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針游戲結(jié)束后,熱鬧的酒館,也慢慢歸于平靜,林朝拉著一臉不情愿的祁早生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別不樂意了?!绷殖吹狡钤缟荒槻粷M,出言安慰一聲。
“她居然耍我?!逼钤缟鷳崙嵉恼f道,還對沒有親到美女而耿耿于懷。
“也不算耍你,我本來就擋不住?!绷殖瘬u搖頭,如實的說道。
“不會吧,你還沒有一根針硬?”祁早生瞪大雙眼,看著林朝說道。
“你連銅針都沒擋住,還好意思說我?”林朝對祁早生說道。
“我這不是給你表現(xiàn)的機(jī)會嘛?!逼钤缟裰樒ふf道。
“滾你的?!绷殖吹狡钤缟谋憩F(xiàn)又恢復(fù)了正常,也是忍不住笑罵道。
“噠噠。”酒館老板娘徐冠珠,手舉著個托盤,拿了三杯酒慢慢向林朝這桌走來,而祁早生看到徐冠珠過來,眼神一亮,連腰板都坐直了起來。
“我陪你們喝一杯?”徐冠珠站在桌前,笑著問道。
“好好,來來來?!逼钤缟謽芬獾恼f道。
“請坐吧?!绷殖故强蜌獾南蛐旃谥檎f道。
“呵呵。”徐冠珠將三杯酒放在桌上,然后慢慢坐下,十分的緩慢而優(yōu)雅。
“老板娘過來有什么事嗎?”林朝見徐冠珠坐好,也是出言詢問道。
“還用說,不是被你迷到了,就是被我迷到了,不過被我迷到的可能性較大,畢竟我這么帥?!逼钤缟诹殖贿叄低档膲旱吐曇粽f道。
“這位祁先生說話真風(fēng)趣?!毙旃谥樾Φ溃缓舐龔膽牙?,將剛才裝有三只破體神針的盒子,放到了桌上。
“這是?”林朝看到徐冠珠的動作,有些不解的問道。
“十年前我開這酒館,就有個規(guī)矩,只要誰能擋下三針破體神針,我就將破體神針給他。”徐冠珠緩緩說道。
“此話當(dāng)真?”林朝一聽,有些欣喜的問道。
要知道這破體神針,特別是最強(qiáng)的金針,徐冠珠沒用多大力氣,都差點破了林朝的防御,要是在林朝手上,爆發(fā)全力,激射出去,就算比林朝強(qiáng)大幾倍的敵人,通過使用這金針,都可以直接秒殺,如此神器,林朝當(dāng)然想要。
“別急,我還沒說完。”徐冠珠看到林朝的反應(yīng),輕笑一聲說道,然后頓了一下,徐冠珠眼中笑意濃濃,看著林朝繼續(xù)說道:“如果有人擋了三針破體神針的話,我也給他。”
說完徐冠珠臉上,少見的掛上了幾分紅暈,更加的迷人,如同紅酒一般,有韻味。
“兄弟,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沒想到下手比我還快。”祁早生一聽,也沒有計較林朝搶女人,反而一臉壞笑的看著林朝,夸張的說道。
“別鬧。”林朝制止了在一邊打趣的祁早生,看著徐冠珠,想從徐冠珠的表現(xiàn)看出什么來。
但是徐冠珠表現(xiàn)十分之淡定,臉上始終掛著那一抹醉人的微笑,看著林朝,倒是讓林朝看不出什么。
“老板娘是開玩笑嗎?”林朝收回直視徐冠珠的目光,說道。
“你覺得呢?”徐冠珠笑意更濃,沒有直接回答林朝的問題,而是笑著反問一句。
林朝心想,這徐冠珠,雖然年齡確實大了自己幾歲,但也因為如此,更加的有女人味,一舉一動,就好像一個貴婦人一樣,非常的優(yōu)雅,而且能獨(dú)力開一家酒館,也是真應(yīng)了那句話,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人。
如果不考慮其他,光是徐冠珠的相貌,確實讓林朝心動,這也是為什么祁早生老是想調(diào)戲她的緣由,但是林朝回國后,兩個女友,一個章欣怡,一個陳佳佳,此時都落入了別人手中,換句話說,那就是跟林朝在一起的女人,結(jié)果都不是很好。
而林朝時刻心系兩人,又怎么會分心,再去談一段另外的感情,想到這里,林朝暗暗可惜,不是為了徐冠珠的人,而是為了這強(qiáng)力無所匹敵的破體神針而可惜。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yīng)你,這破體神針,你還是收回去吧?!绷殖瘒@口氣,有些失望的搖搖頭,說道。
