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歐陽昊鳳眸飛快地閃過殺意,云清的身份現(xiàn)在還不能被泄露。
“她沒有聽到!”云清篤定道,以他的功力自然知道外面有人,因此也知道紀小悠沒有聽到什么。
“行,既然是你要護著的人,我當然不會為難她!”歐陽昊沒有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心里無奈地想著,這小子明顯已經被勾了魂還不自知,他真想看一場好戲呀。
“對了,我明明聽青石說你的毒很快能解了,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還沒解?”歐陽昊不解地問,他還以為這次來能看到一個站著的云清了呢。
“還差幾味藥引”云清眉一皺,不欲多講隨意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可以離開了!”接著是毫不留情面地下逐客令。
“表哥,我千里迢迢來看你,你不會這么狠心讓我露宿街頭吧···”歐陽昊又發(fā)揮他無賴的一面。
再說紀小悠飛快地逃開后腦海里回想著偷聽到幾句,她隱約聽到京城、皇帝幾個字,看來這個歐陽昊是從京城來的了,歐陽昊,歐陽昊,她在心里品咂著這個名字,覺得是越來越熟悉。
“歐陽昊!”她靈光一閃,想起來了,這個歐陽昊不就是那個嵐月國歷史上最年輕最有才華最受皇帝重用的丞相么。
脫離了顧家后,她就自覺脫離了顧清婉這個身份,也就把那的劇情忘得干干凈凈,始終相信自己不會走上顧清婉的悲劇人生,而且事實也的確如此,在里這個時候,顧清婉應該已經被陳英梅逼得逃離上京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了。
但現(xiàn)在陳英梅被火燒死了,而她卻安好地在清風谷呆著,她就放心了。
里歐陽昊的戲份不多,只能算跑龍?zhí)椎?,以至于她對他的名字沒多少印象。其中一個讓他印象深刻的情節(jié)是歐陽昊身為一朝丞相籠絡著一大幫文臣,而蕭默身為大將軍則受底下武將的敬重,一文一武,兩人在朝堂的勢力平分秋色,互為政敵,兩看相厭。
有一次歐陽昊被蕭默抓住了小辮子便用顧清婉威脅他,卻不料蕭默狠心無情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死活,反而冷漠地對歐陽昊說“你若是喜歡她我便將她送你了”,這也便罷了,未想到歐陽昊還真的大肆地舉辦納妾禮儀迎娶顧清婉,導致悲痛絕望的顧清婉當場撞柱,震驚了所有人。
怪不得她對歐陽昊有點違和感,估計就來源于此吧,而且能成為權傾朝野的一國丞相怎么可能是善良之輩,只是不知道云清與他是誰什么關系呢?云清他從始至終沒有出現(xiàn)在里,所以她也沒有金手指可以了解到云清,這是她最苦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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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一抹嬌小的身影偷偷地潛入了云清的房間。
“誰?”在房門被推開的那會兒,云清在黑暗中警覺地出聲。
“師父,是我!”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輕輕地響起,紀小悠動作飛快地來到床邊。
“是你,你有什么事嗎?”云清的聲音帶著不解,想不通她這么晚了找他什么事。
然而下一刻少女帶著哭腔的聲音輕輕響起,身影不斷地顫抖似乎很害怕,“師父,我害怕,我一個人不敢睡,我一閉上眼就會想到那些人兇神惡煞地朝我來,嗚嗚,都是血都是血···”
“師父,我要跟你睡···嗚···我不敢睡···”
紀小悠說的語無倫次,而這樣更讓云清相信了她是真正的害怕,他的心不免浮起憐惜心疼,還有懊惱,懊惱白天不該沖動地在她面前殺人,畢竟她還只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女孩。
“你上來吧”黑夜中他無聲地嘆息,同時騰出一半的床位,對她輕輕道,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他逃避著自己心底萌芽的情感,他告訴自己她是自己的徒弟,照顧她是他的職責。
歐耶!紀小悠在心里興奮地叫著,第一步策略成功,下一刻她非常迅速地‘瑟瑟發(fā)抖’地躲進了云清的被窩。她還想得寸進尺地假裝害怕抱住他來著,奈何他似乎意識到她的意圖,輕喝道:“睡吧,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
行吧,她沒想到今晚的計劃能這么成功,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下次再徐徐圖之吧,她已經確定身邊的人絕對是個悶騷男,他是喜歡她的,卻是始終固守著自己的心不跨出一步,山不就我,我就去撞山吧!紀小悠心滿意足地聞著被窩淡淡的藥香味睡去了。
她心滿意足了,卻讓某人夜不能眠了,他還從沒經歷過跟一個女子同床共枕,唯一朦朧的記憶也被他深深地埋在心底,少女的體香幽幽地進入他的鼻尖,他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有點像淫毒發(fā)作的前兆,但意識始終清晰。
一夜的煎熬,云清神情帶了些憔悴,而紀小悠卻是神采奕奕,當她打開房門看到目瞪口呆的歐陽昊時還很友好地跟他打了招呼:“嗨,歐陽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好,好極了!”歐陽昊被她一大早從云清房里出來的畫面震撼住了,神情完全呈呆滯狀態(tài),等紀小悠走了之后,他才瘋了一樣沖向房間,難以置信地叫道:“你們都同床共枕了,還說她是你的徒弟,你當我是傻子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云清冷冷地只給他一句話,接著便視若無人不再理他,不緊不慢地穿衣。他沒必要解釋太多,雖然愣誰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會誤會。
“師父,水來了,我給你擦臉!”歐陽昊還說什么,紀小悠端著一盆水又來了,直接穿過他殷勤地來到云清面前擰毛巾給他擦臉,然而云清卻不自在地躲開,忙道:“我自己來!”
“師父,徒兒照顧師父是應該的,你難道要辜負徒兒的一片心意嗎?”紀小悠可憐巴巴地瞅著他,固執(zhí)地堅持著。
云清心里的那根弦一動,無聲地嘆氣,他竟發(fā)現(xiàn)他越來越難以拒絕她,尤其是她盈盈欲泣的樣子,他雙手頹然地放下,默認她的行為。
歐耶!紀小悠在心里歡呼,激動地將毛巾輕柔地在他白玉般的臉龐擦過,她的心在狂跳,第一次她是如此近地觀察他,可以看到他微不可見的毛孔,可以看到他因尷尬隱隱透出的紅暈,在這一刻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意,炙熱的眼神朝著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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