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乾并沒有在御書房逗留多久,所以一出皇宮便撞上了還未來得及離開的幾人。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在看到姜乾之后,則是端著笑走了過來。
“姜王,不知道這一次陛下找你又有什么事?”
“和你有什么關系?”姜乾皺著眉,看了那人一眼。
喬畢伍,灤溪國的丞相,也就是喬燕荷的父親。出生平民,權力欲望極重,因為耿武對于姜家的寬厚和親近,導致他一直和姜乾不太對付。
不過在姜乾的倆個兒子都還好好的時候,喬畢伍從不敢正面找姜乾的不痛快,可自從姜王府開始沒落后,面前的這位便越發(fā)地肆無忌憚,而前端時日姜夜姬和耿逸明解除婚約這件事情,更是少不了這位的推波助瀾。
“好歹是同僚,有些事情上來關心關心罷了?!彪m然姜乾一上來就直接落了他的面子,但這對于早已習慣了的喬畢伍并沒有多大的影響,反倒是十分不在意地笑了笑。
“呵,那還真是謝謝喬丞相的關心了,不過這關心老朽可授受不起,有那個心思還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女兒。”
姜乾冷笑了一聲,隨后也不管面前的這些人什么反應,直接就朝自己的馬車走去。
而見到姜乾的表現(xiàn)無疑不是激怒了絕大多數(shù)的人,旋即就有人想要上前,卻不想還未出聲便被喬畢伍抬手攔了下來。
“姜乾啊姜乾,本相倒要看看你還能夠堅持多久?!?br/>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姜夜姬依舊留在自己的小院擺弄藥材,順便幫助姜飛宇配置一些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藥膳。
畢竟即便是毒素已清,但被毒素侵害的身體卻還需要慢慢地補回來,而食療雖然起效慢了些,但卻勝在穩(wěn)妥。
當然,除了姜飛宇這邊,姜夜姬也同樣幫姜乾配置了一份,畢竟在她看來姜乾的年紀大了,再加上年輕時在戰(zhàn)場上所受到的那些傷,壽命必定很難長久。
所以為了讓姜乾能夠多活一些年歲,調(diào)養(yǎng)身體是必須的,等達到條件之后,她還打算幫姜乾治療一下體內(nèi)的暗疾。
而在這期間,姜夜姬還撒了個小謊,在囑咐了姜飛宇不能動用內(nèi)力之后,她也算是暫時松了口氣,剩下的便只是等某人帶著他想要的東西回來就夠了。
依舊是藥房內(nèi),少女面無表情地翻看著手中的書本,至于上面的內(nèi)容……如果有人看到的話,必然能夠認得出來是,畫著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chun宮圖。
一陣敲門聲響起,姜夜姬很自然地將手中的書本合上。
“進來?!?br/>
房門被推開,鄒原垂眸站立在門口,而他的手中則是拿著一個錦盒。
“小將軍讓屬下將這份東西交給大小姐?!?br/>
鄒原的語氣與之前全然不同,雖然聽上去有些生硬,但卻是透露著明顯的恭敬在其中。畢竟他是知道的,姜飛宇身體的好轉,完全是面前人的功勞。
“放著吧?!苯辜Я颂掳停u原則是在某人的注視下慢慢走入房間,同時視線更是沒有絲毫斜視地放在鞋尖上。
“那么屬下靠退?!睆澲?,在將東西放好之后,鄒原便準備退出房間,卻不想還沒等到他走到門口,姜夜姬的聲音便在一次響起。
“等下?!?br/>
鄒原的身影微微一頓,隨后抬頭看著少女,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吩咐。
“把桌子上的藥拿走?!?br/>
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個小白瓷瓶上,隨后鄒原上前將東西拿在手上,有些僵硬地問道:“不知這藥如何給小將軍服用?!?br/>
“那是給你的,身上有傷怎么保護我小叔?”少女皺著眉,語氣似乎帶著責怪,“還有,下一次不要做這么無聊的事情了?!?br/>
雖然藥香掩蓋血腥,但對于那種味道極度敏感的姜夜姬卻依舊是聞了出來。
鄒原愣在原地,拿著瓷瓶的手下意識地緊握,在沉默了片刻后,僅僅只是微微行了一禮之后便退出了房間。
“冷面心熱,大概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鄒原剛剛離開,蕭燁旻的聲音便突然響了起來,緊接著他的雙臂便習慣性地纏繞住了少女的脖頸。
熟悉的氣息讓姜夜姬的身體一瞬間地僵硬,但大抵是習慣了的緣故,所以很快便放松了下來,也沒有做出什么掙扎的舉動,至于血腥味,姜夜姬這一次也沒有聞到,想來是好好處理過了。
“我只是不喜歡那種味道?!?br/>
“或許吧?!笔挓顣F笑了笑,“你也別太過在意,畢竟以上犯下,受點處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br/>
姜夜姬不理解這種做法,但對于蕭燁旻來說卻是見慣了的,而且對于鄒原,蕭燁旻也是挺欣賞的,一個能夠一聲不吭撐過一百軍棍,之后還若無其事地出現(xiàn)在了姜飛宇的別院,這樣的人可不多見。
“嗯?這是……”
大概是因為姜夜姬沒有接自己的話,蕭燁旻頓時覺得有些無聊,隨后目光僅僅在桌面上掃了一眼,臉上便露出了一份意味不明的笑容。
隨手將那本畫著春宮圖的書翻開,隨后上面的內(nèi)容便呈現(xiàn)在倆人的面前:“果然是這東西,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小姬兒居然也會看這樣的東西。”
“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少女依舊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就連語氣都沒有任何的變化,這不免讓蕭燁旻有些挫敗。
“自然是沒有?!?br/>
蕭燁旻輕笑了一聲,同時雙臂纏繞得更緊。
他發(fā)現(xiàn),似乎不論他做什么樣越舉的動作,面前的小家伙都沒有多大的反應,就好像是完全不知道他的動作意味著什么一樣。
姜夜姬很聰慧,可在某一方面卻純潔得像一張白紙,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些什么。
蕭燁旻很想知道,在他將那份處變不驚親手打破后,面前人的反應,想來肯定十分有趣才是。
“對了,你要的東西我?guī)Щ貋砹?,看看是不是這個?!?br/>
說著,蕭燁旻當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水晶盒,看著里面的紅色方狀物,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冰原雪鹿的血液,正是她所需要的東西,只是現(xiàn)在凝成了固態(tài)罷了。
“冰原雪鹿呢?”