“不會吧,兄弟,這么極品你都不要?”祁早生看著林朝,就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十分可惜的說道。
徐冠珠看到林朝的反應(yīng),倒是有些詫異,尋常的男人早就被她迷住了,聽到她這番話,只怕是要欣喜若狂,而林朝如此果斷的拒絕,讓徐冠珠也是有些愣神,心底隱隱也有些失望。
不過徐冠珠也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將剛剛失望的神色很好的掩蓋了,然后話鋒一轉(zhuǎn),說道:“這也是我早些年前的想法了?!?br/>
“我現(xiàn)在換了條件,誰擋下了三針破體神針,又想要這破體神針,條件就是讓我的酒館,遍布全國的特戰(zhàn)局基地?!毙旃谥榭粗殖Φ?。
“你能接受嗎?”徐冠珠說出條件后,看著林朝問道。
“讓你的酒館,遍布全國的特戰(zhàn)局基地,除了錢,還需要什么?”林朝看著徐冠珠,沒有輕易答應(yīng),而是先小心的問道。
這個新的條件,倒是比之前要了老板娘更容易讓林朝接受,不過在全國的特戰(zhàn)局基地都開一家這樣的酒館,林朝沒開過,也不知道這個難度到底有多高,也是暗暗估摸,沒有輕易答應(yīng)。
“除了錢,還要權(quán),沒有權(quán),有錢也沒人批,我覺得,大概能當(dāng)上特戰(zhàn)局高層,就有權(quán)力做到了?!毙旃谥橄肓讼?,向林朝說道。
“特戰(zhàn)局高層?!绷殖顜茁?,心想,特戰(zhàn)局隊長,也只算是個特戰(zhàn)局中層,根本沒資格插手全國特戰(zhàn)局的決定,所以徐冠珠的這個條件,至少是要林朝能成為特戰(zhàn)局大隊長,才有資格做到。
而特戰(zhàn)局大隊長,很難,薛智博親口跟林朝說過,這個職位,已經(jīng)有資格以貴客身份,進(jìn)入孫家大婚的現(xiàn)場,所以能不能做到,林朝心里也沒底,但林朝很想拿到這破體神針,有了這破體神針,救出章欣怡跟陳佳佳就更有把握,就算遇到什么高手,也能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特戰(zhàn)局駐市隊員,你不怕我完不成?”林朝看著徐冠珠問道。
“我相信你。”徐冠珠輕笑道,像林朝如此年輕的年齡,就有如此夸張的實力,這也是徐冠珠想在林朝身上賭一把的原因。
“好的,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時間上,可能要很久。”林朝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下來,不過也不敢托大,將實際情況,如實的對徐冠珠說道。
“沒事,我可以等?!毙旃谥榭粗殖瑫崦恋恼f道,然后將裝有三只破體神針的盒子推向林朝。
裝破體神針的盒子更別致,里面就算隔著盒子,林朝也能感受到,來自金針穿刺壓力,而盒子還帶有一絲絲女人身上獨(dú)有的幽香,林朝也不做作,直接就收了起來。
“謝謝老板娘了。”林朝收好破體神針后,對徐冠珠感謝道。
“那我就不打擾了?!毙旃谥槟康倪_(dá)到,向林朝跟祁早生說了一聲,也是站起,正欲離開。
“等下,老板娘,要不將就一下,我要你行不行?”祁早生見到林朝這么果斷拒絕了老板娘,心里十分的舍不得,看到徐冠珠要走,也是連忙問道。
“不好意思哦,我喜歡比較硬的?!毙旃谥闇惖狡钤缟?,緩緩說道。
說完后,徐冠珠頭轉(zhuǎn)向林朝,拋了個媚眼,然后發(fā)出一針銀鈴般的笑聲,就慢步離開了。
“媽蛋,我要自廢武功,學(xué)硬氣功。”祁早生郁悶的對林朝說道。
“別鬧了,喝完后,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第三輪測試等著我們。”林朝得到破體神針后,也是心情大好,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對祁早生說道。
“嗯。”祁早生點點頭,也是舉起剛剛老板娘所贈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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