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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門口接待的兩個小姑娘還在,看到云璟覺得有些面熟,卻又想不起來。
云璟并不是小氣狹隘之人,以后就算是同事了,她朝著她們微微點頭。
小姑娘見到她的工作牌也是同樣微笑著回應(yīng)。
待她進了電梯之后,其中一位終于恍然大悟:“哎,我想起來了,她不是那天在門口鬧著要見傅總的那個女人嘛?!?br/>
“哦,對啊,你這么說我也想起來了,可你見她今天的工作牌沒?”
“見到了,人家是總裁的私人翻譯啊。想想,私人翻譯是概念,說不定早就爬上傅總的床了?!?br/>
“公司里的人都這么說,真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大家都等著總裁的正牌女友回來看好戲呢?!?br/>
“可不是?!?br/>
……
總裁辦公室,傅少辰不在。
云璟的工作間被安排在傅少辰的隔壁,和徐博的辦公室也是一墻之隔。
剛來,她對公司的流程完全是一片空白,坐在辦公桌前有些茫然無措。
艾拉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云璟站在窗戶邊上看遠處的江面。
已經(jīng)是初冬了,江面上此時正泛著薄霧,陽光從霧中透出來有種如夢似幻的美。
“云小姐。”
艾拉扭著腰肢走進來,手里拿著兩套藏青色套裝。
對于云璟,她有種莫名的敵意。
其實,不單是云璟,但凡能接觸到傅少辰的女人,在她心里都帶著怨怒。
云璟回頭,見艾拉穿著同樣色系的套裝,因為她的身姿豐碩又妖媚,一板一眼的正裝硬生生被她穿出幾分風(fēng)塵之感。
“喏,你的工作服?!?br/>
艾拉將衣服遞給她,雖然不待見她,但還不至于到撕破臉皮的地步。
云璟接過,禮貌的微笑:“麻煩艾拉小姐了?!?br/>
艾拉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快去換吧,以后上班都必須穿工裝,這是公司的規(guī)定。”
云璟點頭:“謝謝艾拉小姐提醒?!?br/>
艾拉撩了撩長發(fā),一屁股坐到云璟的辦公桌前打量著房間的格局。
辦公室是剛裝修過的,以前這里是傅少辰用來堆放資料的地方,不亂,但太過于嚴(yán)謹,走進來會令人感到壓抑。
現(xiàn)在房間的顏色偏暖色調(diào),四處擺放了一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比如當(dāng)下最流行的多肉。
卡通的花盆里栽著純紅翠綠的肉肉,看起來賞心悅目還萌萌噠。
艾拉隨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盆看了看,眼里帶了幾分不屑:“也不知是誰弄的這個,真是幼稚?!?br/>
云璟照舊是淡淡的笑:“艾拉小姐先坐,我去換衣服?!?br/>
艾拉朝她揮手:“去吧,去吧?!?br/>
滿臉的不待見。
云璟在試衣間換好工作服之后來來回回看了數(shù)十遍,小西裝領(lǐng)露得有點多,溝壑若隱若現(xiàn),裙子有點短,幾乎才剛剛遮到大腿。
云璟身高一米六幾,估計,這應(yīng)該是最小號套裝。
皺了皺眉,還是出來了。
艾拉靠在椅背上斜斜地看了她一眼,雖沒有驚艷,到底也是有所感嘆。
這女人平常一件羽絨服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本以為會是飛機場,沒想到身材卻很有料,該有的地方一點也沒長含糊。
當(dāng)然,比起她的前凸后翹還差了好大一截。
云璟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輕蔑,斂了眉,也不予計較。
艾拉起身,越過她驕傲地離開了。
云璟感覺到自己面前都撩起了一陣風(fēng)。
……
此時,幼稚的男人正馬不停蹄往蘭城趕。
這幾天臨時出差,原本應(yīng)該周四才能回來,結(jié)果他將所有工作壓縮提前到了周一。
因為周一是云璟上班的第一天。
云璟換好衣服之后去了徐博的辦公室。
傅少辰不在,她不知自己該做什么。
徐博正在接電話,傅少辰在電話里安排下午的會議準(zhǔn)備,他一邊聽一邊做著記錄。
云璟在外面敲門,其實辦公室的門本就敞開著,徐博回頭看了一眼:“云小姐?”
傅少辰聽得有些皺眉:“你叫誰?”
“哦,哦,傅總,是云小姐過來了。”
作為特助,肯定也是知道傅少辰對云璟的心思,連辦公室的裝修都是某人在強調(diào)。
云璟站在門口有些進退兩難,她聽到徐博喊傅總,這棟層大樓里除了傅少辰還能有誰。
“云小姐,請稍等?!?br/>
徐博怕某人不高興,待云璟還算客氣。
傅少辰那邊沉默片刻:“會議等我回來再說?!?br/>
電話掛斷,徐博看了看云璟,這個女人除了漂亮一點,好像并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說到漂亮,傅少辰身邊還能少了漂亮的女人么?
