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唐宇如此不堪。
之前他還懷疑唐宇也不是什么好人,故意裝傻迷惑他們,等他們放松警惕后出陰招暗算……這種事情,他以前有遇到過幾次。
強盜遇到強盜,就看誰技高一籌。
可現(xiàn)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叫唐天宇的小子,是真的啥也不是。
恐怕教他拳法的師父,也是個不入流的散修。
教出這樣的徒弟,師父能有多大本事?
“有些小看你了?!?br/>
唐宇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而后面露兇狠之色,大叫著撲向青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剛回來的楊楠槿和中年女人,只看到唐宇前沖,就判斷出他沒多大本事。
原因是唐宇腳掌落地過重,明顯沒有留力。
前沖不留力,想要瞬間變招是不可能的事情。
稍微有些經(jīng)驗閱歷的武修,都不會做出如此缺心眼的事情。
“我倒是有些高看你了?!?br/>
青年存心戲耍唐宇,等唐宇沖到自己面前時,才腳踏步伐貼身轉(zhuǎn)到唐宇身后,唐宇不留力的弊端顯露出來了,別說變招,想要立刻停下都做不到,而青年譏笑著抬腳踹向唐宇的腿彎……他要讓唐宇跪下。
唐宇的腿彎被青年踹到不禁一彎,可隨后竟然恢復(fù)回來。
如同橡膠制品一般。
青年有些意外,可唐宇已經(jīng)穩(wěn)住身形,擰腰轉(zhuǎn)身,右臂隨之掄起。
他拳頭如同鐵錘,帶著勁風(fēng)向著青年的腦袋掄去。
青年沒想到唐宇有這一手,毫無防備,但反應(yīng)速度卻極快,身子連忙后仰,險之又險的躲過唐宇的拳頭,而后后仰的身子彈回來,臉色陰沉的對唐宇發(fā)起攻擊。
差點被唐宇打到,他很是惱火。
唐宇臉上早已滿是怒容,完全不再防守,任由青年的拳頭落在身上,而他也瘋狂的反攻,雖然沒打到青年多少拳,但每一拳的力道恰到好處,打的青年痛感十足。
“砰?!?br/>
“砰?!?br/>
唐宇和青年同時一拳打在對方的胸口上。
青年急退三步就止住身形,神色兇狠猙獰,腳掌就要蹬地,向著退出五步還沒穩(wěn)住身形的唐宇沖去,可老者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道:“小義,可以了?!?br/>
青年猶豫一下才放棄沖上去爆捶唐宇的想法,吐了口氣后看著唐宇穩(wěn)住身形,譏笑道:“你就這點本事,拿什么名震江湖?我看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吧。”
“我……我大意了,沒有閃?!碧朴顨饧睌牡奶_大叫,“說好的點到為止,我剛才要是不及時收拳,一拳會把你鼻子打爆,腦漿子打成糨糊,你不講武德……”
青年擰動幾下脖子,冷笑道:“你要是不服,可以再來?!?br/>
上一秒還跳腳大叫的唐宇,聞言就安靜下來,憤憤的哼了聲,“今天累了,以后有機會再切磋,不過勸你耗子尾汁,習(xí)武之人得講武德?!?br/>
青年冷笑道:“切戳還沒分勝負,再來吧?!?br/>
“你耗子尾汁吧?!碧朴罾浜咭宦暎筠D(zhuǎn)身往回走。
“笑死我了?!敝心昱伺醺勾笮?,“他怎么這么逗?!?br/>
青年幾人也都是連連譏笑。
楊楠槿始終面無表情,但他多看了幾眼唐宇的背影,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是他?
好像只是背影相似。
“楠槿,還看呢,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青年見楊楠槿愣愣出神,就抬手在楊楠槿面前晃了晃,譏笑道:“剛才他說自己用一年的時間就能名震江湖,雄心壯志啊,潛力股,你可得好好的把握。”
楊楠槿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青年,什么也沒有說,轉(zhuǎn)身就鉆進自己的帳篷中。
剛要鉆進睡袋中的唐宇,偷偷的探出腦袋看了看,眉頭緊緊的皺成個川字。
青年明顯是有意羞辱楊楠槿,楊楠槿沒有反擊很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老者和中年男女三人的反應(yīng)。
老者和中年男人在一旁笑呵呵的看戲,并沒有阻止青年羞辱楊楠槿。
中年女人也沒有替楊楠槿說話,只是沉著臉看了眼青年。
“他們不是楊楠槿帶來的人。”
唐宇思索一下,心中就冒出個猜測。
難道老者四人綁架了楊楠槿,讓楊楠槿帶路去山谷水潭找蛋豆子?
如果是這樣,那楊家人呢?
正思索著,他看到老者、中年男人還有青年,三人向著一旁走去。
三人要商量見不得人的事情。
唐宇稍微一猶豫,就借助夜色的掩護,在陰影中潛行,無聲無息的向三人靠近。
“申叔,不能留活口?!敝心昴腥伺ゎ^遙望一眼山體突出的大石,“他看到我們和楊楠槿在一起了,雖然他不認識楊楠槿,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天要是從他這里走漏消息,等待咱們的只有六扇門的黑獄?!?br/>
“爺爺,我要親手宰了他?!鼻嗄暄壑虚W過一抹殺機,冷笑道:“雖然他體魄在我之上,可沒有多大本事,只要我法劍在手,想怎么收拾他都不是問題?!?br/>
中年男人嗤笑道:“他除了體魄還算可以外,真的就是個廢物?!?br/>
老者思索一下后點頭道:“小義,明早早起帶他走遠一些再動手,別讓楊楠槿知道這件事,以免她發(fā)現(xiàn)我們是在滅口,耍心眼不帶我們?nèi)フ移俨?。?br/>
中年男人補充道:“楊楠槿要是問起來,就說那小子一早自己走了。”
老者點頭道:“行,就這么說?!?br/>
青年更是笑著伸出根大拇指。
中年男人轉(zhuǎn)頭遙望一眼楊楠槿的帳篷,眼中閃過一抹淫邪之光,吞咽口唾沫后說道:“找到瀑布后,楊楠槿歸我,這個小娘們嫩的能掐出水來,直接做掉太可惜了?!?br/>
青年聞言,心中就暗罵一聲,而后笑嘻嘻的說道:“群叔,殺人滅口這種事情哪有讓你親自來的道理,還是把楊楠槿交給我吧,我保證做的干凈利索,就算六扇門總捕頭呂寶峰來了,也別想找到一丁點的證據(jù)?!?br/>
“行,就由你來殺楊楠槿?!敝心昴腥丝戳搜矍嗄?,笑呵呵的說道:“等我用過了,就把人交給你,她是橫著死,還是豎著死,都由你做主?!?br/>
“群叔,你是讓我刷鍋啊?!鼻嗄暄酆瑑垂獾目粗心昴腥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