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蘇晴天醒過來,就接到白傅雷打來的電話,讓他去他們家吃中飯。
蘇晴天沒有興趣,而聽到了電話內(nèi)容的冷小寧卻催促蘇晴天趕緊過去。
“以后你要嫁過去了,難道還想今天這樣啊,必須先適應(yīng)一下。”
蘇晴天無奈,只好換了一身衣服,讓冷小寧派的人送她。
但是剛走出銀灘七號,蘇晴天就看到了那個高大的熟悉的身影。
陽光下,那張英俊完美的臉蛋顯得有些白,但那如刀削斧刻一般的精致的五官,讓周圍路過的女人們,一個個都挪不動腳步。
“我等你好一會了?!卑琢汲阶旖菗P起,一抹迷人的笑綻放在臉上。
蘇晴天感覺到了周圍那些嫉妒的眼神,她很無辜的看了一眼白良辰。
她什么都沒有做,卻很很多人當成了情敵。
“現(xiàn)在就去吃飯嗎?”蘇晴天看了看時間,還早,現(xiàn)在才十點鐘,距吃飯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當然不,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白良辰拉著蘇晴天的手上了車。蘇晴天想起昨天晚上唐若天說的那些話,她不由得認真大量起白良辰來。
白良辰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但蘇晴天還是感覺面前的白良辰和以前的他有些不同。
至于那個地方她也說不上來。
她好奇白良辰要帶自己去什么地方,一個小時后,他們停在了某個福利院的門口。
蘇晴天腦子里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她曾經(jīng)來過這里,被蘇明勛關(guān)過這里。
白良辰已經(jīng)下了車,蘇晴天卻死活不肯下去。
“你怎么了?”白良辰歪著腦袋,擔憂的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蘇晴天身體縮成一團,她不住的搖頭:“沒事,我只是有點心慌。”
白良辰溫暖的笑讓蘇晴天心里的那種感覺好了很多。
“我陪著你,放心好了?!卑琢汲桨烟K晴天從車里拉出來,一只手把蘇晴天擁在懷里。
蘇晴天沒有拒絕。
她輕輕的抬頭,發(fā)現(xiàn)白良辰的唇角綻放著一絲淺笑。
他們一起往里走。
“知道我為什么喜歡這里嗎?”他低下頭看著蘇晴天。
蘇晴天不住的搖頭,她的目光看著周圍,這里的一切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小時候經(jīng)常來這里,我感覺這里能給我溫暖的感覺。”
仿佛一個很久遠的回憶,白良辰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蘇晴天感覺白良辰似乎很喜歡這里。
她有些不解,白良辰又不是孤兒,怎么會喜歡這種地方。
但是白良辰并沒有過多的解釋,蘇晴天也不好問。
他們就在福利院里面的小道上慢慢的走著。
兩遍種著梧桐,這里的房子只有一層,顯得有些久,但卻可以感覺到生活在這里的孩子并不覺得孤獨。
“這里變化好大?!?br/>
白良辰忽然嘆息一聲。
他們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口,蘇晴天朝里看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她看到墻壁上畫著一副畫,但有些念頭了,而畫上的那個女人的模樣似乎和她有點相像。
白良辰在看到那幅畫的時候,高興的拉著蘇晴天走了進去。
里面打掃的很干凈,不過這里似乎沒有人住。
白良辰指著墻壁上畫里的女人,問蘇晴天:“她是不是很像你?”
蘇晴天點頭,那幅畫雖然看起來有些稚嫩,但見過她的人一眼都可以看的出來,那幅畫的確很像很像她。
但是她不記得有人為她畫過畫。何況她的畫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巧合,一定是巧合。
而她感覺到白良辰在看那幅畫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帶給人一股暖意。
白良辰忽然想起了什么,側(cè)過腦袋對蘇晴天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蘇晴天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了。
他們是該去白傅雷那兒。
“我們走吧。”
蘇晴天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白良辰還在回頭看,有種戀戀不舍的感覺。
蘇晴天苦笑,白良辰這種身份的男人,想要得到什么古籍字畫,還不簡單。
她記得白傅雷就收藏了很多這種東西,不過似乎像白良辰這種年紀的人對這個不是很感冒。
到了白傅雷的別墅,白傅雷已經(jīng)讓人準備好了滿滿的一大桌子飯菜。
“丫頭,來我家就不用客氣,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想吃什么跟我說,我讓人給你去做。我可以給你保證,只要你能想得到的,我都能想辦法給你弄到。”
蘇晴天當然明白白傅雷的意思。
其實白傅雷的手段,那么有錢,那句話的確不是在夸???。
“謝謝叔叔。”蘇晴天擠出一絲笑。
白傅雷大笑:“跟我客氣什么?!?br/>
他看了一眼鄭美琴,鄭美琴趕緊站起身:“來,晴天,喝酒,這是你叔叔珍藏了好多年的酒,平常的時候從來都不舍得喝,今天見你來了說什么都要拿出來,我看著都嫉妒啊?!?br/>
鄭美琴給蘇晴天斟上了酒。蘇晴天本來要拒絕,但是看到白傅雷熱情的樣子,不好再說什么。
她平常很少喝酒,主要是受不了酒的那個刺鼻的味道。
但是她感覺自己杯子里的酒有一股淡淡的濃香。
果然是好酒。
白傅雷舉起酒杯:“丫頭,我們家良辰能娶到你,真的是我們白家的榮幸,話不多說,我們把這杯酒給干了?!?br/>
蘇晴天嚇了一跳:“這……”
白良辰已經(jīng)擋在了蘇晴天的面前。
“爸爸,晴天不怎么會喝酒,我代替她喝了?!?br/>
說著接過蘇晴天的酒杯一飲而盡。
白良辰有些不悅,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好,良辰喝也是一樣的?!薄?br/>
重新坐下,幾個人開始聊天。白傅雷提了很多白良辰小時候的趣事。
而白良辰卻是一個木頭一樣,除了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蘇晴天感覺那種氣氛很尷尬。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白良辰的家和她的家完全不一樣。
在自己家里感覺很溫馨,父母經(jīng)常開開玩笑說說一些知心話。
而在白良辰的家里,她感覺每個人都在戴著面具,都在演戲,誰也看不清誰的真實面目。
蘇晴天在想,難道這樣生活下去不累嗎?
她不喜歡這種生活。
假如以后嫁給了白良辰,她希望過的也不是這種生活。
一個冷冰冰的家,讓人很不舒服。
但是現(xiàn)在,她還沒有嫁過來,所以很多話,她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