅錆M惡毒的女人謀劃出來的。
夫妻一場到頭來卻變成生死對決,不禁讓人感嘆,造化無常。
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任何一個家族都不能容忍背叛者的出現(xiàn),他既然選擇了脫離莫哈德,那么只有硬著頭皮一路走到黑。
他還是很看好夢娜家族,盡管今天夢國安被弗林斯逼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但是這只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被人抓住了把柄罷了,一時的勝負還不放在他眼里。
想到這里,他微微的點點頭道:“既然夢大人選擇自辯,那么本人也唯有在一旁助威了!”
眼前形勢使得他對夢安國隱瞞女兒已經(jīng)訂婚的事的不滿也隱忍下來,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擺明自己的立場,所以他沒有撇清自己和夢娜家族的關系,他要發(fā)出一個強烈的信號給莫哈德家族。
他波特已經(jīng)堅定的和夢娜站在了一起!任何時候都不會動搖。
夢安國神情松弛下來,他最害怕波特在知道自己隱瞞了女兒訂婚的事后會憤然和夢娜家族劃清界線,那他才是最在意的大事。
而波特的表態(tài)讓他高懸的心終于落地。
弗林斯眼中一道狠毒的光芒一閃而過:“真是患難見真情,夢大人有這樣不離不棄的伴侶真是幸福呀!”他的話里充滿譏諷。
波特微微一笑,不以為然。
夢安國也終于鎮(zhèn)定下來,他冷冷道:“弗林斯大人,今日莫哈德對我夢娜家族所作所為,情誼比天高,這樣的恩情我必10倍相報!”
看著橫尸臺上的夢章華,他眼里露出悲憤,莫哈德家族在眾目睽睽下,毫不留情的就殺了夢娜家族直系成員,這仇結(jié)的不能解。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夢娜家族的血不能白流!他暗暗發(fā)誓。
弗林斯忍不住哈哈大笑:“夢大人,些許小恩小惠,就不要記掛在心上了,波特男爵,請吧!”
夢安國冷笑道:“既然我們選擇了自辯,按照貴族法則,我就要為自辯做準備——怕是沒有時間陪你去禁軍拘留所喝咖啡吧”
弗林斯點點頭道:“當然,既然兩位貴族大人要自辯,自然不用進拘留所吃牢飯!”
夢安國不滿的“哼”了一句。
“不過,波特男爵和索菲亞男爵涉嫌破壞軍婚要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什么破壞軍婚?簡直是無稽之談,弗林斯,你作為禁軍少將,只是拱衛(wèi)帝都的安全,這才是你職責范圍所在——軍事法庭不是你代表的了的!”夢安國斥責道。
“哈哈,看夢大人說的,作為帝**隊的一份子,制止犯罪和舉報犯罪是應盡的義務,這是作為一個帝國公民最起碼的道德標準,夢大人難道想為波特男爵隱瞞?這樣不大好吧?這對大人的聲譽可有很大的影響!”
“你。。。。!”夢安國有些啞口無言。
“來人,把索菲亞男爵和波特男爵帶走!”弗林斯眼中閃過一道兇光。波特,索菲亞你們死定了,夢安國果然像自己意料的那樣,是個軟蛋。波特要和這樣沒有擔當?shù)膲︻^草加盟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敢!”夢安國竭斯底里的喊道。
好像將要遭受非禮的少女毫無力度的喊不要!
觀禮的人都看得很明白,夢安國其實毫無底氣,除了空泛的叫囂,根本就沒有實質(zhì)上的反制!
這樣一比較,莫哈德家族的強勢就顯現(xiàn)出來了。夢娜家族的人都被殺了,夢安國也只能在口頭上說句狠話,這讓人大失所望。
明顯的夢娜家族沒有傳說中那么有實力。
弗林斯冷笑道:“帶走,誰敢阻攔!殺無赦!”
禮堂一下靜的只能聽到心跳聲,多年雌伏的莫哈德家族對膽敢背叛他的叛徒,豎起了屠刀!可以想象波特和索菲亞一旦被弗林斯逮捕,那么就永遠也合不來了。
索菲亞還想反抗,立即被士兵用鐵棍一陣亂打過后,已經(jīng)頭破血流了。波特也被幾個士兵扣了起來。
夢安國幾乎是氣炸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一臉的焦慮,不住的用眼睛往臺下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弗林斯少將,請問你是不是要把波特男爵送去軍事法庭?”有人問道。
弗林斯凜然道:“軍事機密無可奉告!
他回頭看看了,眉頭皺的都出褶子來:“原來是月小姐,不知道月小姐問這個是?”
說話的正是月如詩,這位最近在帝國崛起的超人氣美女,關于她的傳聞很多,最響亮的就是她是月家當代族長月白沙的女兒,上將月狂歌的孫女,一直以來她都被月族屏遮在人們的視線之外,零零星星有些傳言,但是都沒有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這給她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在最近半年她才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立即吸引了無數(shù)的追求者,顯赫的身世,絕代的容貌,讓她無論走到那里都備受人們的關注,即使弗林斯和她沒有過接觸,但是也對她格外留意,盡管今天來的賓客眾多,其實能讓他忌憚和重視的不過兩三人而已,他也知道夢娜家族不簡單,也猜測出會出現(xiàn)變數(shù),但是一向以穩(wěn)健著稱的月族出來說話,這讓他有些捉摸不定了。
月如詩微微對他一笑,算是施禮:“如果,弗林斯上將大人,是要把波特男爵和索菲亞男爵送叫軍事法庭的話。。。。!”
弗林斯神情凝重:“怎么?”
月如詩笑笑,充滿自信:“那么就由小女子代勞吧!”
弗林斯臉色巨變,隱藏在夢娜家族背后的幕后勢力終于露面了——月狂哥上將!帝國7位掌控一個銀河艦隊的上將之一。
“如果,我說不呢?”
“我也多年沒有去拜訪圣羅蘭。莫哈德老奶奶了,她老人家的風采還一直讓我們這些晚輩所欽佩,我們也算是多年的世交,這么多年的情誼,為了一點小事,弄的不開心——我想她老人家也會不高興吧!”
“小事?呵呵,在你們看來的小事,對我們莫哈德家族來說,卻是生死存亡的大事!這樣的小事,還是不勞月小姐費心了。”弗林斯幾乎壓不住內(nèi)心的憤慨。
“那么——我只能說抱歉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人你不能帶走!”月如詩收起了笑容,她現(xiàn)在代表的是整個月族,不能給人軟弱的印象,在這件事上也沒有退縮的可能。
弗林斯沉聲道:“那就抵不住了,把人帶走!”
“誰敢!”一聲斷喝。
一個身著禁軍中將的中年人滿頭大汗的跑上臺來,氣喘吁吁的好像跑了不少路,他對著弗林斯就是一通斥責:“誰給你的權力動用禁軍?你是不是想要造反?沒有長官的授權竟然敢調(diào)動部隊,弗林斯少將,我現(xiàn)在以上司身份命令你立即帶著你的部下離開,立即!”
弗林斯的臉漲的通紅。
“尤科斯中將!您的命令我不能執(zhí)行!”弗林斯輕輕的道。
“你是不是瘋了!弗林斯,你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被屬下抗命的尤科斯暴跳如雷。
“大人,這里的事不是您能夠插手的,您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弗林斯嘆了一口氣,賓館怎么說,尤科斯對自己一直都不錯。
尤科斯明顯的臉色一變,他有些吃不準了,他充滿驚異的看著弗林斯,再看看月如詩,神情很古怪。
事情遠比想象中還要復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