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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蘇軍偵察分隊伏擊在德軍上山的必經(jīng)之路上,選取的伏擊位置又比較理想,機槍加沖鋒槍的掃射,一下子讓上山的德軍吃了不少的虧,一兩分中內(nèi)難以有效組織起來,發(fā)動像樣的攻勢。
而波波夫在首發(fā)命中了德軍的指揮官后,手中的步槍又瞄上了敵人中的一名無線電通訊兵。不過這次打的不是人而是他身上背負(fù)的無線電臺。
“砰、砰”波波夫這兩槍先后有一定的間隔時間,子彈越過不少德軍,射向了隊伍的后面,那名剛趴在地上,準(zhǔn)備隱蔽的德軍無線電兵,背上若大的無線電臺儼然成了最好的靶子(這時的無線電臺還比較笨重。),第一槍打在無線電臺時,對方警覺了起來,急急地手腳并用地狗爬而行,這比匍匐爬行要快一些但危險些。這樣一來致使波波夫的第二槍花了很大力氣才瞄準(zhǔn)擊發(fā)。遠(yuǎn)距離打中兩槍,這臺無線電就算不報廢,估計也會損壞,如果敵人是通過無線電來呼叫后方炮陣地的話,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就達(dá)到了。
“尼古拉,快扔手榴彈?!毖劭摧p機槍的一盤彈匣就要打光,保羅下士連忙催促旁邊的尼古拉上等兵接力打擊,為輕機槍更換彈盤爭取些時間。而這時德軍架在山腰作為火力支撐掩護(hù)點的兩挺G34機槍也開始瘋狂向山頂掃射起來,蘇軍偵察小分隊一下子被壓制住了,大家都只得低下頭縮在石頭樹木后面。
“好的,看我的厲害?!闭f到扔手榴彈,在整個邊防哨站騎兵連中,電話班出身的尼古拉可是扔得最遠(yuǎn)的人,還曾代表過團參加過師的軍體比賽中拿過冠軍來著。這其實很好理解,要是讓你天天挎著十五公斤的電話線圈筒做體能運動,手瓜不粗那才是件怪事,扔起手榴彈來比大多數(shù)人都有優(yōu)勢。
早在剛才做準(zhǔn)備的時候,五個人所攜帶的手榴彈就都交給尼古拉。同樣是臥姿扔手榴彈,波波夫也自嘆比不上尼古拉這個冠軍人物。只見他就那么側(cè)躺在地上,右手握著手榴彈,小臂先旋轉(zhuǎn)幾下,再大臂一甩,右腳貼地一撐,手榴彈就旋轉(zhuǎn)著從山坡飛了下去。這一下臥姿投彈,放在平地上少說也有五十米,再加上山體的落差的勢力,手榴彈扔出去足有八十米以上。如果尼古拉是站著來扔的話,肯定會扔遠(yuǎn)很多。(我當(dāng)兵的時候,班上就有個有線班出身的,能扔七十五米以上,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練的??蓱z我當(dāng)時還是在三十米合格的邊緣掙扎著,印象特深刻。)
尼古拉就像是一門小口徑迫擊炮,手榴彈一個接一個地往下扔,偏偏他又無需探出頭去扔,山下的德軍想用槍去打他都沒辦法,有的德軍也想扔手榴彈反擊,不過沒有一個能從山下扔上來的。七八枚手榴彈連續(xù)扔下山坡,德軍唯有四處找掩體躲避。(貌似我當(dāng)兵時每次扔真實的手榴彈,都是縮著頭躲在掩體后往山下扔的,還沒試過如訓(xùn)練場上那樣站起來揚身投彈,那些軍官就是怕死,還一個勁地把你往旁邊挖好的防彈坑里跳,連手榴彈是怎么炸的都難看清楚。汗?。?br/>
“不要打了,大家撤退!”正當(dāng)大家戰(zhàn)斗得熱血沸騰的時候,班長契可夫中士卻在這個時候大聲喊令停止攻擊,命令大家撤退。