脾氣好,又溫柔,身家,學(xué)歷,長相出眾的一抓一大把。
徐博撇了撇嘴:“云小姐,有事嗎?”
云璟禮貌一笑:“徐助理,請問我的工作有什么具體的內(nèi)容嗎?”
徐博將手中的簽字筆轉(zhuǎn)了轉(zhuǎn):“傅總吩咐的,他沒回來之前你暫時沒有工作,如果云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還是一幅很冷淡的態(tài)度。
云璟點頭:“好的,打擾了。”
徐博埋頭,不再搭理云璟。
云璟從容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她才開始卸下臉上的微笑。
上班第一天,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順利。
……
傅少辰是臨近中午才到的公司。
云璟因為沒有工作,正忙著偷偷翻譯自己在網(wǎng)上接的私活。
這是一封男人寫給女人的情書。
對方要求翻譯成浪漫的中文。
最后一句Main dans la main,jusqu‘a(chǎn) la fin de la vie
云璟想了很久,然后翻譯出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剛敲下最后一個“老”字,辦公室的門便被傅少辰推開了。
幾乎是下意識,她將電腦合上。
“傅少辰!”
云璟從椅子上起身。
傅少辰站在門口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越到最后眉頭皺得越緊。
云璟做賊心虛,以為他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上班時間做私人的事情,想要開口道歉,卻聽到男人冷冷地問到:“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這還是傅少辰第一次見云璟穿裙子的模樣。
平日云璟都是長衣長褲將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現(xiàn)在一大片春光裸露在外,特別是那雙白皙筆直的長腿晃得讓人想犯罪。
傅少辰再想到之前那個電話,說明云璟這幅模樣已經(jīng)被徐博看了去,心里的冒出的火更大,幾步上前便扣住她的腰,手指摩挲著她的衣服:“你這是準(zhǔn)備勾引誰?嗯?”
云璟愣了愣,終于明白他在說自己的工作裝。
推開他,低頭看了看,然后將裙子努力往下扯,但遮了腿就遮不了腰,抬眸訕訕地說道:“好像是有點短?!?br/>
傅少辰冷冷地看她一眼,手指著試衣間:“馬上去給我換回來?!?br/>
云璟點頭:“哦!”
剛轉(zhuǎn)身,手腕卻又被傅少辰抓?。骸八懔?,暫時不換。”
云璟回頭疑惑地看著他,卻見男人已經(jīng)沉沉的壓過來,欣長的手臂將她圈在懷里,呼吸帶著紊亂:“云璟,我餓了,怎么辦?”
云璟掙扎著從他懷里探出頭,看了看墻上的時鐘:“馬上十二點了,要不要我打電話喊外賣?”
傅少辰:“……”
這個毫無風(fēng)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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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是徐博早就定好的,鴻門酒樓有專人送餐。
第一次,雙人份。
云璟坐到傅少辰辦公室,雙膝并得嚴(yán)嚴(yán)實實,渾身都不自在。
“屁股上有釘子?”
傅少辰見她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眉。
“傅少辰,我覺得我應(yīng)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br/>
云璟將筷子擱到桌面上,這頓飯吃得她差點腸梗阻。
“為什么?”
“避嫌!”
“避什么嫌?”
“避?”云璟想了想:“你是上司,我是員工,我倆走得太近了?!?br/>
“近到什么程度?負二十厘米?嗯?”
傅少辰淡淡地問她。
云璟剛開始并沒有懂他的意思,是后來才琢磨出來的。
負二十厘米?
靠,這個混蛋,滿腦子都是精蟲。
下午,云璟收到自己第一個工作任務(wù),去傅少辰辦公室打掃衛(wèi)生。
她不是應(yīng)聘的翻譯么?
為什么要去做清潔工?
原本想問,隨后想到那天早晨徐博冒著嚴(yán)寒給她送衣服的場景時忍住了。
俗話說得好,工作上男人當(dāng)畜生用,女人當(dāng)男人用。
意思就是什么工種都得信手拈來,絕不允許挑三揀四。
云璟照樣穿著上午那套工作裝,手里捏了一張毛巾正在擦拭書架。
書架太高,她的個子有限,時不時得伸直了手臂還踮腳。
本來衣裙已經(jīng)很短了,再這么一折騰,纖腰露出一大截,白嫩嫩的肌膚就那樣明晃晃暴露在傅少辰眼前。
傅少辰此時剛從會議室回來,講了兩個小時早已經(jīng)口干舌燥,推開門再看到這么一出,喉嚨越加發(fā)緊。
云璟聽到開門聲,回頭就看到男人的眸色有些不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