在看了一會兒之后,姜夜姬也是突然想起了這血液的主人。
“自然是應你的要求放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要這么做?要知道冰原雪鹿除了血液之外,它們的肉也是很罕見藥材?!?br/>
“因為不需要,而且不用不取,冰原雪鹿本就稀少,若是殺死了的話,日后再想要找到就少了一分可能?!?br/>
“原來如此?!?br/>
蕭燁旻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倒是少女突然皺起了眉,似乎在糾結著什么。
“在想什么?”
“我……”
姜夜姬僵了片刻,隨后才轉身看著蕭燁旻,紅唇微啟:“謝謝?!?br/>
“謝我什么?”
蕭燁旻的手并沒有離開少女的臉頰,反而是得寸進尺地撫摸著。
“這次的解藥?!苯辜в行┙┯驳亻_口,同時腦海中想起了那日姜飛宇的反應,“要不是你的話,小叔恐怕真的只能做一個普通人了?!?br/>
縱使性情冷清,可姜夜姬卻也知道,既然接受了幫助,那就要道謝。
蕭燁旻的手慢慢滑落至少女的唇,緩緩地摩擦著。
“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你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為了你,做什么都是應該的?!笔挓顣F垂著眼瞼,姜家父子如何他并不關心,他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能夠讓面前的小人高興罷了。
只要她高興,他可以嘗試做任何的事情。
“別咬,會疼?!笨瓷倥е剑挓顣F的手指立馬撬開了對方的小嘴,將她的唇瓣從貝齒下解救出來,只不過那殘留在手上的溫軟觸感確實讓他的眸色驟然加深。
“小姬兒?!?br/>
“嗯?”雖然覺得蕭燁旻的做法有哪里不對勁,但既然對方幫了自己這么大的忙,那她稍微寬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可還記得我離開時,那個約定?”蕭燁旻一瞬不眨地盯著少女的唇瓣,那有些濕潤的紅唇讓他的母港愈發(fā)熾熱。
“自然是記得,我說過,只要我有,都可以?!?br/>
看著少女那一臉的認真,蕭燁旻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你自然是有的,不過……你確定都可以?”
“是?!苯辜c了點頭。
“那好,這可是你親口應允的?!?br/>
邪魅的笑容在蕭燁旻的嘴角擴大,直到這時姜夜姬才隱隱覺得有些古怪,只是還未等到她細想,蕭燁旻的臉頰便瞬間放大。
少女瞪大著眼睛,顯然完全沒有料到面前人想要的東西竟然是這個。
滾燙而濕潤的觸感讓姜夜姬萬分陌生,少女下意識地想要后退,但身后便是書桌,又哪里有空間能讓她躲閃?
察覺到姜夜姬想法的蕭燁旻,很自然地按住了她的小腦袋,而另一只手則是直接將人禁錮在懷中,不給少女一絲一毫逃跑的機會。
“這是你答應我的,可不能反悔,另外……記得用鼻子呼吸?!?br/>
話閉,蕭燁旻便在一次地吻住了少女的唇,不過相較于上一次的淺嘗即止,這一次分明更讓人印象深刻。
“唔。”
男性的氣息將姜夜姬的鼻腔全部充滿,此時此刻少女的腦海完全可以說是一片空白,明明是能夠讓人溺斃的窒息,然而她卻并不討厭。
由淺入深,細細品味,隨之時間的推移,蕭燁旻的這個吻也在不斷地加深。
而姜夜姬,此時的她只覺得力氣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抽空了一樣,整個身子若不是有蕭燁旻托著,恐怕早站不住了。
就這樣,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蕭燁旻才慢慢放開姜夜姬。
而此時的少女,衣衫凌亂,雙眼朦朧,一副茫然的樣子顯然還未從剛剛的事情上反應過來。
“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蕭燁旻抬著手,不斷摩擦著那抹紅唇,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戀戀不舍,“可惜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不然真想要直接吃了你,畢竟……”
花最好還是等到完全綻放再摘下來品嘗,不然即便是再美味,也不是最佳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