“再打一會吧班長,你看我這子彈盤才剛裝好。”保羅下士趁著尼古拉扔手榴彈的時間,快速地?fù)Q好了機槍的彈盤,正想再射一通。
“叫你撤退就撤退,那來這么多說話!”班長契可夫中士瞪了保羅下士一眼,不容分說,再次向大家打了個撤退的手勢后,拿起武器向后爬了幾步,離開山坡邊上的臨時陣地,直爬到山下的德軍不可能射擊到的距離后,才站了起來。
“走吧,以后有的是戰(zhàn)斗的機會?!辈úǚ蚩梢岳斫獍嚅L的決定,輕輕推了一下還想打下去的保羅下士,自己也帶上武器裝備,向后爬去撤出陣地。
于是乎,蘇軍偵察小分隊,在班長的帶領(lǐng)下,得了便宜打了個短平快后,就像賭錢割禾青一樣,迅速離開了臨時陣地,向后方的臨時通訊營地撤退。
班長的決定顯然是正確的,再怎么說他們都是幾丁人,而德軍來的是大部隊,小臂扭不過大腿。在他們撤離后沒多久,德軍的迫擊炮便架設(shè)了起來,一輪迫擊炮彈轟炸,就把那個蘇軍偵察小分隊花了十來分鐘堆砌的所謂陣地,從地球上抹掉了。德軍潮水一樣涌向山坡頂上,結(jié)果不用想,總有那么幾個不長眼睛的德軍士兵,踩中了契可夫中士匆匆埋設(shè)的步兵雷,炸斷了幾個德軍的腿。這么一來德軍的這支山地部隊,前進(jìn)起來就比以前謹(jǐn)慎了很多,光是每到一處前,便派人去探探地雷,就花了不少時間。當(dāng)然了,他們是不會知道契可夫只是埋了三顆地雷。
“大家跟緊點,跑步前進(jìn)?!背烦鲫嚨睾?,契可夫中士帶領(lǐng)著偵察小分隊按原路跑步奔下山坡,返回后方半山腰的臨時營地。說句難聽的,這時可是逃命啊,要是被德軍的大部隊從后面追上,那就真的成了五壯士了。
大家默不出聲,在山林間快速地奔跑著,為了方便越野奔跑,大家不得不拋棄了一些物品,偽裝網(wǎng)是不會去收的了,還扔掉了三支繳獲來的德軍沖鋒槍,反正子彈在剛才也連續(xù)掃射得差不多了,留著也只能當(dāng)棍用。除了波波夫和古比雪夫還保留了沖鋒槍外,其它人都只拿了一支長槍。由于保羅下士黎明戰(zhàn)斗時手臂受過傷,他的輕機槍交給了尼古拉上等兵來扛。全副武裝五公里越野跑,是最能考驗單兵體能的項目,他們雖然是騎兵,不過平時每個星期連隊也會組織訓(xùn)練跑一兩次。到山腰營地的路也就最多200米,堅持一下就到了。
“快,尼古拉給我接通哨站陣地的電話。”一到臨時通訊營地,契可夫中士就命令尼古拉立即搖電話。
“是副連長嗎?我是契可夫。我們在3號巡邏點上又遇到了德軍山地步兵的先頭部隊,估計敵人后面最少跟了一個連,他們正沿著丘陵地帶跨越山坡前進(jìn),看樣子是要從側(cè)翼攻擊我們哨站。請指示?!卑嚅L契可夫中士一口氣地把新遇到的軍情,向上級做了報告。
“好,我們這就返回,沿途留意敵情?!彪娫捘沁吀边B長很快就給出了指示,契可夫在電話中應(yīng)了一聲后就掛斷了。
“尼古拉,把電話機收起來帶走,電話線就不要收了。”班長命令尼古拉收拾一下,又向大家說到:“帶齊隨身物品,我們現(xiàn)在就騎馬會哨站。”
“班長,剛才我在山坡上了望的時候,看見遠(yuǎn)處的德軍軍營塵土飛揚,估計敵人來了機動部隊增援?!敝钡竭@時波波夫才有機會向班長契可夫報告自己的了望時觀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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