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溪也沒再看他,靜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后翻書。
夏初心等季依也坐在位置上的時候,問道:“你們有沒有事?”
“沒有啊,怎么了?”季依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是想問問你怎么解決這個麻煩的?!?br/>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告訴你吧。”季依詳細地把她們進辦公室的過程敘述了一遍。
夏初心默默地聽著,季依講到蘇悠溪那一段的時候,她忍不住在心底狂笑。
呵呵呵,簡直笑死人了。
她真的很想看看那些人看到那張卡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
但是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那張卡真的是蘇悠溪撿到的嗎?
夏初心認為,那張卡絕對不是她偷來的就對了。
她們的表情貌似對金錢不感興趣,而且是漠視一般。
但是她們怎么會有那張卡的?
實在是奇怪啊。
難道她們有很有錢的親戚?
也許答案就是這個了。
夏初心在心里猜測著,無聊得又去瀏覽了一下今天的新聞。
今天的新聞頭條依舊是關(guān)于紀氏集團和蘇氏集團的千金離家出走的那個。
夏初心無語。
擦,這個頭條都霸占了兩天了,還沒有下來,真是有錢任性么?
接著,夏初心又去看了看那個帖子,看到了一樓的回復。
一樓就是發(fā)帖人,內(nèi)容是:目前已得知兩位千金逃往雨市,如果本市人有看到兩位千金請速速聯(lián)系兩大集團,賞金兩千萬。
我的天,兩千萬!
這真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有好多人都在跟帖,詢問是真是假,后來發(fā)帖人回復是真的,他們才相信。
夏初心都心動了,擦了,有了這兩千萬,她以后就再也不用到處找工作了。
超級棒地說啊。
但是,她哪來那么多好運氣,隨隨便便就能碰到她們??!
這種找到她們的概率簡直就是萬分之一好么?
但是,就算是萬分之一的概率她也要得到那兩千萬。
夏初心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以后走到大街上都要留意了,開車也要開慢一些了,免得錯過了機會。
隨后,夏初心又仔細地看了看她們的照片,好辨認人。
但是――
為什么她越看越覺得這兩個人她見過呢?是真的很熟悉啊。
夏初心想破了腦子還是沒有想出來她在哪里看到過她們。
以前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兩個人,但是她們又讓夏初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樣真的很煩人。
“你見過她們么?”夏初心指著屏幕上的兩個人問季依。
季依轉(zhuǎn)頭,看到了照片,趕緊搖頭,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不認識,我怎么可能會認識她們啊!我一個村姑怎么會知道貴族人家的千金小姐呢?”
“你怎么知道她們是貴族人家的千金小姐???你不是說不認識她們么?”
夏初心這個問題問得季依手心直冒汗,額頭上也散布著汗珠。
真是糟糕,她竟然不小心說錯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呃……啊……那個……你看她們的衣服穿得那么華麗,當然是貴族人家的千金了,一看就能看出來的啊!”
季依靈機一動,指著照片上的女生穿的衣服道。
還好還好,她沒有暴露出來。
真是嚇死她了??!
帝千影同學你能不能智商低一點啊,姐都被你折騰出精神病了。
“哦?!毕某跣氖栈亓耸謾C。
季依趕緊用手擦了擦額前的冷汗,然后坐好來。
夏初心看見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很奇怪。
這天氣分明不是很熱,她擦什么汗。
還真是怪了。
而坐在夏初心前面的蘇悠溪早就聽到了夏初心和季依的對話,猜到了她們在談什么。
她也為季依捏了一把汗。剛剛生怕季依說錯話!
擦,季依這個大蠢蛋,心直口快的家伙,還好她后來開脫了,否則她保不準回去會扁她呢。
她們兩個大老遠的跑到這里來,都是因為被父母逼著訂婚,她們才不想這么早就被這么嫁了呢。
哼,要不是她們逃得快,不然早就被抓回去了。
現(xiàn)在她們最主要的就是隱藏身份了,但是麻煩卻接二連三地朝她們涌來,真是不想被發(fā)現(xiàn)都難了。
她們聽說她們的訂婚對象一個是花心大蘿卜,另外一個是個幼稚鬼,媽的,這世界上還有比她們更慘的人嗎?
這些大人根本不管她們的意見,竟然自作主張安排她們的婚姻?真的是太過分了!
總之,她們是不會跟花心大蘿卜和幼稚鬼訂婚的!
終于放學了,夏初心早早的就回到了別墅。
嘛的,今天是周五呢,明天她還要繼續(xù)去景澤安的別墅呢。
可是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兩千萬啊……
呵呵,她拿到了那兩千萬,到時候想干嘛就干嘛,才不用去打工了。
哎呀,夏初心,干巴碟。
早上起來,夏初心就犯難了,焚伽這么黏她,她要怎么去景澤安那里?。?br/>
唉……真是傷腦筋。
焚伽也起床了,看到夏初心唉聲嘆氣的,就問:“姐姐,你怎么了?”
“焚伽,你今天和明天就呆在家里可以么?姐姐有事要忙,不能帶上你了……”夏初心露出無奈的神情。
“……”焚伽沉默了許久,“好吧?!?br/>
他是覺得夏初心是真的有要緊事不能帶上他,然后就答應了。
“焚伽真乖,到午餐飯點的時候你就拿那幾袋血飲用吧,早餐和晚班姐姐幫你做。你就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亂跑哦?!毕某跣男牢康孛嗣儋さ念^。
“嗯,我在家里等姐姐?!?br/>
不知不覺中,夏初心覺得他們似乎越來越像一對親姐弟了呢,他們之間的感情好像也越來越深。
隨后,夏初心洗漱了一翻就出發(fā)了。
她先打車到了市中心,而后又坐著專門接送她的車來到了景澤安的別墅。
她到達那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的門并沒有打開,于是她就直接走過去,把門推開。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門貌似被鎖住了,她根本就進不去。
不在家還是在搞什么鬼?
夏初心蹙眉,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一絲不快。