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珩想過,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或許真不會干這樣的事情,就像是他覺得以他母親那個的性格是很難會關(guān)心這么一個小姑娘一樣。
“你不害怕嗎?”
江彼岸看著對面坐著的人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有些松口氣的感覺,覺得眼前的人膽子挺大。要說他不相信估計不太可能,畢竟那天早上的情況并不是幻想。
“害怕的時間不是已經(jīng)過了嗎?我想就算是真有,有彼岸在,不會讓他們傷害我,對嗎?”
就像那天的上午,她不也是攔在了自己的前面。
江彼岸愣了愣。點點頭。
“不會?!?br/>
“那就可以了。”莫宇珩說。猛然間又想起之前秦思雨一大早上的來找彼岸的事情?!爸扒厮加耆R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情?”想起早前新聞里哭泣的秦思雨,他似乎能夠有些竄連起所有的事情了。
“那個秦思雨關(guān)心的死去的人的魂魄找了你?”
江彼岸點點頭:“不過秦姐姐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現(xiàn)在要幫忙的事情是和剛才的王樂妍有關(guān)系?!?br/>
江彼岸看著那個可憐巴巴鎖在角落的小孩,滿心都是無奈。
“她失蹤的弟弟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莫宇珩為江彼岸所說的做出了猜測。
“莫哥哥知道她的事情?”江彼岸想起之前王樂妍所說的調(diào)查的事情。
“知道,在之前來這里之前,我老媽和我老爸就將這一塊地方了解了一遍,住得這樣近的人自然也知道,畢竟姜易的事情,我們原先了解得不多,所以才會事先調(diào)查?!蹦铉窨粗税督忉尩健?br/>
“那王樂妍家是做建房材料起家的,身家雄厚,可是這些年為了找那個兒子也耗費巨大,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有能夠找到。聽說剛丟的那一會兒,王家是瘋了一樣的找人,有些人懷疑他們家的孩子是被商業(yè)上的對手給拐走的。不管如何,到現(xiàn)在為止,將近十年了。都依舊毫無音訊?!?br/>
莫宇珩看著江彼岸又開始介紹起王家的情況,也從側(cè)面的說明這件事并不是那么好插手的。
江彼岸原本沒有聽到莫宇珩所說的這些話,只是單純的打算幫助王曦,可是現(xiàn)在卻是只能夠苦笑,她一直都似乎改不了自大的想法。
“王曦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吧?”看著彼岸不吭聲,莫宇珩再一次說出自己的猜測。否則沒有和別人有多少接觸的又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呢。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江彼岸聽到莫宇珩的推測點點頭:“的確,他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他想起了的自己的姐姐,自己的父母,就是想不起自己的死的地方,因為尸骸回不到自己的家里,所以執(zhí)念不散,無法轉(zhuǎn)生?!?br/>
現(xiàn)在的王曦已經(jīng)泱泱的了,可在療養(yǎng)院里的王曦是很活潑的,甚至有些時候還會和蘭姐他們斗斗嘴,她可以想得到王曦生前沒有被拐走的時候是生活得很好的??上У氖?,那些一切都不過時泡影,小小的年紀就無法繼續(xù)活在這個世界了,還沒有享受過這個世界上的酸甜苦辣。
“那你希望我的幫你做什么?”莫宇珩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說法。但彼岸提出來的條件,他是愿意去做的。
江彼岸看著蹲在角落里埋著頭的小男孩。
看到江彼岸目光看向房間的角落,他幾乎能夠猜到她在看什么,雖然心里做夠了心里準備,但是身上還有有些發(fā)麻,有些畏懼。
“他在難過,因為無法執(zhí)念無法放下,放不下就不能夠重新去投胎做人。他記憶沒有能夠完全復(fù)蘇,那么他的所以想法就是能夠和親人見面,和自己的親人能夠好好的相處,可是現(xiàn)在根本就不可能,他的家人感受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這樣下去的唯一下場,那就是魂飛魄散?!苯税毒従徴f著,說出了一個答案。這個答案也是無心告訴自己的,這段時間,她也發(fā)現(xiàn)了,無心知道的東西教教自己是綽綽有余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江彼岸總覺得無心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要鄭重了幾分,絲毫沒有總是要對付自己的裝填了。
“他能夠記住大概的位置嗎?我可以多找些人才去尋,一定可以找到的。”莫宇珩看出了江彼岸會將這個事情管到底的決心。
“還有,能不能找個會法術(shù)的讓他去轉(zhuǎn)生呢?”莫宇珩希望能夠做出更多切實的方案,這樣一來彼岸就可以輕松一些。而知道了身邊總有這樣的東西,他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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