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蘇軾在庭院折騰了半天,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終于不情不愿地跟著小王夫人回房休息。
第二天,蘇軾又是睡到辰時才醒,轉過頭看到小王夫人也躺在自己身邊,嚇得趕緊把小王夫人搖醒,動作大得跟篩米一樣。
“嗯?夫君,你干啥呀……”睡得正酣的小王夫人被蘇軾“暴力”搖出了夢鄉(xiāng),還沒開嗓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像幼兒的喃呢。
“哎,沒……沒什么?!碧K軾見小王夫人醒了過來,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責怪自己一時多慮,把事情想復雜了。
自從以前王弗去世后,蘇軾每天起床總有一個習慣——看看枕邊的那個人是否還在安睡。所以看到小王夫人起得比自己晚,還躺在自己身邊一動不動,心感覺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夫君,既然醒了。那俺給你打水洗漱?!毙⊥醴蛉寺氏扰懒似饋恚吹阶郎先鲋黄瘘S色的光輝,心知自己起晚了好多,趕緊兩手一撐,順著力量把自己推下床。
昨夜蘇軾在庭院里“發(fā)酒瘋”,小王夫人則陪著他坐了很久很久。蘇軾后來喝高了,吐了一地,小王夫人又趕緊給他換上干凈的衣服,讓他躺在床上掖好被子休息。自己在外頭皺著小鼻子幫蘇軾洗掉衣服上的那些污穢物。當她把一切都處理妥當、回房間睡覺時,床上的蘇軾早已呼呼大睡,酒氣仍從他的鼻息中噴涌而出。
所以小王夫人由于昨晚“熬夜”,今天才起得比較晚。
蘇軾看著小王夫人下床,自己也想下來,可剛一動身軀,腦殼就像被人抽住筋一樣,撕扯的同感傳遍整個大腦。
“昨晚發(fā)生什么了?”蘇軾在床上自語。他記得蘇亦菲和鄭瑜修一同前來賞月,還有吃月餅喝酒的事,到后面展開雙臂好似登仙一般的感覺,印象卻模糊了。
當時自己在想什么?自己為什么會痛飲臘酒?
蘇軾一手揉著太陽穴,一手把自己撐下床。離開了床的依托,蘇軾兩腿一軟向前跌了個踉蹌。左腳絆右腳,跌跌撞撞地走到書桌前,從右邊扯出一張黃麻紙,提筆蘸墨。
舉筆坐于案前,自己想記錄下昨夜的狂歡,卻又不知從何處開始。蘇軾提筆,毛筆上端在自己的下巴上來回劃動,最終寫下了這樣一個引序:
“丙辰中秋,歡飲達旦,大醉,作此篇,兼懷子由……”
蘇軾決定了,要寫一首詞牌為“水調歌頭”的詞。
明知自己酒量差,還要豪飲一番。表面上是慶祝中秋,實際上是最想團聚之人不在自己身邊。
蘇軾望著窗外思慮了一會兒,繼續(xù)蘸墨寫下:“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我想舉著酒杯問問這蒼天,明月是什么時候存在的。為什么能長存于此。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br/>
我不知道天上的宮闕長什么樣,現(xiàn)在又是什么時候。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br/>
我想順著風飛往天際,遠離這糾纏紛爭的世俗??墒前?,我又禁不住高空的寒意,到不了瓊樓玉宇所在的地方。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br/>
于是我和我月下的影子一起跳舞,那瀟灑的感覺啊,哪里像是在人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