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封是隨著宮里的東西流入東宮的?!?br/>
即便是這樣也不見得就是宮里所寫,沈二錦之所以這樣肯定其實就是一種感覺,宮里的人誰會不想要太子好過、除卻欣貴妃便是其他一眾有了皇子的妃嬪,那么、楊淑妃絕對不會做的這樣直白,隨后的便是玉嬪,不過看六皇子這態(tài)度、大抵跟她是沒關(guān)系了。
唉、細細想來甚是心煩、沈二錦覺得此事于她來時并未多大阻礙,只要肖曼凝成功了、只要太子與駱家有了隔閡,那便是最大的好處,至于隱藏在宮里的那個幕后之人,就勞煩眼前這位六皇子來查了。
“那也不見得就是宮里送出去的?!?br/>
對于楚銘這嚴謹?shù)倪壿嫛⑸蚨\深表佩服,這個可能性的確存在。
“不過、有九成就是出自宮里?!?br/>
沈二錦愕然、六皇子這是逗人玩嗎?不管如何都不是沈二錦能管的,只要乖乖聽著便好。
“上次救你之人,你可知道他在宮里是何職位?”
這個、她哪里知道,況且這六皇子竟然連她被人救了都清楚的很,又如何會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這個、奴才從未見過那人,也不知道他的來歷。”
楚銘聞言點頭、
“既然不知道日后那便多加留意一些,在這宮里能有那樣不凡的身手、想必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輩?!?br/>
沈二錦不由的便跟著點頭、。
“殿下、說的是?!?br/>
“嗯、退下吧!”
得了令沈二錦趕緊行了禮,在即將踏出門口的那一刻,又聽身后傳來聲音道:
“你之前的名字叫沈桃夭?”
“回殿下、正是。”
沈二錦腳步僵在門口、不知這六皇子問這個是又想起了什么,當即有些小心翼翼的立在當場,不會是要派人去徹查吧!她的身份可是經(jīng)不住考究的。
好在楚銘聽了話并沒有在問的意思,當下吩咐道:
“下去吧!”
越是不問越讓沈二錦心中忐忑,只是自己之所以相信他、要與他結(jié)成同盟,大概也是因著小時候的那把油紙傘的緣故,宮里的皇子不少,而真正受寵的并沒有幾個,更何況六皇子自小便鋒芒畢露,那實在是有些扎眼的‘美貌’自然給他帶來不小的困擾。
他不受寵才會鑄造出越發(fā)堅韌的性格來,所以、相較于其他幾位皇子沈二錦更加傾向于他、總覺得他若是做了皇上、會比太子要好上千倍。更何況、就太子那品行,根本沒有資格來做皇帝。
出了尚方司便聽一道消息、如晴空驚雷傳遍了滿宮上下,對于看戲的沈二錦來說,這無疑是一場唱的最好的大戲了。
只是、這事情的具體始末還是自寧初口中的得知的,沈二錦見到寧處的時候想了許久、這才記起她就是毓秀宮的那小丫頭,曾經(jīng)還是見過面的。
“你在這做什么?良妃娘娘的身子現(xiàn)下如何了?”
對于寧初沈二錦覺得還是少些交往的好,畢竟是出自毓秀宮、現(xiàn)在的毓秀宮雖說跟著良妃水漲船高的,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模樣,可在沈二錦看來卻是越發(fā)的難以得罪了。
所以、沈二錦決定即便看似無害的寧初也要遠離一些的好。
所以口里問著、腳下的步子卻沒停的向著昭安門而去,寧初是被冬青派出來娶東西的,沒想到會在尚方司門口碰到了沈二錦,當即便笑呵呵的迎了過來,誰知這位姐姐完全沒有上次見面時的親和,不過想來她倒也能理解,因著上次娘娘的事情讓姐姐多少受了牽連,她若將這件事情怪在自己身上也是無可厚非,畢竟、自己現(xiàn)下是毓秀宮的奴才。
所以、面對現(xiàn)在沈二錦的冷面相待,寧初不僅感到理解甚至還覺得她做的、理所當然。
“姐姐放心,現(xiàn)下娘娘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袁太醫(yī)說在將養(yǎng)一個月就可以出外走動了?!?br/>
放著那醫(yī)術(shù)超群的于世彤不用,竟是還在由著袁太醫(yī)折騰,這良妃究竟是有多信任這袁太醫(yī)。
“那就好,你出來做什么?”
見終是問到了自己,寧初當即笑呵呵的伸手讓揚了揚手里的東西、
“就是來拿這個。”
沈二錦抬眼瞄了兩眼,是一支半舊不新的笛子,也不知道是給誰拿的。
“姐姐知道了嗎?自從四公主走后皇上便無心上朝,直接喚了樂坊的人來跳舞助興,光是那酒就送進去了十來壇子,想想就覺得嚇人,那么多的酒都進了皇上一人的肚子,皇上不愧是皇上,還真是海量。”
聽著寧初這話沈二錦沒來由的便冷哼一聲,雖說是送進去了十來壇子的酒,可不見得那酒就是皇帝一人喝掉的,那許多的舞姬在場,一人一壇子的分配下來只怕還是不夠呢、但是顯然這不是寧初要說的重點,重點還在后邊兒。
“姐姐您聽說了嗎?喝了酒后趁著皇上的醉意有舞姬故意引誘皇上,當時并未有人提及、而就在晌午的時候被人告到了了榮華宮,皇后娘娘一道口諭下來,立時就有人端了酒說是她得了皇上的賞識,皇后娘娘要賞她酒呢!”
賞賜御酒、這只是淺顯的說法,皇上賜酒尚有活命的機會,可若是皇后賞賜的、那八成是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不愧是皇后這,樣心狠手辣的決斷向來做的得心應(yīng)手,明的、暗的,想必死在她手上的早已不計其數(shù)。
“然后呢?”
“姐姐怎的知道還有然后?莫不是也聽說了?”
“沒有,只是猜測而已。”
說著已經(jīng)邁入了昭安門、既是皇帝臨幸的女子除卻皇帝本人不大在意外,要不然絕對不會輕易隨聽憑皇后去解決,所以、不管那人喝、還是未喝,都要有個后續(xù)才是。
而寧初果真沒有讓她失望的,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酒自然沒有喝成,就那舞姬也不是個簡單的,瞧著酒杯半響后才與送酒而去的碧凝說了許多得話,殊不知這根本就是個拖延的招數(shù),就在碧凝差人按住她要強行灌下去的時候,你猜誰來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