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有時候看裘小京是真覺得她可憐,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偏偏腦子不好使,想到要去利用劉元理呢?
劉元理這個人這輩子的所有真情熱情都給了卓桑了,裘小京就是付出再多也不可能打動這個石頭人的。
他這個旁人有心提醒裘小京幾句別白費(fèi)功夫了,可是每次都被這樣那樣的事情打斷。
到最后,連江老板自己都有點猶豫了,覺得是不是老天的意思讓裘小京打動那塊石頭的。
雖然他們和卓桑是青梅竹馬,可是平心而論,江老板私心里還是向著裘小京的,畢竟卓桑異族人,說不定這丫頭不放棄的精神有朝一日感動了那塊石頭,真就忘了卓桑那個冤家呢。
想到這里,江老板對著正在擦桌子的小京招招手,悄悄和她說道,“小京,其實你去的燕王那處民居宅院是他行醫(yī)的醫(yī)館,我也在那里幫忙?!?br/>
話就說這么多,后面就看裘小京的了。
只要不是太傻的孩子,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的。
裘小京當(dāng)然不傻,感動的就差給自家老板磕頭了。
連忙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到醫(yī)館那里等劉元理。
她今天的打扮和那晚的美又不同,那晚風(fēng)情萬種,今天的打扮就素凈了許多,淡施脂粉,輕描黛眉,衣服穿的也極為得體。
得體中又透著種若有若無的魅惑,就算靜靜的坐在花廳的椅子上,也十分賞心悅目,叫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劉毅就看了好多眼,總覺得裘小姐比以前不一樣了,可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當(dāng)裘小姐說是來這里找燕王的時候,劉毅指了指外面排起的長隊,勸她:“裘小姐,我們王爺每個月義診三天,十天一次,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時候,你今天非要等,只怕會白等一場?!?br/>
但裘小京很堅決的就是要等,不過,望著那些排起長隊的人群穿著十分普通,她到底還是有點好奇。
“劉毅,你家王爺他給人看病不是很貴的嗎?這些人能付得起錢?”
劉毅搖搖手,“怎么會?這都是看不起病的窮苦人家,我們王爺給他們看病不但不要錢,有時候還要搭進(jìn)去抓藥的錢呢。”
裘小京心頭突然竄起一陣無名怒火,“只要是窮人就給免費(fèi)診治?還是說有別的要求?”
這狗王爺,不是和自己說的診金百兩黃金,外加每天一錢銀子的利息嗎?
難道自己如今不算窮人?
“當(dāng)然沒有別的要求,咱們王爺平時,就是朝中有人請看病,最少也都是百兩黃金起,還要看交情,看王爺心情呢,就連江老板妹妹接腿骨都沒給他面子,百兩黃金一分不能少?!?br/>
原來如此。
裘小京心里略微好受了點,轉(zhuǎn)念又一想:劉元理選擇收自己錢,難道是還把自己當(dāng)成了鎮(zhèn)遠(yuǎn)將軍大小姐來看的?他心里也覺得爹爹終有沉冤昭雪的一天?
這么一想,裘小京甚至開始暗暗感激起劉元理來了,覺得自己籌劃的叫他幫忙報仇的事情又多了一分把握。
因此,等劉元理忙完出來的時候,裘小京看向他的目光就格外的溫柔。
溫柔又含情。
看的劉元理皺起了眉頭。
若是裘小京正常些,她今天的打扮本來很能勾起人情欲的。
可這個女人好的不學(xué),偏偏不知從哪里學(xué)來的不倫不類的勾人的手段,那生疏的情色目光,那做作的羞怯的笑,看的他反而有點懷念,當(dāng)初那個敢扯著自己袖子,要為自己做媒的裘小京來了。
因此,當(dāng)裘小京關(guān)切的貼上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極為冷淡的回了一句:“我今天沒空,你先回去吧,這里還有不少病人?!?br/>
其實,有不少病人不假,但他只是負(fù)責(zé)給人看骨科和外傷手術(shù)的,需要診脈還得是江老板來。
屬于他的病人幾乎也沒幾個了,他主要是不想見裘小京。
這女人今天實在叫人看不下去第二眼。
“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或者我可以幫忙打個下手什么的?!濒眯【┖雎詣⒃砩裆g的不耐煩,鐵了心的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不用?!眲⒃淼瓉G下兩個字,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抬腳就往自己休息的房間里走。
他如今甚至有點后悔當(dāng)初答應(yīng)裘小京救濟(jì)她父母的事情了,值嗎?不就是為自己暖床兩個晚上而已。
裘小京心里咯噔一下,狗王爺怎么說變臉就變臉?要是他真的對自己沒興趣了,那這輩子都沒希望扳倒喬德玉那個人渣一家了。
她心中一慌,來不及多想,上去一把抱住劉元理的胳膊,胸脯有意無意蹭著他,眼神無辜而可憐,小狗似的。
“王爺……”
劉元理目光如刀的盯著自己的胳膊,裘小京咽了口唾沫,嚇得腦門上都開始出汗了。
但一雙手卻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狗王爺難道轉(zhuǎn)性了?他不是很好色嗎?怎么今天這樣勾引他都沒用?反倒還不耐煩起來?
“王爺,我只是想您了,怕你給人診治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不放心才過來看您的?!?br/>
劉元理索性不回房間了,劉毅搬過來一把椅子,他坐了,然后推開裘小京的手,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今天有個摔斷了腿的樵夫,情況很不樂觀,他本來就有點煩躁,裘小京還這么不識趣的死纏爛打的。
若不是他發(fā)過誓絕不在給人看病的時候發(fā)火,此時一定會把裘小京提著領(lǐng)子丟出墻外了。“王爺,我給您捏捏肩?”裘小京見縫插針,看美色勾引無用,立刻換了一套方法。
劉元理哼一聲,“你會捏肩?”
真不是看不起她,她以前也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這種伺候人的本事,劉元理是真的不信她會。
裘小京得意的一笑,起身為劉元理捏肩,“王爺,你可別小看我,我爹每次打完拳,最喜歡我給他捏肩膀了,這手藝我可是打小就學(xué)的。”
正說著,江老板也出來了,一臉淡然的對裘小京點點頭,然后皺眉在劉元理對面坐了,低聲道,“王爺,你有沒有覺得近兩次的病人明顯多了?”
劉元理一聽,對裘小京說有秘密事情要談,讓她先回去。
然后才和江老板繼續(xù)方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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