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桐此時正忙的滿頭大汗,她一個人又要炒菜又要燒火的。
楚言深到時就見到了這副場景,他趕緊過去幫忙燒火,簡桐見他來了有點(diǎn)驚訝,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問道:“有事?”
昨天他那樣氣鼓鼓的走的,如果不是有事他肯定不會過來。
“嗯。”
然后就是沉默,簡桐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真是惜字如金,多說一句能要人命嗎?
但是對方根本不在意,她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這是個孩子,這是個孩子,自己這輩子與上輩子加起來,比他大多了,就不要計(jì)較了。
接著只專心的做飯,簡桐來到這里后每天都自己做飯,廚藝可以說是突飛猛進(jìn)。
這年頭大家做菜都舍不得放油,她實(shí)在是吃不慣那些清湯寡水的飯菜,不得不自己動手。
今天有人給他們家送了一副豬下水,簡桐就想做個酸菜肥腸,再炒個白菜。
現(xiàn)在楚言深過來了,她又加了個酸辣土豆絲。
肥腸她剛剛已經(jīng)洗好了,此時就剩下與酸菜一起炒了。
她先把姜片與香料爆香,然后放肥腸翻炒調(diào)味,很快鍋里就傳來濃烈的香味,
繞是從來不吃下水的楚言深也被這香味吸引了。
他從昨天開始就吃了一碗面,今天早上什么都沒吃,又干了一上午活,此時早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簡桐又去壇子里撈了一把酸菜,洗好切碎,然后放進(jìn)鍋里與肥腸一起翻炒。
當(dāng)酸菜也炒出香味的時候,她倒上水,沒過肥腸,然后對著楚言深道:“燒小火就行了?!?br/>
接著就去另一個灶臺上做其他兩個菜,她的速度很快,兩個菜也沒花多少時間,等做完這一切,她脫下圍裙。
楚言深此時已經(jīng)將飯桌收拾干凈,并且擺好了碗筷。
簡桐道:“楚言深,你把肥腸盛出來,我們吃飯。”
楚言深點(diǎn)頭,迅速的去盛飯菜。
簡桐想上前幫忙,楚言深道:“你等著就行,剛剛飯菜都是你做的,剩下的我來?!?br/>
簡桐心想,這個男人本性不錯,沒有這個年代大部分男人都有的大男子主義。
楚言深把飯菜都拿來后還順手把廚房收拾了,家里以前就是他做飯,所以這些活干起來也輕車熟路的。
簡桐有些意外:“你怎么會做這些?”
“以前老二沒有娶媳婦的時候都是我做?!?br/>
“所以以前你又干地里的活又干家里的活?那楚紅星干嘛?”
這話楚言深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筷子悶頭吃飯。
簡桐也就沒有再問了,她嘗了一下肥腸,味道不錯,于是夾了一塊遞給楚言深道:“你多吃點(diǎn)肉,看你瘦的。”
楚言深本不敢吃肥腸的,這玩意臭烘烘的,哪怕知道這肉便宜,他們家也從來不買。
只是簡桐已經(jīng)夾到他碗里了,他也不能浪費(fèi),只得放到嘴里吃了。
他本做好了硬吃下去的準(zhǔn)備,誰承想肥腸的美味瞬間在味蕾里散開,楚言深趕緊拔拉了一大口飯。
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他從沒吃過如此美味的飯菜,此時他只想多吃點(diǎn),再沒心思管其他的了。
簡桐看他吃的津津有味,也忍不住嘴角上揚(yáng),看來自己手藝還不錯。
簡桐沒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她現(xiàn)在吃飯都只吃八分飽,既為了減肥也為了自己的健康。
楚言深吃完一碗還想吃,只是見簡桐放下筷子了,他有點(diǎn)不好意思。
簡桐看出了他的顧慮,開口道:“我吃飽了,你幫我把飯菜都吃光,下一頓就不好吃了,我要去畫符了?!?br/>
說完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楚言深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接著聽話的將飯菜全部吃光。
吃完后他不光把碗筷洗了,還收拾了家里,做完這一切他才去了簡桐的房門口敲門。
簡桐此時并沒有在畫符,她正在研究自己的手機(jī),如果不是有這個東西的存在,她差點(diǎn)以為前世是一場夢。
聽到敲門聲,她趕緊把手機(jī)藏好,走了出去。
門外楚言深就這么平靜的看著她,簡桐有點(diǎn)意外,平時這個男人見到她不是厭惡就是轉(zhuǎn)頭。
難道今天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談?
她邀請楚言深來到一個小房間,這里本來是個雜物室,她收拾了幾天給改成了個簡易的茶室。
簡桐拿出兩個搪瓷杯子,里面放了些附近村民給的野茶,又去廚房拿了壺?zé)崴?,沒一會兒茶香四溢。
野茶雖然是野物,但是卻很香,一點(diǎn)不比后世的名茶差,簡桐在喝過一次后就徹底愛上了,因此她看事的時候遇見野茶都會收集來。
簡爺爺不光沒有制止,還經(jīng)常幫她收茶,經(jīng)歷過這幾次的事后,簡爺爺對簡桐更是信服,現(xiàn)在是只要是孫女說的,他都當(dāng)成圣旨。
除了楚家不待見她,簡桐在這個年代的日子還是不錯的。
此時楚言深喝著杯中的茶,坐在軟墊上,心情說不出的舒暢,他活了二十二年,從來不知道人生可以過的這么舒服。
此時他忽然很向往這樣生活,他想努力高考,以后也過著簡桐這樣的生活。
他放下杯子,鄭重的跟簡桐道:“我想分家。”
簡桐聽到這話瞬間來了興趣,她問道:“哦?你說說看。”
楚言深并不是很善言辭的人,這話他想了很久。
“我想出人頭地,我想過好日子,我不愿意一直呆在楚家村。”
簡桐聽到這話心里高興,但是面上還是鎮(zhèn)定道:“你可想好了,你做這樣的事情可能會被你姥姥和弟弟一家永遠(yuǎn)唾棄的?!?br/>
這話讓楚言深的眼眸暗了暗,他堅(jiān)定道:“一直干農(nóng)活不可能過上好日子的?!?br/>
簡桐點(diǎn)頭:“那行,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我準(zhǔn)備回去就跟姥姥說?!?br/>
簡桐立馬搖頭道:“你覺得現(xiàn)在說有把握?誰會同意???”
楚言深有點(diǎn)尷尬,他是個男人卻還沒有女人做事情穩(wěn)重。
他握了握拳頭,暗自發(fā)誓,總有一天,他會強(qiáng)大的,比簡桐還要強(qiáng)大,不對,比最厲害的男人還要強(qiáng)大。
簡桐見他沒有說話,猜想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怎么辦的。
她剛準(zhǔn)備開口,就聽楚言深道:“簡桐,你是不是真的有法術(shù)?”
簡桐沒有說話,這事她不想給任何人知道,自己沒必要什么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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