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沒有理會,而是直接看向爬起的夏梓卉:“這位小姐,他說的是事實嗎?”
夏梓卉轉(zhuǎn)過身,看著一臉猙獰有恃無恐的夏志遠勾了勾唇:“當然不是事實,你可以看看那凳子側(cè)面是不是有個腳印就知道了。”
獄警聽言上前查看后,再看夏志遠的目光不由有些兇狠:“進來幾年了,你還這么狂?看來年底的減刑名單不是不想上了。”
不再管身后夏志遠的陰鷙目光,夏梓卉就這額踉蹌著離開了。
走出看守所,看著那冷色調(diào)的鐵門緩緩合上,夏梓卉深吸口氣,揚起嘴角轉(zhuǎn)過身。
卻不想身后站著一人,而那人卻讓夏梓卉僵在了原地。
“小卉。”郭聿伸出手想要撫摸夏梓卉的臉頰,卻被夏梓卉側(cè)身躲過,眼神不由暗了暗。
夏梓卉看也不看郭聿,繼續(xù)朝著前方而行,卻不想那踉蹌的樣子引起了郭聿的注意,不由上前一把拉住夏梓卉的手:“你的腿怎么了?”
對于郭聿的關(guān)心,夏梓卉沒在意,一個用力將那只手甩開無果,這才怒視著他:“放手!”
“小卉,三年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是不會放的。”
夏梓卉看著郭聿的眸子帶著一絲冰冷,嘴角卻揚起一絲諷刺的笑意:“那是你的事,我與你早已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郭聿眼中痛苦一閃而過,卻仍舊沒有放手,畢竟他找了足足三年,一直關(guān)注夏父才能再見到夏梓卉。
見郭聿放手,夏梓卉不由抬起另一只手將郭聿的手扯開,卻哪想郭聿那只空著的手順勢抓住夏梓卉的手,一把將其抱在懷中:“小卉,我好想你,和我在一起好嗎?”
夏梓卉慌了,拼命的想要推開他,卻奈何郭聿雙手緊緊環(huán)住了夏梓卉,讓她無法動彈,夏梓卉不由掙扎著從包里拿出一個手指長短的鐵棍對其腹部重重一擊。
“??!”猝不及防的疼痛讓郭聿成功的放手。
夏梓卉朝前幾步想要狂奔離開,卻忘了自己的腿已然受傷,所以在郭聿再一次追上夏梓卉時,夏梓卉才走了一兩米的距離。
不知是否在忌憚夏梓卉方才的舉動還是因為看守所門口有警察,這回郭聿倒是沒什么動作,只是一直跟在夏梓卉的身旁:“小卉,這里太偏遠了,打車也很困難,坐我的車吧?”
“你閉嘴,我不想看見你,所以你能先離開嗎?”
郭聿怔了怔,站在原地看著夏梓卉前行的背影笑了起來:“你是在找那個等你的司機嗎?我已經(jīng)讓他走了?!弊吡??
這一刻的夏梓卉憤怒了,對于郭聿當年所做之事,她是痛恨的,所以才會不辭而別,但她沒想到一別三年,郭聿竟然越發(fā)的卑鄙了,如果她知道今天來海城會遇見郭聿,她是絕不會來的。
夏梓卉回頭看著郭聿,眼中的憤恨嫌惡毫不掩飾:“就算如此,我寧愿走著回去,也絕不會與坐你的車?!?br/>
“小卉......”
“別這么叫我,你不配!”說完夏梓卉再也不看郭聿,一瘸一拐的徑直朝前走去。
那決絕的背影讓郭聿不由狠狠咬著下槽牙,瞇了瞇雙眼,復又再度跑到夏梓卉身前攔住她的去路:“小卉,我知道你在生氣,但你和慕曄辰根本不可能,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窮小子了!而你也早已不是夏氏集團的大小姐了?!?br/>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夏梓卉打斷他的話,眼中的厭惡更甚:“即便我與他不可能又如何?我也絕不會與你在一起的,你只會讓我惡心!”
郭聿眼中帶上一抹狠意,笑的如同惡魔般的像夏梓卉走近:“夏梓卉,我承認三年前我不該用他的事情逼你,但我這是因為愛你,你為什么要一次次的推開我?我究竟有哪點比不上慕曄辰?”
“呵呵,你怎么能和他比?你連他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郭聿心頭火起,再也顧不得求得夏梓卉原諒,一把抱起夏梓卉朝停在前方的車而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看守所有些遠,這也是郭聿敢于由此動作的原因。
而夏梓卉則在不停地掙扎,甚至手中那根防狼棒又一次朝郭聿肩頭而去,卻哪想郭聿早已把放下夏梓卉,還沒等她站穩(wěn),便打開車門將她推入副駕座,又快速的上了車。
“你想干什么?你給我停車!”
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景物,夏梓卉怒視著郭聿,她實在沒想到郭聿會變得如此被逼,不,她從三年前便認清了郭聿有多卑鄙不是嗎?
郭聿車速不減,雙眼看著前方卻不忘問道:“這三年你在哪?告訴我你的地址,否則我不可能放你走?!?br/>
“告訴你?讓你再次用卑鄙的手段威脅我還是用小恒來傷害我?”
三年前,是夏梓卉一直想逃避的,三年前郭聿便用夏氏來威脅她妥協(xié),可結(jié)果呢?
結(jié)果換來的是家破人亡,母親走了,夏氏沒了,甚至,甚至她還不得不離開慕曄辰,試問三年前的種種,她怎么可能輕易忘卻?又怎么能夠輕易原諒?
而現(xiàn)在,她只有小恒了,她又怎么可能將地址告訴郭聿?
對于夏梓卉的回答,郭聿抿唇不語,但心中卻早已有了打算,油門一踩到底,二人再無對話。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郭聿下了車,還沒等走到副駕座,夏梓卉便急不可耐的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看著眼前毫無人氣的別墅,這是夏氏破產(chǎn)前的房子,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卻也是她這三年了最不愿來得地方。
“你帶我來著干什么?”
郭聿不知從哪拿出一把鑰匙,上前打開那緊閉的大門,露出其內(nèi)空蕩蕩的大廳,轉(zhuǎn)身朝夏梓卉溫柔的笑道:“我將這里買下來了,你不進來看看嗎?”
夏梓卉眼神動了動,腳步卻仍舊站在原地,目光卻看向了郭聿:“我不想進去,現(xiàn)在我只是個平凡人,所以請你已經(jīng)別再打擾我的生活。”
看著轉(zhuǎn)身要走的夏梓卉,郭聿疾步而來一把抓住她的手逼迫其轉(zhuǎn)身,雙手按在夏梓卉肩上猛烈的搖著她:“夏梓卉!你沒看到我為你做的嗎?你的心難道就這么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