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盧燕燕”飛身而來的凌厲殺機,張欣盛選擇了躲閃,雖然對方身法遠遠超出普通人,但是在張欣盛眼里依然是比較緩慢,尤其是在他有所準備的情況下。
側(cè)步讓開來勢,張欣盛準備繞到身后去擒住“盧燕燕”的雙肩,卻沒想到她在錯身的瞬間,騰然止住慣‘性’,“呼”地雙臂橫掃,手抓成勾,還是朝著張欣盛的臉上抓過來。
眼前一片‘波’濤洶涌,看似旖旎香‘艷’無比的視覺感觀,手底下卻是招招要見血的狠辣。
這一下中途變招和李承鵬那招有些相似,卻更快更狠更準。
事其突然,好在張欣盛早有警惕,直接一個下蹲,讓這詭異變招落了一個空。
張欣盛剛蹲下,入目所見一片清草茂盛,若有若無的麝香氣味撲鼻而來,還未來得及深吸,雙眼一‘花’,白生生的膝蓋帶著刺鼻的勁風炮彈一般頂撞過來,這下要是打中,毀容是鐵定下場。
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了,雙掌重疊,“啪!”地一下用力按在兇猛無比的膝蓋上。
本以為可以擋住這一記膝撞,然后借助這沖力后退躲閃,不料掌按之處一股大力襲來,這完全不是**的力量,而是另一種奇異的能量,通過身體的接觸展開攻擊,非要做個比喻的話,就好像那氣功一般。
雙臂本身的力量完全沒有辦法去阻擋這沛然洶涌的大力,眼見就要被破開防御,陷入破相境地。
千鈞一發(fā)之際,體內(nèi)氣息如同接到指令,瞬間瘋狂轉(zhuǎn)動起來,丹田中涌出一股股溫熱氣流,順著周天運轉(zhuǎn)迅速輸送到雙臂手掌處。
那本已酸軟無力將將被破防的雙臂忽然吃了大力丸一樣,變得極其有力起來,此消彼長下,這膝撞的內(nèi)力也變得可以抵擋的力度。
在沖力的慣‘性’下,“盧燕燕”頂著張欣盛一路退到沙發(fā)扶手上,好在這中間沒什么家具,等張欣盛被翻倒在沙發(fā)上時,“盧燕燕”已經(jīng)跪騎在他身上,雙手高舉,用力‘插’下。
來不及想別的,張欣盛一時無名火上來,本來不愿下重手傷害,但是看起來不下重手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被打殘。
他腰肢猛地向上一供,先令騎坐在他要害上的“盧燕燕”失去平衡,也讓‘插’下來的十指向上揚起,然后翻身坐起,抱住對方就是一記扭摔,頓時主客顛倒,已經(jīng)變成張欣盛在上,“盧燕燕在下。”
雙手緊抓住“盧燕燕”手腕,按在頭頂上,身體頂在對方雙‘腿’處,任憑她夾住自己,不停用后跟撞擊后背。
“盧燕燕”的力氣很大,相信要是以前的張欣盛肯定按不住她的雙手,但是現(xiàn)在,在內(nèi)息的幫助下,毫無壓力。
現(xiàn)在的姿勢就像是男‘女’**的姿勢一樣,下腹緊貼著,‘私’密處頂在一起,只不過一個**一個穿著衣服。
任憑身下掙扎幾下,只是不由得一陣心煩氣躁,盯著“盧燕燕”毫無血‘色’的臉和不停地‘亂’蹬敲擊的雙腳,加上下體‘私’密處的劇烈摩擦令張欣盛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死死盯住身下掙扎不休的**酮體,忽然有了強烈的男人反應,而且這種沖動來的極為迅猛,一下就頂撞到“盧燕燕”的**部位。
被劇烈戰(zhàn)斗所忽略的**,被壓制的沖動驀然爆發(fā),尤其是那帶著隱隱吸力的部位,令張欣盛不由自主地用力一頂,雖然是隔著‘褲’子,但是那**的堅硬依然給身下柔軟之處帶來強烈刺‘激’和力度。
“盧燕燕”驀地美目圓瞪,慘白的臉上紅‘潮’涌上,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只有櫻桃小嘴驚呼起來:“不,不要!”
這是從“盧燕燕”詭異的走出來到現(xiàn)在,頭次看到的張皇失措的表情,和剛才‘陰’狠毒辣身手驚人的形象出現(xiàn)了巨大的反差,強烈的對比更加刺‘激’了張欣盛。
他再次用力猛頂,在驚呼聲中俯下身子,面對面鼻尖頂著鼻尖以厘米的距離盯著身下這個似乎被附身的‘女’人,一字一字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占據(jù)盧燕燕的身體?”
在他心里已經(jīng)認定,盧燕燕肯定是被附身了,要不然沒法解釋這發(fā)生的一切。
汗水從額頭發(fā)梢上滴落下來,落在“盧燕燕”的臉上,像極了她流下的眼淚。
“你,你放開我!”她歪過去頭,不想對上張欣盛充滿侵略‘性’的眼神,而下身酸麻酥軟的感覺,那凸起帶著奇異無法言表的硬物令她一動都不敢動。
“放開你?可以,不過你先告訴我你的身份!不然,你知道后果的?!睆埿朗⑼{一般又頂了兩下,心中暗爽,表面卻‘露’出邪惡的壞笑。
“不要,你先起來,我再告訴你。”
“不行,你先說!”張欣盛不做退讓,刺‘激’無比的觸感令他有提槍刺馬的沖動,而‘女’孩那種擔心害怕的柔弱就像是催化劑,讓他‘欲’罷不能。
若不是丹田時不時涌出清涼來鎮(zhèn)定他,恐怕早已闖入桃園,一探幽徑。
“好呀,有本事你別起來,你不是想上盧燕燕嗎?來吧,我不會反抗,不過你會發(fā)現(xiàn),你最終面對的會是一具尸體!”說完她閉上眼睛,一動不動果然不在掙扎,可明顯感覺到身體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頭上,直接讓張欣盛目瞪口呆,什么**沖動都退的干干凈凈,他苦笑著起身下來,離開身下的“尸體”,‘摸’‘摸’頭說:“好了,我也不問你是誰了,也不管你有多神秘,這都和我沒什么關系不是嗎?只是這么晚你也該鬧夠了吧?”
“盧燕燕”面無表情地坐起來,沒有再動手的跡象,也不說話,她安靜地坐在那里,似乎對張欣盛能夠在關鍵時刻放過她感到不解,又像是在思考什么,**的身體‘玉’雕一樣。
倆人這場‘激’烈的爭斗結(jié)束比較快,并沒有驚醒沉睡的其他人。
一時間房間又恢復了平靜……
(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周都市推沒什么效果,新書榜掉到四十多名,是不是土豪寫的不好看了?????真心有點受打擊了!來點收藏鮮‘花’什么的安慰一下土豪受傷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