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楊秀蘭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11點多了,溫汶汶匆匆接起電話“喂?媽,對不起,我忘記跟您說了,我今天工作上有點兒忙,一會兒就回去了,你先帶仔仔睡吧。”電話那頭傳來幾聲叮囑后掛了電話。有時候幸福很簡單,天黑了有人問安,肚子餓有人盛飯。走了個神后,溫汶汶晃了晃腦袋,加快了速度,打算把方案最后收個尾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溫汶汶還是起了個大早,收拾一下,吃了早飯就到公司了,和往常一樣,第一個到,把昨天的方案重新過了一遍后,打算其他三名同事到齊后就可以把方案公布出來,想聽聽他們的意見,最終敲定下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大家都陸陸續(xù)續(xù)到了。溫汶汶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準備開會。先問了一遍大家有沒有想到什么方案,看到大家還是搖頭不語,溫汶汶就把自己的方案分發(fā)下去了。當(dāng)大家看到溫汶汶的方案后,無不拍手叫好。
溫汶汶提議:讓客戶賣掉原有舊機床,重新全部上新機器。具體方案中,她詳細地闡明了改造機器的成本,按照現(xiàn)在機器行情不景氣的狀況,改造成本已經(jīng)接近新機器的1/3的成本,而且后續(xù)的其他問題會隨著機器使用年數(shù)的增加而攀增;舊機器賣掉后仍然可以抵掉一部分的成本;另外全部換上新機器后無論是從速度,還是故障率來盤算,不到半年光景,按照客戶現(xiàn)有的訂單量即可回本,如果客戶全部上了新機器后會引來大批高要求的訂單,高要求意味著高利潤,到時候就是客戶真正的春天到來的時候了。
溫汶汶用眼神征詢大家的意見后,看大家都信心滿滿地盯著她點頭后,她起身,正是宣布“方案就這么定了!”
擬定完方案后,溫汶汶吩咐祁東以公司抬頭的格式,把方案嚴格按照英文的書面標準整理出來,準備好后,她將正式傳達給客戶。
有了方向,大家好像干勁十足了,祁東在下班前把方案整理出來后發(fā)給溫汶汶審閱,溫汶汶反復(fù)審閱后沒問題,通過郵件的形式傳達給了ashish。
果然不出所料,Ashish在收到方案后表達了極大的興趣,但是他遲遲沒有給予溫汶汶簽約的明確意思,這讓溫汶汶很苦惱。感興趣卻又不提具體合作?中間肯定有什么問題沒有考慮到的。但是具體是什么,溫汶汶一時沒有想明白。
到了這天傍晚的時候,溫汶汶發(fā)了一段英文過去,簡單的問候考慮的怎么樣了;Ashish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回復(fù)了,簡短的英文-正在考慮。溫汶汶想,可能方案跨度太大,對方需要一些時間考慮,也就沒有多擔(dān)憂。
三天過去了,對方還是沒有任何積極的回復(fù),這讓溫汶汶不安起來,哪個點出錯了呢?客戶也不明說。倒是方俊的一句玩笑話提醒了她。
方俊歪著腦袋,突然冒出來一句“不會是嫌我們公司小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溫汶汶知道癥結(jié)所在了,所以很興奮,因為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好幾天了,終于由方俊的一句似有非有的話戳中,茅塞頓開后,整個人都輕松了。
是啊,溫汶汶以前有大工廠作為依托,無論是改造方案,還是現(xiàn)如今的方案,實施起來都沒有問題。但是現(xiàn)如今,她失去了這個大平臺,想要實施一個上百萬的項目確實有點兒為難客戶了??蛻魶]有說破已經(jīng)是給她極大的面子了。
想到這里,溫汶汶不禁連連夸了方俊,還是年輕人的思維比較活躍,難道真的是自己老了嗎?晃了晃腦袋,現(xiàn)在不是感慨的時候,現(xiàn)在需要幫客戶把方案調(diào)整一下。
溫汶汶又重新出了一套方案并很快通過郵件有發(fā)給了ashish 。這次ashish 很快做出了響應(yīng),并且愿意配合一試。
方案以分步的形式實施,第一次客戶先采購三臺新機,賣掉三臺,過一個月的測試完成后,再進行第二批十臺的數(shù)量,三個月的測試時間結(jié)束后接著第三批。在所有的計劃實施完成后,為期一年的測試沒有問題,愿意簽下當(dāng)?shù)氐拇韰f(xié)議。
具體方案的實施期間,溫汶汶親自過問,來不得半點馬虎,雖然有的時候磕磕碰碰的,但是大家都是齊心想把事情做好,所以也就沒有出現(xiàn)大的紕漏,總的實施過程還算成功完成。
這一單的完成給離婚后的溫汶汶很大的安慰和鼓舞,覺得雖然上天偷走了她幸福的家庭,但是在金錢上彌補了她,雖然這么想有點兒世俗,但有時候人不得不庸俗。
雖然訂單的前期計劃完成了,但是后面的代理協(xié)議還沒有正式簽下來,所以在計劃完成的那一天,溫汶汶和其他三位同事還是開了個打雞血的會議。在會議上,溫汶汶只提三點:1.客戶的售后服務(wù)要跟上,2.有問題及時反饋。3.不可以掉以輕心。
會后還是按照慣例,溫汶汶請大伙兒吃了頓好的,并且在當(dāng)月把大家的提成發(fā)了,她自己留的很少,因為她不想虧了這些在她最失意的時候陪在她左右的人。
我后來說她生意做得再大,要掙不了多少錢,因為她太善良,而且是與生俱來的。只希望她的善良能遇良人,有歸處。
“遇上一個人,要多少緣分,茫茫人海擦肩而過多少陌生人...”我的電話鈴響了,這是我后來專門為溫汶汶特別設(shè)置的來電鈴聲。一聽到這首歌,我就可以知道是她了。
那天是周末,大家都休息,溫汶汶忙到下午的時候,突然想到好久沒有跟郭子老師練瑜伽了,所以就撥了通電話過去。
“我請你吃下午茶,晚上一起練會兒瑜伽?!?br/>
“好的,我等你?!蔽掖鸬馈:荛_心,她又約我了。
掛了電話后,我特意回了趟宿舍,沖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沒有特意的西裝革履,只是休閑的打扮,理了理頭發(fā),噴了點兒臉部噴霧,看上去清爽舒服。
我喜歡她找我,喜歡和她聊天,聊她自己的故事,聊她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聊什么都可以,因為她總是那么會聊天,而我總是那么會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